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失忆妄为》 110-117(第4/8页)
。”
这次聂礼笙坐在了她身边,很多话就不用再多说了。
梁奕猫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任姌知道说起他,聂礼笙也愿意多一些话,就问梁奕猫过去的经历,她调查过,可掺杂了太多偏见。
梁奕猫都老老实实地答了,在福利院长大,上学,脑子笨学不通,在学校又被欺负,就退学出来打工,当了两年模特,融不进圈子的风气,解约回到小镇上当个快递员,走了很多岔路,但平生做的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在那天半夜,把聂礼笙捡回了家。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才有了起伏,眼睛也亮了好多,他说他给失忆的聂礼笙起名叫“梁二九”。
任姌和聂乘都笑了,“怎么会叫这个名字?”
梁奕猫觉得特别满意,说:“因为他手上戴的表,我查了值二百九十九万。”
聂礼笙很庆幸,“还好益南那边的口音在‘九’上没有很大的偏差,否则……”
“否则怎么啦?”梁奕猫头头是道,“我是‘一猫‘,你是‘二狗’,一听就是一家的。”
任姌笑得肚子都疼了,梁奕猫又说了许多和梁二九的故事,会做饭、会种花、会钓鱼,还会帮阿婆把苦津卖给大老板,他的梁二九特别特别完美。
任姌听着听着,心里渐渐变得难过,她想,如果她能和梁二九见一面,是不是就相当于和一个没有仇恨、没有算计的大儿子相处,或许她就能更早的体会到普通母子的幸福?
可往深入去想,为什么聂礼笙当初会用失忆这么极端的手段呢?在他心底也想卸下那些冗余的恨,轻松的活着吧?
他们与他之间,实在错过了太多太多。
第114章 圆满
四人坐着聊了许久,聂礼笙倾听的更多,但任姌轻声向他提问,他也会回答。
这种平平淡淡地交流让任姌感到莫大的幸福,乃至于聂礼笙起身要去厨房做饭,她都还感到不舍,也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吧。”
“不用,哪有让客人进厨房的道理。”聂礼笙说。
她只好扭头向梁奕猫求助。
梁奕猫眨了眨眼,扯了扯聂礼笙的裤腿,“我想帮忙行不行?”
“你?你只会给我添乱。”聂礼笙笑了。
梁奕猫拽的力道变大。
“好好好,都随你。”聂礼笙妥协。
梁奕猫马上喜气洋洋地说:“那伯母来协助我吧!”而后接收到聂乘扭捏的眼神,又说:“还有伯父也来吧!”
于是四人转换了阵地,到厨房各司其职。
任姌也会做菜,自然而然站在了聂礼笙身边,梁奕猫撸起袖子,分得了一个做元宵的工作。聂乘殷切地想要切菜,被任姌一拍手臂,让他陪梁奕猫搓糯米团子去。
聂礼笙做的几道菜都是益南那边的特色,用到的佐料很多,任姌就帮他备菜,好几味她没见过,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聂礼笙一一教了。
看他游刃有余地处理肉,高大的身形站在案板前,浸透着温润、体贴的成熟男人气韵,她有种不真实地感受,她的礼笙原本还是刚抽条的小少年,怎么一下子就长大了?
“这些香料都放石臼里捣碎。”聂礼笙说。
任姌回神,嗯了一声,忍不住夸他,“儿子你真棒。”
聂礼笙的手顿了顿,心里有些异样。
但不算坏。
另一边,梁奕猫和聂乘正严谨践行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的真章,怎么一整袋糯米粉倒下去了也不太够呢……
总之,在厨房里也十分和睦,最后餐桌上多了几道糯米饼、年糕汤、红糖糍粑……
“干杯!”
他们举杯同庆,这个小家时隔十五年,终于和平地坐在一张桌上。这顿饭的氛围也很好,聂礼笙的脸上笑容变多了。
但到了后来,聂乘猛灌了一整杯红酒,腾地站起来,脸憋得通红,对聂礼笙说:“爸爸对不起你!都怪我,太愚蠢!那个时候你明明把证据拿给我看了,证明你不是害死你弟弟的人,可我却、却把它当垃圾看,以为你在狡辩!是我的懦弱、傲慢害了你,让我们家离心那么多年!”
一个大男人,泣不成声。
这事任姌也不知情,怔然地问他,礼笙给他看什么了。
聂乘断断续续地说,是那张被撕碎的藏宝图,是方延垣故意在上面做错误的标记把礼萧引过去的。聂礼笙把证据给他看的下一周,就被他们安排去遥远的英国念书。
任姌感到眼前天旋地转,原来在那么早以前聂礼笙就尝试过把真相告诉他们,可他们……又一次深深地伤害了他。
任姌心如刀绞,想痛骂聂乘,可发不出声音,她艰难地看向聂礼笙,嘴唇颤抖:“儿子…… ”
这件事情,聂礼笙真没什么感觉了,他想说就算当时聂乘当一回事,照她的状况,也不会相信他的,不过这话说出来也没什么意义。
他叹了口气,给任姌递过纸巾,又轻轻和聂乘的空杯碰了碰,也喝完了杯里的酒,“哭完就过去了吧,元宵节快乐。”
走的时候,两老眼睛都肿肿的,肚子也撑得难受,那一大锅元宵太顶了……
任姌依依不舍,想去拉聂礼笙的手,又怕惹他不快,只得去拉梁奕猫的手臂,细致地帮他把衣襟、袖子都捋过去,说:“那下次,什么时候再一起吃饭?”
梁奕猫听到“饭”这个字就撑得厉害,望向聂礼笙。
聂礼笙淡淡地说:“等我们从益南回来吧。”
任姌欣喜地点头,和聂乘相互搀扶着,几步一回头,才坐上车离开了。
这天晚上,聂礼笙也有些醉,睡前梁奕猫还在拆礼物,他在后面抱着,温热地脸贴着梁奕猫的后颈不住的磨蹭。
梁奕猫都痒习惯了,任他蹭,拆到了一套高档护肤品,说以前自己还给这个品牌投过模卡,但是因为他的肤色不符合产品调性,被拒了。
他挤了一坨往脸上擦,太多了用不完,又往聂礼笙的脸上抹,两个人都香喷喷的。
聂礼笙脸颊酡红,难得的可爱,梁奕猫忍不住亲了一口,面露异样:“不好吃。”
聂礼笙又要抱着他。
“你是不是也挺高兴的呀?”梁奕猫乐呵呵地说。
聂礼笙不答话。
梁奕猫继续拆,这回拆出了一枚戒指,纯金的戒托,克重不俗,更亮眼的是中间镶嵌的蓝宝石,深邃如丝绒,有种内敛的华贵之美。
“这好像是女戒?”梁奕猫暗暗警惕,该不会是想送给聂礼笙未来的妻子吧?他只会有丈夫,没有妻子。
“这是她结婚的时候戴的戒指。”聂礼笙闷沉地说,他取过戒指,往梁奕猫的无名指上套,但到底是小了,梁奕猫便伸出了小指,套进去正合适。
骨节修长,指尖纤细的手,与这枚美丽的戒指相衬相映。
“我要给你更好的。”聂礼笙捏着梁奕猫的无名指指根喃喃自语。
“算、算了,还是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