和亡夫兄长兼祧后: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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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了铺面,难道还差这点赁屋钱?”

    听听这熟悉的论调。雀儿是上一家雇主给起的名字,何二娘没有名讳,总这样叫着,有些怪且生分,干脆便都改了名字。

    雀儿便唤作阿柳,何二娘则挑了阿玲。

    东西什么都有,换上自己床铺就能睡,倒是省钱,花钱最多的还是厨房两口锅。

    在保留原先的土灶大锅基础上,桑妩到底又打了两口轻巧的带柄小锅,就连最纤瘦的阿柳都能拎动,好掌握、好颠锅。

    这样,许多轻快的小炒就能贴上桑记食单子了。

    阿柳阿玲到店第一天,来不及做午食,四人将就吃了阿盼从外头买回来的馎饦与炊饼,鸡汤馎饦里加些醋,配自家泡的辣萝卜,吃得也很尽兴,唯有阿柳不大习惯。

    一是不惯与主家同桌而食,心里忐忑,一是见阿盼嫌素炊饼没味,竟徒手掰饼,夹些辣萝卜进去,张口便咬,不几口便吃完脸大一个饼,很不怎么雅观。阿柳既惊骇又嫌弃,怎有姑娘家这么能吃,吃得这么快?

    她没控制住表情,惹得阿盼不满,刚要还嘴讽刺,便听桑妩问:“还有个饼你们谁吃?”

    见阿柳伸手,阿盼立马夺过,恨恨地咬了一大口。

    她能吃怎么了!能吃是福,妩娘子都说看她吃相下饭还能多吃半碗,哼!

    桑妩最讨厌的就是道德绑架,若是阿雁今日来肯和她好好商量,她未必不肯付这一百文的租子,只是人家偏要站在道德制高点,那好吧。

    桑妩微笑:“赚多少那是奴的本事,和这赁钱有何关系?奴还想着攒钱在汴京置业呢,自然不能挥霍。”

    嚯,好大的口气!

    阿雁只当她是为了搪塞自己,倒吸一口凉气,正思索该怎么驳她,就被她塞了一小碗卤味到怀里:“新做的卤货,阿雁姊带回去阿秣尝个鲜吧。”

    这事本就争不出个对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就是闹到官府去也没个定论。

    看阿雁好似得了好处吧,偏偏她心中郁闷极了,好似拳头砸在棉花上,有气没处撒的感觉。

    捧着个碗回到倒座房,洪老太只瞧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就知道她没谈妥,冷笑:“这次又捞得了什么回来?”

    阿雁重重将碗往桌板上一搁,卤味的香气四散开来,碗里荤素都有,满满当当一碗。

    素的有豆皮、腐竹、土豆,荤的有鸡子、鸭翅、肉皮,香成一团,不分你我,连豆皮上也全是肉香。

    洪老太吃了一口,又再次冷笑:“这桑小娘子当真是不小气,每每都给这么一大钵。”

    “小恩小惠的有什么好,”阿雁气闷,“连一百文赁钱都不肯多交!”

    她便将方才事情绘声绘色说了一遍。

    “不错,”洪老太听得连连冷笑,抽一口旱烟,烟枪杆磕在炕上,笃笃有声,“人家有多少钱那是人家的事,有本事,你也赚去!”

    洪老太当然不是为了夸赞桑妩。

    阿雁听了她的话,眼珠子滴溜溜转,而后展颜笑道:“娘是有什么主意了?”

    阿雁仿佛不记得昨日不欢而散的事了一样,第二日又当作没事人,凑到桑妩的跟前,看她在灶间忙上忙下,搭嘴问道:“哎呀呀!这么香,啥味儿啊?”

    桑妩忙碌间抬眼一笑:“熬底料呢。”

    这火锅底料最耗功夫,桑妩每次都熬好一旬的量,只是红油的总不够用,经常几天就耗光了。

    因除了火锅之外,烤鱼也得用到红油底料,所以用起来快。

    故这一次她买回来从前双份的牛油,势必熬一锅大的,存久些。

    阿余在一旁剁配料,老姜洋葱蒜子,眼泪哗哗直流。

    阿雁伸长了脖子凑过去看。

    灶间太小,三个人站在这实在拥挤。

    桑妩走来走去都不方便,于是问阿雁:“阿雁姊这会急着用灶间?”

    阿雁摆手:“嗐!我没事!我就是在这看看你们。”

    桑妩便依她看。

    过了一会,她又问:“这圆的是甚么?”

    桑妩答:“草果。”

    “哟,这还得放树皮呢?”阿雁骇道,“又不是灾年了,怎得还给客人吃树皮呢?”

    “这是桂皮,香料来的。”

    她问的这些问题无厘头,桑妩耐着性子一一答了,最后无奈:“阿雁姊怎得突然对熬底料好奇起来了?”

    阿雁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就是随意看看。”

    但就是赖着不走。

    桑妩没了脾气,抿起嘴,手里活不停。

    心里想的,这人好赖不分么?

    没见胡娘子虽然与她交好,但每当她用灶间时从来不在旁边闲聊,就为了避嫌么?

    这都是人家靠着挣钱的手艺,你杵在那装傻,这算甚?!

    阿雁当了两天的木头桩子,自认为已记得清清楚楚了,连忙向洪老太汇报了学习成果。

    洪老太听了,骇道:“这么累挺,竟还只是个汤底?”

    乖乖,这得卖多少钱?

    怪道挣钱呢,没多久就租得起铺子。

    洪老太是经历过风浪的,自认看得清楚,敲着烟杆道:“咱们不能这么干,少放些料。去打听打听,她卖多少,咱们就比着便宜些,味道差点也不愁没生意。”

    胡娘子呆在家的时间多,这两天就瞅见倒座房里头洪家母女神神秘秘的,后也大白天钻到灶间去了,不一会儿,灶间就飘出来股熟悉但又不大一样的油香味。

    她好奇,猫过去一看,阿雁反过来挡在门口:“胡娘子有甚么事?”

    胡娘子似笑非笑:“闻着这味我还只当是阿桑在灶间,原来是阿雁啊。”

    “有甚么奇怪的?”阿雁冷笑。

    胡娘子当然说没有。

    不过晚上等桑妩回来了,她就立刻钻进了东厢房仔细与她说了,话间很为桑妩不平。

    瞧着胡娘子愤愤的脸,被抄袭的本人反而心气平和得异常,笑眯眯地给对方续上一杯菊花茶:“消消气,消消气,为那样的事不值当。”

    胡娘子愣住:“怎的,阿桑难道不介意?”

    语气很不是滋味,颇有一腔好心错付的酸味。

    桑妩忙道:“当然不是。”

    安抚了胡娘子,她看一眼同样愤愤的阿余,和平劝道:“只是难道我去找她理论了,就有用了?显然人家并不真正在意脸皮。”

    阿雁这类人啊,细枝末节上要脸,到了真正触及利益的时候,脸面什么的反都不重要了。

    闹得鱼死网破难看不说,究竟得不了什么好处。客人又不管你谁是原创谁是模仿,只管好吃划算。

    胡娘子捏着茶碗半晌,回过神后,神色复杂:“你倒是看得开。”

    阿余握拳:“我知道,小娘子说了,咱们要争取做那个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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