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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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温暖说过的话:“你那么厉害,肯定能考第一。”

    他轻轻笑了。

    贡院门开,考生鱼贯而入。

    张居正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去。

    这一次,他会全力以赴,不是为了名次,是为了以后。

    第一场,经义。

    题目下来的时候,张居正看着那几个字,手心微微出汗。

    《论语》里的句子,他八岁就会背。但现在,他要想的不是怎么答对,是怎么答好。

    他想起温暖带来的那些书,书上说,好文章要有新意,不能全是套话。

    他提笔,写了一句,又划掉。太俗。

    再写一句,又划掉。太险。

    旁边的人已经写了半页了,他的纸上还是空的。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问自己:你想要的,是“对”的答案,还是“好”的答案?

    他想起温暖说过的话:“你那么厉害,肯定能考第一。”

    他睁开眼,开始写,这一次,他不求稳,只求好。

    笔尖落在纸上,墨迹晕开,一个字一个字,连成句子,连成文章。

    他把这些年从后世书里看来的东西,那些关于民生的思考、关于制度的反思,一点点化进八股文的框架里,不逾矩,但出新。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手心全是汗。

    第二场,策论。题目是:“水利之道,古今之变。”

    他想起温暖带来的那本《水利工程》,封面上印着三峡大坝的照片。他看了三遍,批注写满了页边空白。

    但他不能写那些。他提笔,在草稿纸上写了四个字:因地制宜。

    然后他开始写:江南水网密布,当以疏浚为主;北方干旱少雨,当以蓄水为先;黄河泥沙俱下,当以固堤为要……

    每一个字都是古人说过的话,但排列组合的方式,是从后世书里偷来的。

    第三场,他写赋税之法,当以民为本,不可竭泽而渔“,心里想的是温暖带来的那本《中国赋税史》里写的“一条鞭法的利弊”。

    还有论吏治,他写“为官之道,当以清慎勤为本”,心里想的是温暖说的“为人民服务”。

    他交卷,走出考场,阳光刺眼。

    他不知道这些文章会不会被考官喜欢,但他知道,这是他写过最好的文章。  ……

    八月中旬,放榜日。

    贡院门口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

    张居正站在人群外面,没有往里挤。旁边有同来的考生,紧张得直搓手。

    “完了完了,我最后一道题没写好……”

    “别说了,我心跳得比鼓还快。”

    张居正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那扇门,他知道结果,书上写了,名次居中。

    但他不敢确定。

    因为他写的那些策论,那些从后世书里化来的见解,会不会让考官觉得太新?会不会被当成异端?会不会……

    他想起温暖说过的话:“你那么厉害,肯定能考第一。”

    第一?

    书上写的是居中。

    他攥紧了袖口。

    这时候,人群里忽然一阵骚动。

    “放榜了放榜了!”

    人潮往前涌,喊声、叫声、哭声响成一片。

    有人欢呼,有人蹲在地上哭,有人拉着不认识的人问“我中了没有”。

    那个同来的考生挤进去了,又挤出来,脸涨得通红:

    “张兄,你是解元,第一名!”

    张居正怔了一下。

    第一?

    不是居中?

    旁边的人纷纷看过来,有人惊呼:“就是那个张居正?江陵张家的?”

    “16岁的解元?神童啊!”

    “我看看我看看,长什么样?”

    他站在原地,没动。

    旁边有人来恭喜他,他点头,微笑,说“多谢”。但那些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嗡嗡的,听不真切。

    他悄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疼的,是真的。

    他抬头看天,阳光很好,看了看天,阳光很好。

    他想起那本书上写的:“名次居中。”

    但现在,他是第一。

    历史,真的可以改变。

    他忽然想起温暖说过的话:“你那么厉害,肯定能考第一。”

    他轻轻笑了,但他心里,还有一个念头,压得很深,没敢多想。

    如果这里可以改变,那其他地方呢?抄家?自尽?饿死?是不是也能……

    他没想下去,因为他知道,想得太远,就走不动了。  ……

    现代,补习班教室。

    温暖正在做题,忽然手腕一热。她低头看,手串温温的,比平时热。

    她随即一想,便笑了。

    她猜,他应该是考完了,而且,考得很好。

    旁边的李晓萌戳她:“你笑什么?”

    温暖回过神:“没什么。”

    李晓萌狐疑地看着她:“你最近怎么老傻笑?”

    温暖:“……我没有。”

    李晓萌:“有,刚才做题做着做着,忽然笑了,吓我一跳。”

    温暖噎住了,她没法解释。难道要说“我朋友在五百年前考了解元,我感应到了”?

    她只能埋头继续做题,但她的手,一直按着手串,温温的,像有人在那边,轻轻握着她的手。

    晚上,张居正回到住处,坐在书案前,他拿出那本《治国杂录》,翻开新的一页,提笔写:

    “嘉靖十九年秋,乡试解元。原历史名次居中,今得第一。不知是否因后世所学,化入文章。但知,此非终点,乃起点。”

    写完,他把笔放下,从怀里拿出那个荷包,轻声说:“温暖,我考到解元了。”

    他又说:“你肯定在补课,学那个‘之乎者也’。”

    说完,他轻轻笑了。  ……

    八月底的一个夜晚。

    张居正正在看书,金光一闪。

    温暖出现在他面前,手里还抱着一堆东西。

    “张白圭,我来了。”

    张居正抬头看她。她晒黑了一点,头发剪短了一点,但眼睛还是那么亮。

    他轻轻笑了:“你来了?”

    温暖点头,把东西往桌上一放,一堆零食,还有一本《高中文言文大全》。

    张居正看着那本书,沉默了两秒。

    温暖心虚地说:“我文言文太差了,得补。这本书送给你……不是,借给你看,你看完了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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