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A的抑制剂失效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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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做你的Enigma。”

    晏昭野不知道为什么,顾凛序没有避开他的手。

    在话音落下的几秒里,他紧张地望进顾凛序的眼底,却没有发现预想中的惊怒或错愕,而是更复杂、更深层的东西,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却被压抑在平静的表象之下。

    就在晏昭野尝试分辨那究竟是什么情绪时,顾凛序偏过头,下颌离开了他的指尖,视线也随之垂落,不再与他交汇:

    “你喝醉了。”

    晏昭野收回手,指尖无意识地搓了搓,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顾凛序皮肤微凉的触感。

    “我没有喝醉,”他重复道,“我今天晚上说的所有话都是真心的,不是出于一时冲动,更不是因为酒精。”

    “顾凛序,我喜欢你。”他将自己的心意说得更加清晰。

    顾凛序重心向后,靠在冰凉的墙壁上。他的手在空中虚划了一下,想习惯性地插进兜里,却摸了个空——他现在穿的一身衣服没有口袋,索性收回手,改为抱在胸前。

    他沉默了好长时间,才缓缓开口:

    “我们现在不合适谈这个。眼下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暗流、案件,还有你我的安全,都比个人感情更重要。”

    “现在不合适,那什么时候合适?”晏昭野追问,“我们难道要一直这样冷战下去吗?你要一直躲着我吗?”

    “我没有躲着你。”顾凛序又说了一遍,语气却不如上一次那般有说服力。

    “那你现在呢?”晏昭野往前逼近了小半步,“我想听你正面的回答,对我心意的回答,而不是用别的事情搪塞过去。”

    顾凛序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一片疲惫:“其实以你的条件,明明可以找到比我更合适的人,而不是……”

    “我觉得你就很合适,”晏昭野纠正道,“不,是我觉得我有资格合适你,我可以做你的Enigma。”

    顾凛序摇了摇头,声音轻了下来,却字字清晰:“晏昭野,我的工作是什么性质你很清楚。”

    “我的生活里没有稳定,只有各种危险和不确定。同时我的性格也不适合经营一段需要投入大量时间和情感的关系。这对你不公平,也不是你该承受的。”

    ……被拒绝了。

    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时,失落感像潮水般漫上晏昭野的心头。

    但他没有退开,而是固执地看着顾凛序:“我知道你的工作危险,知道你的生活不规律。可这些我都不在乎。我能等,也能……”

    “晏昭野。”顾凛序打断了他。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你现在说不在乎,可时间是很现实的东西。一年,两年,或者更久以后呢?当最初的冲动被日常的担忧、无休止的等待、甚至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坏消息一点点消磨掉,留下的会是什么?”

    “是怨怼,是疲惫,还是无法挽回的遗憾?与其将来会面临那样的局面,还不如趁现在及时止损。”

    说完这一番话,顾凛序没有看晏昭野,却能余光感受到对方沉甸甸的目光。

    气氛太僵了。顾凛序原本打算上楼休息,此刻改变了主意:

    “你先冷静一下吧。我们都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

    他松开抱着的胳膊,改为往楼下走:“我今晚就搬回去了。”

    “等等,”晏昭野想拦住他,“这么晚了,你……”

    顾凛序没有回头。

    他几步走到玄关,提起早已收拾好的黑色行李箱。

    但晏昭野迅速绕到他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顾凛序以为晏昭野是要继续剖白心迹,或是再做无谓的挽留。

    但他没有。他只是往前走了一小步,将一个东西不由分说地塞进自己空着的那只手里。

    顾凛序没有低头去看,却知道手里的东西是什么——他摩挲到了熟悉的太阳纹样。

    他这才想起,自己的易感期就在这几天了。都怪最近事情繁杂,他又忙忘了。

    “快到你易感期了,”晏昭野的声音低低的,“这个你留着备用。”

    他往后退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说得对,感情不能只靠一时冲动,更需要长久的耐心和合适的时机。我只顾着自己想靠近,想表达,没考虑到你的立场和感受。我现在还没有足够的分寸,去把握那个‘合适’。”

    顾凛序垂下眼睫,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合上了。

    晏昭野站在原地。按理说,隔音良好的门扉足以将门外的所有声响隔绝,但他就是恍惚觉得,自己能听见行李箱滚轮碾过地面渐行渐远的轱辘声,直到彻底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这个“家”又变回了一栋只有他自己的房子,比之前更安静,也更冷了。

    晏昭野维持着那个半倚楼梯的姿势,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一阵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在此刻打破死寂。

    是那只不知何时又溜达回来的萨摩耶,正垂着脑袋,发出细小而悲伤的哀鸣。它平时尽管不太聪明,却一向安安静静,如今这样焦躁不安还是头一遭。

    ……或许是感知到了顾凛序的离开。

    呜咽声持续着,隔了一阵非但没有停止,反倒是渐渐有放大的趋势。

    晏昭野不得不动走下楼,蹲在萨摩耶面前,伸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别叫了。”

    萨摩耶听不懂,湿润的黑眼睛望着他,喉咙里持续溢出可怜的哼唧。

    刚经历表白被拒的晏昭野还要分出精力来安抚这只狗。他试了狗粮,试了玩具,笨拙地学着顾凛序的样子努力和它沟通,可萨摩耶只是凑过来嗅嗅,随即又退开,继续呜咽。

    它的声音不大,不至于扰民,但令晏昭野很是无奈,又有些烦躁。

    他尽量不把自己的坏情绪表露在萨摩耶面前:“别叫了,嗯?”

    喊它的名字会不会有反应?可晏昭野和这只邻居家借住的狗实在不熟,连它叫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能胡乱猜测:“大白?小白?二胖?二丫?……雪球?”

    萨摩耶毫无反应,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

    晏昭野没辙了。他拿出手机,找到邻居的讯联。聊天界面上次询问狗名的消息还孤零零地挂着,至今没有回复。

    现在不问不行了,他感觉如果放任不管,这狗真的能呜咽一晚上。

    他算了下时差,Z国那边是白天,干脆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

    前几个电话都是漫长的忙音,无人接听。晏昭野皱了皱眉。

    虽然和这对邻居夫妇接触不多,但他们给他的感觉是温和且有条理的人,不太像会这样失联。

    他心里隐隐掠过不太好的预感,又坚持拨了几次。

    终于,在数不清第几次尝试后,电话被接起了。

    对面传来邻居周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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