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看见我的猫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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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两天实在是奇怪。

    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生病的人脆弱、需要人照顾、会下意识以来熟悉的人,她觉得这都是正常的,她那会儿生病受伤也麻烦了他不少。但是他每次找她,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是他明明自己可以做,偏要她帮他的小事。

    简幸在这一刻开始反省,她是不是前两天给他退烧的时候太惯着他了,放碗都没让他自己起来走两步去放。

    “停电。”陈遂说,“你害怕吗?”

    尽管已经退烧,他还有些咳嗽,没有痊愈,声音依旧低沉沙哑。

    屋里屋外都很黑暗,窗外的月色难以照进来,零星的光晕吝啬地洒在靠近窗台的地方。

    简幸闻言摇头:“不怕,我胆子很大你知道的。”

    陈遂嗯了一声,语气很淡,脸上的表情难以分辨,衬得他整个人都很淡:“哦,我怕。”

    “?”简幸歪头,疑惑又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说的是中文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他俩一旦不讲话,整个三楼都静悄悄的。

    好一会儿,简幸面无表情的开口:“不管你是谁从陈遂的身上下来。”

    陈遂:“……”

    试图树立的全新人设还没有一分钟就崩塌了,显然这招没用。他清了下嗓子,收敛刚才那副略丧的样子,单手插兜,姿态松散。冲旁边的噗噗抬抬下巴,他示意简幸:“它怕。”

    简幸动动嘴角刚想开口,他压着尾音继续说,“它会叫,我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在家都是它

    睡着了我才关灯。”

    说得煞有介事,有模有样的。简幸靠在门框,视线向下,看着面朝走廊另一头,一副严阵以待警惕模样的噗噗。

    它好像是真的怕。

    简幸有点相信,但还是很疑惑:“那你把它带到我这里来是什么意思,它见到我就不怕了?”

    如果陈遂顺着她的话说,反而很假,偏偏陈遂没有。

    他眸光闪烁一瞬,沉声说:“我不知道是不是和乌冬面待久了,它在某些地方有点依赖它,类似慕强,在动物界天然的臣服于这个领地里的强者。”

    简幸坦然地看着他,模样认真,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开始聊动物的天性,但她好像有些听进去了。

    然后她就听见陈遂的下一句:“它害怕,想来找乌冬面。”

    简幸:“……?”

    话音落下,原本面朝走廊另一头的噗噗扭头,看他的眼神从震惊变成无语,差点就要翻白眼。

    简幸也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陈遂睁眼说瞎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迎上简幸怀疑的目光,只是极其平淡地点了下头,一副“它非要这样我也没办法”的样子。

    “所以你今晚要把它放在我这里?”简幸弯腰拍了拍噗噗的脑袋。

    噗噗极其享受她的爱抚,立马就要凑上去,陈遂背在身后的手暗自用力,收紧了牵引绳。

    受到阻力被轻轻勒了一下,噗噗:“……”

    “所以。”陈遂低沉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响起,“你房间里有沙发吧?”——

    作者有话说:简幸:每天活得好懵逼啊

    南方的宝贝们,小年快乐!这章也有红包~

    btw:明天有点事请个小小的假,后天见,后天那章有callback,大家可以猜猜是什么哦,晚安

    第42章 看见了她选了他

    饶是简幸再怎么反应迟钝,也能察觉到他言行举止间的不对劲。

    哪里都不对劲,从前几天那个晚上开始。

    简幸迟疑几秒,收回触摸噗噗的手,直起上身,平直、安静地看着陈遂。

    一时间,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走廊里荡漾的空气都变得缓慢。

    停电了,这里的一切都太暗了。

    室外的月色明亮,被屋顶房檐遮蔽,她无法看清他的表情,更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

    心底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和那天晚上很像,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要冒出头来,但被一层玻璃、土壤、薄膜覆盖,濒临破出一道口子的边缘,闷闷的。

    简幸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好像……从很久之前,她恍惚的片刻,就有过这种感觉。

    那时候她每天都很忙,很难静下心处理自己内心更深处的情绪和感知,还以为是工作压力太大熬夜太多或者摄入咖啡因过量而导致的心悸、大脑神经跳动。

    可是……

    好像不是。

    周遭的一切都很安静,咫尺距离里,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不,是很多事。

    很多被她忽略的、过眼云烟一般冠以“人帅心善”的事。

    长睫轻颤,简幸扯扯嘴角,却没有发出一个音节。

    她的眼神太直白、太赤裸,充满毫不遮掩的试探和疑问,陈遂就此败下阵来。

    以往他总将他的妥协和让步归因于心软,但很明显不是。他哪有那么好心,不过是拿她没有办法,不忍心捉弄,也害怕被她看穿后将他推远。

    虽然她总是一副和谁都很亲近的样子,就连拒绝人也是笑着的。但尝过甜头的人,是很难再去吃苦的。只是他喜欢她,她从没有表露过分毫,可能她压根没那意思,所以他之于她的结果,好坏一半一半。

    说白了,这事儿他没法接受。

    他的下限在哪?

    在这儿啊。

    想靠近她、触碰她,做一些越界的、上不了台面的事。

    又怕她为难。

    微敛神色,陈遂就此作罢,打算带着噗噗打道回府,沉声道:“你早点……”

    “陈遂。”

    简幸突然开口,打断他的话,连名带姓。陈遂的眉心猛地一跳,抬眼看她,像是被她连名带姓的口吻重重敲打了一下,目光闪烁,眼神略显仓皇。

    她的声音四平八稳,“你没退烧吗?”

    “……”是不是骂他了。

    陈遂在她认真的神情中欲言又止,一时间分辨不清她这话是真的在疑惑还是在骂他,跟骂人白日做梦一个意思。

    嗤笑一声,他舌尖顶腮,俯下身来,视线几乎同她持平,但微微低头,向她凑近。

    简幸的后背无意识紧绷,肩膀也瑟缩一下:“干嘛?”

    “不知道。”陈遂说,“你摸摸?”

    他煞有介事,又有点拖腔带调,让人分辨不清他到底是真的不清楚自己有没有退烧,还是故意捉弄、诱导眼前的人。

    简幸眨眼的频率快了几秒,缓缓移开视线:“那你还是吃点药……”

    话没说完,手被人捉住。陈遂抓着她的手,贴上他的额头。

    心口一颤,简幸觉得她的后颈好像麻了一瞬。太短促了,像这个因为停电而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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