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亡夫兄长兼祧后: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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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却也不可能浪费在江陵公这回光返照之人身上。

    桑清思索道:“阿琪上回提起,奉国公世子对她青眼有加……”

    郑绥的确雅好赏乐,如痴如醉。

    他后院养着一堆乐姬,上一回梅林宴饮,郑家的郎君女郎们便是借了长兄的排场。

    却只有少数人知道,郑绥自诩风流蕴藉,追逐效仿前朝名士,除了乐姬,还养了一群江湖道士,为其炼药。

    药效上来时,行事颇荒唐。

    桑清知道这些,是因江陵公房中便有对方所赠道士。

    郑绥品行如何她并不在意,桑妩到底是伯府女郎,再怎么不济,一个侧室的体面总该有的。

    这样,才堪称上是物尽其用。

    只是裴序怎么会在意桑妩的事情?

    这令桑清觉得很奇怪。

    这么多年也不曾见他对哪个女郎另眼相看,而今怎地多了这么一句嘴?

    这真是太奇怪了。

    林嬷嬷附和:“青骊也是说……那日若非大郎横插一手,郑世子待大娘子是颇为热切的。”

    桑清本来还在考虑郑绥与桑妩的事,却被她一语惊醒,蓦地反问:“什么?”

    “你适才说……那天裴序叫走了妩妩?”

    她兀自愣了愣,随即让林嬷嬷将青骊传来,仔细盘问了那天发生的事。桑妩心情原有些沉闷,于是抿着唇角,听罢,倒是泛起似笑非笑的神情:“郎君仿佛话中有话?”

    裴序不置可否:“有吗?”

    他缓缓迎视她的视线,目光依旧如古井无波,遵循自己内心的决定。但桑妩开始以他的思维方式去解读之后,就发现,不为外物所动摇的不一定是坚定,也有可能是顽固。

    对视片刻,她意兴阑珊地别开脸,扯扯嘴角:“不打算说,就别时不时卖关子了,怪腻味的。”

    她补充:“我也不是那么想听。”

    语气不再讨好周全,反倒带些讥刺。

    对着窗,那额发碎碎地飘荡,脸庞亦迎着被烈阳晒得发烫的风,娇艳。

    裴序一双清隽眸子,端端看着她,半晌,垂眼微笑了下。

    第 44 章   又救美

    潼关作为天下雄关,出关东行容易,似他们这般大队人马入关,每至一城,排队勘验文书便需耗费数个时辰。

    夕阳暮霭,车马在京兆渭南县的官驿安顿下来。

    驿馆条件有限,便只有裴八娘与桑妩同住,裴七郎与裴序同住,能节省一间客舍,尤其一些地方小驿,经费拮据,直接进门便是停放牲口进食排泄的草棚。

    眼下适逢夏季,气味经一整日炙烤,烘烘扑面而来。对于没住过邸店,又没有市井生活经历的裴八娘来说,颇是难以接受。

    是以一下马车,她便将自己关进了厢房,直言没胃口。

    好在这是进京最后一段路程了,晚霞灿烂,明日,又是个大晴天。

    收拾好,从厢房出来,走下楼梯,进入招待的厅堂,已经有不少过客在用饭食。

    适才院中有驿卒牵了马在喂食,应就是这些人的。

    桃枝儿环视四周,挨近了悄悄与她咬耳朵:“也有和咱们一样的女眷呢!”

    钵钵鸡中钵钵就是瓦罐的意思,属川菜系,最早时候就是麻辣底料加上去骨鸡肉片拌成的,发展到后面,钵的食材越来越多。

    可以当成闲时零嘴小食,亦可权做一餐。

    做法也简单,先将各肉菜用竹签子串起来,煮熟,尔后放冷。放进装着麻辣或是藤椒油汤的青花钵里一泡、一捞,油艳欲滴。

    送入口中,麻辣鲜香。

    汤底是鸡汤,将藤椒果淋上热油,激出来的藤椒油淋漓醇香,飘在碗里晶莹翠绿的一层,汤里浓浓的土鸡香,山林出身的藤椒则带股野味。吃着麻而不腻、清香浸人。

    桑妩私以为,用藤椒油汤浸过的素菜甚至比肉还好吃。她最爱是那一口油麦菜,清脆多汁,忒费大白米饭!

    自己试过之后,桑妩又让几位名副其实的吃货监生们尝,改良风味,得到了一致认可。

    手撕鸡肉丝丝入味,软烂鸡爪颤颤巍巍,藕片雪嫩,木耳厚实,荤素搭配,就算是食欲消减的炎夏,也让食客们忍不住一串接一串。

    吃腻了锅子的监生本意是打算改改口味,结果又被钵钵鸡给征服了。

    有些监生喜欢再去别处买碗汤饼配着吃一顿,有的监生则喜欢夜宵时候捡上三两串爱吃的,配着冒菜一起。

    若是单吃,当作正餐,桑妩会推荐他们再来个小小冬瓜盅,解腻下火。

    食客们吃完钵钵鸡,再和好友分食冬瓜盅里面的菇子、虾、青菜,尔后喝汤,这汤吸取了虾贝的精华,能把人眉毛鲜掉!

    最后,连皮上的冬瓜肉也不放过,得用勺子尽数挖下来——

    会吃的柳监生说了,就这一口最鲜!

    桑妩每次上新都得端水。

    想到个时令特色,若是辣的,必得拉出个不辣的作陪,才不负那些不吃辣的监生们的期待。

    偏她是个无辣不欢的,馋的一般都是辣食,饶是胃口不对,也不得不承认冬瓜盅的厉害。

    这冬瓜盅是岭南、松江一带的名菜,正是夏令应时佳肴,和海鲜一起煮很是鲜美。若不巧在内陆买不着活海鲜,换河鲜也是一样的。

    因着做法复杂,又是挖籽、又是切盖的,又加海鲜这小小一盅冬瓜反倒比锅子还贵。

    夜深了,等送走最后一波食客,桑妩和阿余检查过门窗灶火,总算回家了。

    一路上蝉声起伏,蛙鸣阵阵,吵得人原本就昏涨的脑子更涨了。

    阿余恨恨道:“小娘子,明日我拿杆子粘知了。”

    桑妩笑道:“人家本就没几日活头的,可不趁最后拼命喊出来,你坏得去粘人家。”

    又道:“粘了莫扔,拿回来我炸知了给你吃。”

    “竟也能吃!”阿余大骇。

    “别瞧它长得丑,炸过之后酥香得很。”桑妩想起曾经在淄博吃过的昆虫宴,感慨道,“除了知了,实则蚂蚱、蚕蛹、蝗虫,都可以吃呢。”

    长得越丑,吃着越香。

    阿余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忙求饶:“小娘子我不粘了。”

    桑妩就笑话她没胆量。

    往常她这么笑话了,阿余都要力证自己,就算怕也克服。这回任她怎么激将,只做缩头乌龟,不肯言语。

    笑着笑着,桑妩忽然噤了声。

    “小娘子?”阿余奇怪地瞧她,被她示意安静。

    桑妩停下脚步。

    此处离家也就几十步的距离了,周边邻居都早睡的很,这时路上一般都只有她们,这几日她却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疑神疑鬼。

    她回过头仔细打量了一番,甚至看那路边的草丛晃动,都要扒拉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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