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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少爷今晚哪里睡》 20-30(第19/21页)
在生气?气我说了过分的话,气我……没有履行当年那个承诺。”
他挪了挪,终于颤抖着靠近,手臂贴住秦之言的大腿。
“之言哥哥。”他终于又喊,“你是在生我的气吗?”
秦之言抬起手,挡开对方想伸过来与他相握的手指。
商阳坚持说了下去:“同样是闹得不愉快,喻修文还能与你一起吃饭,你却唯独不理我,是不是因为,你对我的期待远高于对他的期待?你对他本就没多大的期待,所以即使他做了那样的事,你也没多少失望。可你对我的期待很高,所以我让你非常失望,你在生气,对不对?所以……你爱我超过爱他,对不对?”
问出来后,他眼睛发亮,呼吸急促,迫切地等待着答案。
秦之言从来都不是有耐心的人,他漫不经心地听着这通混乱的絮叨,也不知道听了几个字。
可这不妨碍他随口敷衍。如果对方坚持要一个答案的话。
他说:“不对。”
商阳问他:“是哪一句不对?”他把每一句话都拿出来询问,想知道对方的想法,“是期待值那句不对吗?你是想说你对他也有很高的期待?或者是失望那一句?你并没有完全失望吗?又或者,是生气那一句?”
他每一句都问了,唯独跳过了最后一句。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
秦之言终于看他,目光玩味,一寸寸扫过他的脸,扫过他充满期待的、发光的眼睛,扫过他紧张的、抿紧的嘴唇。
然后亲手浇熄了那抹光亮。
“我不爱你。”他说。
毫无余地的四个字,没有任何其他可能的解释。
正在这时,接完电话的商父回来了。
推门声响起,商阳僵了一下,缓慢地站起身来。
“刚才说到哪里了?”商父坐下,道,“城西那个新的商圈,对吗?唉,年纪大了就是这样,记性差。”
秦之言笑了笑,拎起水壶帮他斟上茶:“十多年前我送了您一盆富山奇蝶的事都还记得,您这都算记性差的话,那我连上个月的事都不记得了,岂不是得了失忆症?”
商阳觉得他意有所指,却见他神情如常。
商父呵呵地笑了起来:“你们年轻人呀,就会逗我们这些老头开心。”
“您说笑了。”
“话说回来,你在跟进城西商圈的项目,跟伯父说说,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目前倒是没有。只不过……”秦之言从容地笑笑,话音一转,“您也知道,我父亲向来严苛,事事都以最高标准来要求。做儿子的,努力达到父辈的期许,这是分内之事。可难免也会生出一些不成熟的较劲想法。”
商父端杯喝茶,闻言一顿。坐在这样的位置,许多事情往往都系在一个不起眼的话头上。
他抬起头,想知道秦之言是不是那个意思。目光一接触,他确定了秦之言就是那个意思。
商父眯了眯眼睛,想起下午工作会议上听到的汇报。没有大的体量,啃不下古兰湖这么大的项目,因此即将参与投标的都是大公司,比如秦氏。可在A省那几家大公司外,还有一些小公司,以及一家注册地在国外的公司。
调查的程度可以深,也可以浅,这个程度,往往取决于高层的一句话。
思考了几秒,商父已经做了决定。他微笑说道:“年轻人较劲,是好事。不较劲,怎么会有发展?长江后浪推前浪,越较劲,这浪头打得越远。”
秦之言也笑:“我父亲若是能有您一半的松弛感,说不定能年轻二十岁。”
商父爽朗大笑:“你这孩子,光说漂亮话了吧?哈哈!”
商阳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发呆,他等了许久,话题也没能再次回到“分手”上。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始终在聊着商圈和规划。
他抬头看去,秦之言面前的那杯茶水一口没动,失了温度。
秦之言是不想喝茶水,还是不想喝他斟的茶水,商阳不敢深想。他悄悄地离开包间,叫住一位路过的服务员:“请问有普洱茶和陈皮吗?不要生普,要五年以上的普洱熟茶。”
十分钟后,商阳端着新煮好的茶水,回到包间。
过去三年里,秦之言每次喝酒后,商阳都会为他煮解酒的普洱陈皮水。熟普性温,陈皮带着淡淡甜味,煮成的茶水喝下去暖融融的,能很好地缓解酒后的不适。
他先为父亲倒了一杯,而后又为秦之言倒上。
可是直到闲谈结束,那杯茶水也没有被动过。
商阳看着秦之言离开的背影,终于再一次确定,原来分手是这样毫不拖泥带水的事情。分手之后,秦之言连衣角也不会让他碰着,更不会喝他煮的茶水。
他又想起微信里,和姬弈秋的聊天。
那天深夜他睡不着,回到两人共同的家里,从衣柜的大堆衣服里翻出了在海市时穿的那件,找到放在衣兜里、来自咖啡馆老板的名片,添加好友。
他不抱希望地向对方询问他前男友的联系方式,哪知,等了一晚后,姬弈秋竟真的发给了他。
可他不敢联络,吭哧吭哧憋了几天,也只憋出一句话,而且是发给姬弈秋的——“麻烦您,提醒他少抽烟。”
姬弈秋的回复是:「他很少抽烟,几乎不抽。」
于是商阳再次回想起分手那天,他看到秦之言点烟的动作如此娴熟,心想,原来秦之言在抽烟这样的小事上都在骗他,从头到尾都在骗他。
所以是他误会了吗?
他彻夜不眠,推导出了这个结论——秦之言在生他的气。
他拿着这个结论跑来求证,却再次得到了零分答案,再次碎得彻底。
第30章
坐入车中, 听司机询问去哪里,秦之言想了一下,道:“回老宅吧。”
姬弈秋的父母那边临时有事, 他昨天赶回海市处理。家里空荡荡的没人没温度,秦之言便不想回去。
“好的。”
车辆行驶在夜色中, 两侧街道布满色彩绚丽的灯牌, 散发五彩的光。
手机贴着大腿震动起来, 秦之言拿出来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喂?宝贝儿。”
酒后的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绵长,声线被酒液浸泡得软了、酥了,透出一种雾蒙蒙的温柔。又被电流加了些震颤感与失真感, 电话那头的姬弈秋瞬间感觉耳朵一麻。
姬弈秋揉了揉耳朵,问他:“应酬结束了?准备回家吗?”
秦之言道:“今天不回。”
姬弈秋的呼吸出现了一瞬很微妙的停顿,而后语气如常道:“那你早点休息。”
秦之言哪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故意说:“不。”
姬弈秋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玩得尽兴。”
“行啊。”秦之言道,“那我半夜把厨师、保姆和司机叫起来凑一桌麻将,一定玩得尽兴。”
姬弈秋这才明白对方在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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