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魅魔总在始乱终弃(快穿): 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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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不怕海听言知道吗?他要是泄露出去怎么办?!】777紧张地不行。

    宿弈却不以为然,他回眸看向高楼大厦。

    “不会有泄露的可能。”宿弈语气平静,“宿沂既然明晃晃地把结果摆在我面前,就是想让我自己查,我能查到的只会是他想给我看的,也只会是我能看懂的。”

    “回家吧,我要先确认裴应觉对这件事知不知情。”

    宿弈只看了一眼,便转身走了。

    少年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

    高楼之上,宿沂从玻璃往下看,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宿弈的时候,是他亲自去福利院选的孩子,瘦得跟小猫一样。

    母亲生下“弟弟”后,先由医生确诊了腺体,一个残次的alpha,甚至可能活不长。当时宿家正陷入舆论之中,周围多少人盯着想将他们拉下水,如果现在对外宣布多出个没有信息素的alpha,只会给宿家添更多报道。

    父亲想了个法子,他们对外声称幼子体弱需要在医院暂时观察。他将消息封锁得牢,外面都以为宿家多了个不中用的alpha时,父亲已悄悄借着资助阳光福利院的由头,将孩子掉包。

    说来也巧,那次是宿沂第一次参与宿家的时,当然并非父母意愿,而是他以利相逼。

    理由?没什么理由,当时他刚上初中,只是看父母不痛快而已。

    宿沂在福利院的孩子中,一眼看中了宿弈,因为只有这个孩子哭得厉害,选个不听话的能让父母不好受些。

    但宿弈没折磨到宿父宿母,倒先狠狠折腾宿沂一番。

    宿弈一到家,就先生了场大病,高烧不退,竟意外对上父亲冲外宣称的消息。

    母亲父亲对这个假儿子不上心,于是这个烫手山芋被扔给了宿沂。

    生病的孩子多半都被病魔折腾得无力闹腾,宿弈不一样,发着高烧哭声还嘹亮,几次夜里将宿沂吵醒。

    他站在病房中甚至想:不如让他烧死好了。

    但宿弈没烧死,折腾了两个月多,终于好得彻底,可腺体烧坏了,没了信息素。

    彼时距离宿家放出去的小少爷出声的日期,已经过了半年,恰好医院进了记者将宿弈的信息曝出,千万双眼睛盯着,宿家只能认下这个孩子。

    这也让宿父宿母更加厌恶宿弈,最后还是由宿沂一手带大的,连名字都是宿沂给起的。

    为什么要把他带在身边?

    宿沂沉眸。

    可能是无聊,想当养宠物一样玩玩。

    但没想到,宿弈越长越大,刚会走路时总粘着他,要哥哥要哥哥,不抱就哭,闹人的很。

    当时宿沂已经跳级升入帝国学院,开始着手公司的事情,事务繁多,宿沂没时间去管宿弈。等回到家时才发现这人闹脾气,屁大点刚过他膝盖就因为见不到哥哥闹绝食,真等他发现的时候,这人都快饿昏过去了。

    后来宿沂就常回家了。

    等宿弈快到初中时,忽地变了性格。

    他开始远离宿沂,说话也总恶狠狠,那个要粘着哥哥为此饭都不愿吃的小孩突然就消失了。

    宿沂查过,是有人说了闲话,无非是对宿弈的腺体指指点点。

    他都将人一一处理干净。

    但宿弈也再没改过态度。

    一直到现在。

    宿弈总归是他弟弟。

    是他之前为了恶心父母,偷偷在福利院藏了玉佩和卡,竟反过来给宿弈埋了雷。

    啧。

    但为弟弟处理一切是哥哥的责任和义务。

    只要宿弈亲自和裴应觉做个了断,他就能保证,这件事不会再有别人知道,宿弈依旧是他的弟弟,宿家的小少爷。

    而裴应觉?这人不可能再出现在宿弈的世界里。

    他不信血缘。

    他宿沂也只有一个弟弟-

    “小觉,你为什么要欺负别的孩子呢?”

    福利院的阿姨轻声责备,而被她护在身后的孩子,正仰头冲裴应觉做着鬼脸,等阿姨一转头他又做出哭状。

    裴应觉清楚自己在做梦,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梦的如此远。

    明明这是件很小的事,小到在福利院内,还不如小孩子尿床来的大。

    无非是其他孩子又在骂他是个残次品,残废之类的,见老师来了后这群孩子就开始哭,先占领高地将屎盆子全扣在裴应觉身上。

    现在回看,他们的演技很拙劣,但老师会信的。

    “今天晚上,你在院子里站着吃饭。”老师下达了惩罚就抱着那假哭的孩子去屋里哄。

    当时应该是冬天,福利院没什么钱,加上没什么人资助,他们都穿得很薄。平时都要在炉子面前围成个圈,人挤人才能暖和些。

    去院子里必然是冷的。

    裴应觉记不清自己有没有去,梦也没告诉他。

    “小觉,快来,有人要领你走了。”

    画面一转,一个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指粗糙不断在皱巴的裤子上搓着,见他出来眼睛看向领头的老师,谄媚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那说的领养一个孩子,给十万的补助是真的吗?”男人搓着手问。

    老师神色一变,连忙将裴应觉推到男人面前,低声呵斥,“投资人不愿意我们谈论这个,等一个月过了考察期你去后院找院长去拿。”

    男人闻言一喜,连忙道:“知道了知道了。”

    从离开福利院到破旧充满酒气的自建房内,没有人去看裴应觉。

    “你,去给我买酒!”

    回到家,李顺就换了副模样,他大声呵斥着裴应觉,随手扔来几枚钢蹦砸在他身上泛着疼。

    裴应觉没捡,他恨恨地盯着李顺。

    即使在梦里,他也恨不得将李顺咬碎吃了。

    这人在得了钱后,不出半个月就花了精光,钱没了他自然就成了李顺的累赘。

    打?骂?都是小的。

    这人甚至会按着他上街乞讨要钱。

    他不听话就会给他胳膊脱臼装成真的,硬绑也把他绑到街上。

    “去啊!”

    李顺猛地踹过来。

    传过来的不是疼痛,而是病床前推来的盒子。

    裴应觉看着那双因衰老而皱在骨头上的手,那双手上端着一个带锁的铁盒子,压得那双手都在颤抖。

    “这是有人留给你的,密码是你的生日。”头发花白的老人说着。

    裴应觉记得这一天,李顺宣布死亡的第二天,有人找到他,说福利院的老院长那里还存了他的东西。

    可他来福利院时想必是干干净净的,走时也一样,不会落下什么值得保存多年的东西。

    这是抛弃了他的父母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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