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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豪门少爷的寒门家教》 60-67(第2/9页)
及了, 向天问硬着头皮,被“押送”进表演班的队伍里。
排在第三的蔡衍嘉冲他龇牙傻乐,还有人东张西望地问旁边同学:“这人是谁?是我们班的吗?”
向天问赶紧从兜里摸出口罩戴上, 低头往队末走。
云朵刚好排在整列最后,他轻轻拍了拍云朵肩膀, 云朵转过头看清是谁, 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向老师?你怎么……”
他亮出纸条上的号码,压低声道:“考务老师把我也给算上了!怎么办?”
云朵只犹豫了一秒,就接过那张1号,把自己手里的17递给他, 然后像个小蹦豆一样往队伍前列跑去。
评委们已经就座,向天问溜不掉了,只得与其他候考的学生一起, 盘腿坐在墙角。
“评委老师好,我是1号考生云朵, 身高162,来自……”云朵小小的身体竟能发出如此洪亮的声音, 练过的就是不一样。
旁边的人都在念念有词地背自己的朗诵稿,没人理睬他,向天问稍稍安下心来,开始偷摸儿打量别的考生。
这个男生鼻头太大,那个男生眼睛太小,还有一米七几的小矮子、丁点儿阳刚之气都没有的小白脸……他暗自得意道, 蔡衍嘉稳了,光是往那一站,就把这些人都比下去了。
蔡衍嘉朗诵的篇目是中国代表顾维钧在巴黎和会上的演讲。向天问从没见过这样一身正气、义愤填膺的蔡衍嘉,看得目不转睛, 心口砰砰直跳。
形体展示过后,到了声乐展示环节,考生需要无伴奏演唱一首歌。
“举头望不尽灰云,那季节叫做寂寞……”蔡衍嘉一开口,向天问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远离家乡,不胜唏嘘,幻化成秋叶。而我却像落叶归根,坠在你心间……”
他的心随着曲调高低忽上忽下,蔡衍嘉的声音熟悉又陌生,若非亲眼所见,他都不敢相信平时总在他怀里哼哼唧唧的人,竟能唱出这样直击人心的天籁。
“几分忧郁,几份孤单,都心甘情愿……”饱含深情的高音令他禁不住屏住了呼吸。
“我的爱像落叶归根,家,唯独在你身边……”最后几个字突然沉淀下来,仿佛蔡衍嘉睡前在他耳边倾诉呢喃。
不知不觉,眼泪已打湿口罩。心醉神迷中,向天问终于明白蔡衍嘉为什么让他来看自己考试——这首歌就是唱给他的。
评委们给的反馈很好,蔡衍嘉毫无悬念地拿到男生组第一名,还被一位评委老师单独叫住聊了几分钟,意外刷脸成功。
下午蔡衍嘉去参加结业典礼,向天问在房间里帮他整理行李箱。傍晚时分,老季开车把两人接回家,吃了顿饭、收拾好学习资料,便又马不停蹄回京大,入住燕园宾馆。
从那以后,两人又开始了争分夺秒的生活。向天问有课的时候,老季就送蔡衍嘉去机构补习文科;向天问一下课就回到宾馆,给蔡衍嘉处理语数外错题、查漏补缺。
早晚练习声台形表基本功的习惯,在大院校考结束前都不能丢,蔡衍嘉把宾馆的瑜伽室当成练功房,每天见缝插针地练一两次。
可蔡衍嘉还是不肯吃饱,说好不容易减下去十几斤,一吃脸又圆回来了。向天问不敢大意,每顿饭都尽可能赶到蔡衍嘉身边盯着,能多劝一口是一口。吃完饭也不敢立刻走,总要多待一会儿,等吃进肚子里的东西消化得差不多了,才肯让蔡衍嘉离开他的视线。
没几天,蔡衍嘉就发现了他的“监视”意图,再三保证、赌咒发誓说不会再抠喉咙催吐。可向天问就是不信,一提起这事儿就板起脸来生气,还说:“你要是得上厌食症,这辈子就完了!反正我都陪着你,咱俩一起饿死算了。”
蔡衍嘉实在没招,只好请了一位高级营养师,每天给他们两个精细配餐,让宾馆餐饮部做好了送到房间里来。宾馆里的健身房有私人教练,两人每天晚上都去做一个小时力量训练。
连吃带练,不出半个月就养回来了,蔡衍嘉的体重回到参加集训之前的水平,脸上身上却看不出一丝赘肉,不需要节食减肥。向天问这才放下心来。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年底,艺术生统考如期而至。
统考不像校考要求那么高,只是确定艺术生身份的过关性考试,蔡衍嘉毫无压力,练功健身学习都一切如常。
统考那天是个周六,向天问陪蔡衍嘉坐着老季的车,来到华东大学艺术学院考点。
蔡衍嘉在短袖长裤的练功服外面套着长款羽绒服,向天问则穿着从蔡衍嘉不要的衣服里淘来的机车夹克和工装裤。
考点外聚集着许多考生、家长和艺考机构的人,向天问怕又被当成艺考生抓进去,一下车就戴上黑色口罩。
“向老师,祝我好运吧。”走到楼门口,蔡衍嘉拉住他的手,冲他伸出下巴。
要亲嘴儿?在这儿?向天问皱眉“啧”了一声:“这么多人!考完了再说,你快进去吧。”
蔡衍嘉撇嘴叹了一口气,回头冲他挥挥手,眼里仍盈满笑意。
向天问在附近教学楼里找了个空教室,掏出带来的《实变函数》看得投入。两个多小时后,他接到蔡衍嘉发来的语音:“我出来了,向老师,你在哪儿?”
他赶紧装好书,跑回考点楼前,却见蔡衍嘉正在和两个陌生人说话。走近一看,不只是说话,而是在接受那两个人采访。
“……不难,都是练过无数次的……小组表演是演产房外的一家人,我演的是丈夫的好友,也是产妇的初恋前男友……哈哈哈对,都是自己设定角色……当然有啊,还蛮轻松的……谢谢,谢你吉言……”
看着蔡衍嘉信心满满、神采飞扬的快活模样,向天问也不由得提起嘴角,舍不得挪开视线。
采访结束后,蔡衍嘉像背后长眼睛一样,迅速在人群中锁定到他,小跑着来到他身边。
两人并肩走到不远处的小路上,蔡衍嘉按捺不住兴奋,一手搂住他脖子贴了上来。向天问慌忙四下张望了两眼,所幸附近没人,便放下警惕、摘掉口罩,与蔡衍嘉勾头吻在一起。
蔡衍嘉缠着他舌头吸吮不肯放,向天问只好两手抱着他腰,好不让他那么累。亲了许久,两人松开时都红着脸直喘气。
“考得不错,这么激动?”向天问在他脸上轻轻拧了一下。
蔡衍嘉笑眼弯弯,得意地扬起下巴:“嗯,那是当然。小组表演的时候摄影师拍我最多了,怼脸拍的!”
人在做自己喜欢且擅长的事时,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快乐和满足,实在令人动容。向天问也忍不住欢欣雀跃,甚至升起一些情思翻涌的冲动。
蔡衍嘉的读心术愈发炉火纯青,竟像听到他心里的邪恶念头一样,在他耳边轻声道:“今晚可以给我放假吗,向老师?我想和你‘庆祝’一下考试顺利,一起泡个澡吧,好不好?”
向天问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拉着他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那晚两人在下沉式浴缸里玩了两个多小时,向天问把几乎虚脱的蔡衍嘉抱出水后,也腿软得一步一颤。
两人赤身缩在被子里望着彼此呆笑,向天问的手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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