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能分手: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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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低头的动作垂落在眼前,鼻梁上架着一副读数极浅的半框眼镜,手中的笔杆在纸面上不停移动,专注得丝毫未被开门声惊扰。

    谢云沉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笑,放轻脚步走到他身边放下果盘,檀木桌面与瓷盘碰撞发出的轻响,终于吸引了池溪山的注意力。

    池溪山扭头看来,食指下意识地扶了扶镜架,眼里闪过几分惊讶:“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谢云沉单膝跪在办公椅前,手掌按在扶手上,仰头望向低头看他的池溪山,声线软了几分,还带着不易察觉的轻跃,“来问问溪溪……要不要歇一会儿?”

    头顶的灯光照在男人的身上,深邃漆黑的眼眸里闪着点点星光,像只温顺被驯化的小狗,满眼都是眼前的人。

    “干嘛突然蹲下。”池溪山被谢云沉的动作打得猝不及防,语气里藏着些许慌乱。

    “就想蹲下好好看看你。”谢云沉捏起一枚葡萄递到他的嘴边,“尝尝?我洗的,甜不甜?”

    “葡萄甜就是甜,不甜就是不甜,和你洗的有什么关系……”池溪山小声嘟囔,脸颊却微微发烫,“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声音虽轻,谢云沉却能通过池溪山的表情大致能猜出他在想什么,他笑了笑强词夺理:“那可不一样,我洗过的一定会好吃百倍。”

    池溪山把葡萄皮剥了下来,谢云沉便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接。

    他眨了眨眼,最终葡萄皮还是落在了谢云沉的手心。

    果肉塞进了嘴里,他刚咬下去就说了一句不好吃,谢云沉追着问哪里不好吃,池溪山却不再给评价。

    “说不出理由就是好吃。”谢云沉笑着逗他。

    池溪山轻哼一声,习惯性地抬手想去接葡萄籽,却被一只突然伸来的手掌截住。

    他维持着低头的姿势,下意识地搓了搓手,先前剥葡萄沾染的汁水在指缝间变得黏腻难忍。

    池溪山看着谢云沉掌心的葡萄皮和葡萄籽,似乎已经能感受到那股黏腻感,一定比自己还要难受,忍不住蹙眉:“你不是有洁癖吗?”

    手心黏糊糊的触感格外清晰,谢云沉仰头望着他微歪脑袋、满眼不解的模样,只觉得这份黏腻也变得无足轻重——在池溪山面前,他那所谓的洁癖本就是薛定谔般的存在。

    “是你的话——”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声音轻得像叹息,“就没有。”

    池溪山被这直白的话语撞得愣了神,呆滞地眨了眨眼,竟没注意到谢云沉早已起身离开,又拿着湿纸巾折返回来。

    他低着头,认真仔细地擦着他手上的汁水,边擦边后悔:“早知道一开始就我来了。”

    池溪山只能看见他头顶的发旋,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谢云沉的手,可身体却诚实地保持不动。

    指尖重新恢复了清爽的触感。

    眼前的男人坐着他前几天搬来书房的凳子,开始一颗接着一颗地剥着葡萄,露出里面透绿色的果肉。

    很快,盘子里就堆了好多果肉。

    池溪山眨了眨干涩的眼眸,声音突然变得很低很沉,“你公寓什么时候能修好?”

    谢云沉手上的动作一顿,眼帘微垂,掩去眼底的情绪,不动神色地眨了下眼,语气平淡:“不知道。”

    池溪山喉结滚动了几下,却咽不下那苦涩的异物:“要不你催催看。”

    谢云沉仿佛没有听出语气中逐客的意味,依旧剥着手里的葡萄,笑着吐槽物业:“催不得,越催越慢。”

    书房里陷入沉默,谢云沉心里七上八下,生怕再听到一句赶他走的话,那像悬在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会落下。

    好在,他等到的不是逐客令,而是一句带着妥协的话:“别剥了,我吃不完。”

    谢云沉用刚刚给池溪山擦过手的湿纸巾粗略地擦了遍手,“拿牙签叉着吃,别又脏了手。”

    池溪山盯着那盘剥好的果肉,以及盘子上的牙签沉默良久。

    他第一次见这么精致吃葡萄的方法,小时候连吃苹果都没有这么形式过。

    池溪山不愿承认内心深处的自己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却又忍不住为这么小的一个举动而动摇。

    怎么办啊……

    他看着谢云沉这幅模样又忍不住愠怒,为什么这么好脾气,他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做到这份上的价值。

    “不想吃了!”他将满腔复杂的情绪全都撒在还没吃几口的葡萄上。

    “怎么了?”谢云沉不理解刚刚好好的人怎么又不开心起来了,“是我打扰你画设计图了吗?”

    说着他就站了起来,“我这就走,不打扰你。”

    看吧。

    明明是他乱发脾气,某人也能把过错怪在自己身上。

    “你好讨厌!”池溪山瘪着嘴,胸口微微起伏,眼眶不自觉地红了。

    “对,是我讨厌。”谢云沉下意识想伸手揉他的头发,又担心手上还有残留的汁水,硬生生压下了冲动,语气依旧温柔,“溪溪别气,别把火撒在无辜的葡萄上,好不好?”

    谢云沉依旧好声好气地说,如果宋崇在现场的话肯定要被惊掉下巴,小祖宗也有把别人当祖宗的一天。

    酸涩的眼眶溢出颗粒饱满的泪珠,措不及防地闯入谢云沉的眼中,砸在了他的心口,烫得他一紧。

    “怎么了啊?”男人束手无措地伸出指腹,微颤着轻轻抹去他脸颊上苦涩的泪水,声音里满是慌乱。

    池溪山拍开他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没怎么,就是想男朋友了。”

    指尖触碰到眼泪的瞬间,像是有电流窜过,阵阵酥麻感顺着血管蔓延到心脏。

    谢云沉微微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唇瓣轻轻颤动,泄露了此刻翻涌的情绪。

    他拼命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看起来不是那么糟糕的笑,但效果不佳。

    男人的声音逐渐变得很轻很低,“那这个……”

    “我确实帮不了你。”

    “谢云沉,”池溪山擤了擤酸涩的鼻子,突然深吸了一大口气,像是突然做了某种决定想要用之前的办法快刀斩乱马,“我……”

    “我知道。”谢云沉慌乱地打断了池溪山想要说的话,像是徒手握住了那把悬在他头顶五公分处的那把利剑。

    刀刃划破掌心,鲜血顺着刀刃缓缓流下,一滴又一滴沿着额头滑落,滴落在脸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我知道……不用提醒我。”

    不用一遍又一遍提醒我。

    但是……

    他忍着疼痛把刀刃扭转了一个方向,不对着自己也不对着他。

    谢云沉望着半框眼镜下的那双凤眼,镜眶下鼻翼侧的那枚浅痣变得格外明显,就和他眼眶里盛着的泪珠一样。

    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颤音,“溪溪,华盛大学的教学楼很好走吗?”

    “这回不会迷路了,是吗?”——

    作者有话说:溪溪就是……用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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