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雪: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酸雪》 20-30(第5/19页)

,顺手放在旁边的书架,语气尽量淡定,“纵使你权势滔天,也不该进别人的房间不打招呼。”

    往常他一定会说,对你我不需要打招呼,但今天他耐着心起身,专程向她解释,“阿青,走错的是你。”

    李舶青不信,转头去开了门确认,在看到自己的房间是正对面时,底气全无。

    “不好意思,那我回去了。”她刚要离开,陈放已经走到她身侧,先她一步将门重新按上。

    顺手反锁。

    “确定不解释一下吗?”

    他在给她机会还是在威胁呢?

    “白天那趟车的确是巧合。从我家来京北,那是必经的路线。”

    “我知道。”陈放点点头,身子靠她越来越近,逐渐把她逼到墙角,“你不是说,明天才回?”

    李舶青靠在墙上,用力缩了缩脖子,主动伸手搭在陈放的领口处,“对不起。”

    没编撰什么理由,只是诚恳地道歉。

    有时候,认错是比解释更有力的求饶。

    陈放性格是听不得解释的,越是解释越是会叫他觉得在狡辩,最后变成了越描越黑。

    陈放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低头看到她颈上泛红的位置,淡淡开口,“你还是这么招蚊子。”

    李舶青不自在地挠挠了蚊子包,“嗯,夏天到了。”

    “去洗澡。”瞥见她身上还未发散的汗,陈放放她离开墙角。

    “好。”李舶青转身去开门。

    “在这洗。”看她想走,男人又发话了。

    他自然地习惯她的言听计从,却不想沉默片刻,他的阿青却说:“我不想。”

    男人的脸色阴沉下来,压抑的怒火好似被挑燃了。

    “你说什么?”

    李舶青回过头来,“我不想,我今天不想。”

    不想?想不想是由不得她。

    陈放的耐心所剩不多,凑上前,伸手去捏她的手腕,用力往身前一拉,将她打横抱起,不由分说地往浴室走。

    李舶青挣扎着,霎时想到不久前的另一个人。

    想来便可恶。

    “我说了,我不想。”她态度强硬,怕身上那个牙印在陈放眼前见了光。

    男人不由分说把她推进浴室,淋浴打开,冷水浇下来,二人都被淋了个透。

    陈放的衬衫贴在身上,显出他漂亮的肌肉线条。冷水浇不灭身体的热。

    只有李舶青自己由内向外地发着冷。

    她倚靠在角落,一股不适感充斥着全身。直至清晰的痛感从小腹传来,痛苦地蹲在地上,顾不上陈放的逼迫,疼得快晕过去了。

    陈放这才察觉她不是装的,看着她被自己捏红的手腕,又后悔起来。

    有细微的血从李舶青的大腿渗透出来,直至掩盖在淋浴的水下,很快被冲散。

    她来月经了。

    自上次被陈放逼着无/套后,她吃过药。

    小小几颗药丸,威力无穷。

    她每月稳定在中旬造访的月事已经紊乱了小半年,直到今天也没有调理好。

    此情此景,陈放也兴致全无。

    他鲜少妥帖,想亲自帮她换下湿衣服,李舶青不想,拒绝男人好意,自己躲在浴室换了身干净的睡衣。

    出来时,陈放已经找来了止疼药和卫生巾。

    这样的时刻不多见,李舶青恍惚片刻,对着男人说谢谢。

    房间的气氛这才缓和下来。

    喝下一杯热水,李舶青靠在沙发上,抬头盯着身边的人,目不转睛。

    陈放被看得心里发毛。他心情复杂,自从阿青去过纽约,和他聚少离多这一年,他能明确地感觉到自己手中的风筝线正在偏离航道。那个总是会主动求吻的阿青,更是学会了拒绝。

    他忽而觉得疲惫,语气听不出多么丰富的情绪,只是问:“阿青,我们是怎样走到这一步的。”

    他的声音很小,不像是问旁人,倒像是问自己。

    可阿青回答了:“不知道,或许我和你本来就是错误的。”

    男人沉寂片刻,起身,走到窗前去,点燃一根烟。点燃了又不真的去吸,只是那样任由烟草燃烧在黑夜。

    死气沉沉的房间里,只有两人不怎么放松的呼吸声。

    “即便是错,也要继续。”良久,男人回头,眼里显露的是近乎疯狂的不理智,他说,“阿青,你别想离开我。”

    她不言语,只回应沉默。

    今天这样的情景,她连谎话都说不出口。近乎理智的冷淡让陈放内心变得更加抓狂。

    有趣的是,自从李舶青越理智,他陈放就越不理智。

    从前,这样的情况是反着的。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

    静下心来想时,不过是二人之间一直存在着时差而已。

    不是京北到纽约那么远,他们所承载的,是不同的两条时间线。

    “我困了。”李舶青想结束这段对话。

    陈放看着她单薄的身影,瞥见她放在一旁的耳机包装袋,主动拿起来查看,这才发现里面还有一张卡片。

    写——“赔给小舟”。

    陈放当然不懂小舟是李舶青专属的昵称,误以为这是她送给沈严舟的。迫使方才强力压下的怒火再一次燃起来。

    他将卡片重新塞回去,连同包装一起推倒在地上。

    转头轻描淡写问当事人:“如果梅兰知道你和她的小白脸纠缠不清,你猜她会是什么反应?”

    “我们没什么。”

    “你真的要一再试探我底线吗?”男人的表情隐藏在阴影里。

    “没有。”李舶青起身,不掩饰自己的虚弱,起身靠在他胸前,“我们不要患得患失了,把他们都抛诸脑后好吗?”

    他们指的是他的未婚妻,也指的是那个花言巧语的沈严舟。

    要说移情别恋,她和陈放到

    底谁先?

    事实应该是陈放从没真心恋过她而已。

    她是他的向下兼容,一个可掌控的玩具。比起沈严舟肯花心思地拉扯,陈放似乎更绝情。

    见色起意也分好多种呢。

    她累了,眼下只想闭上眼睛,谁也不去想。

    男人用力抓着她两肩,低头寻到她嘴唇,给她一个仓促的吻,过程中不忘轻咬她舌,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吞噬掉。

    她想挣脱,他越变本加厉。不给呼吸的间隙。

    “惩罚”以后,又是温存。

    陈放的鼻尖轻轻蹭在她耳尖,一句话不像示爱,更像诅咒。

    “阿青,你离不开我的。”陈放说,“如果我必须下地狱,也要拉上你一起。”

    第24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