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妄为: 100-11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失忆妄为》 100-110(第5/12页)

知道……”他低着脑袋,不愿醒来,“不知道。”

    被放到柔软的被子里,烫烫的毛巾擦着脸和手,梁奕猫舒服地沉进睡梦中,只是好景不长,他被捏着下巴摇醒,身旁贴着个火炉似的人。

    “你不遵守约定,梁奕猫。”火炉说。

    梁奕猫不满地“嗯嗯”,扭着脸挣扎,被扣住了手指,指根都攥疼了。

    “说‘新年快乐’,快点。”

    怎么在梦里还要欺负他?

    梁奕猫埋着脑袋较劲。

    被卡着下巴仰起来,眼皮都被作弄地扒开,“说不说?不说把你*醒,我忍你三天了。”

    真的要弄他了,在掰他的屁股,好真实的梦。

    “……新年快乐。”梁奕猫梦呓,“聂礼笙。”

    “乖。”语气变温柔了,嘴唇也软软地亲下来。

    梁奕猫抱紧了他。

    被尿憋醒了。

    梁奕猫眼睛没睁开就坐了起来,喝了太多的酒,睡得又太沉,要不是成年人体面的自控力,他真能在沉睡中排出来。

    身上暖烘烘沉甸甸的压力。

    梁奕猫看到了躺在旁边的人,睡颜平静的聂礼笙。

    心潮刹那紊乱动荡,他几乎怀疑这是假象,伸出手碰了碰对方的脸。

    是真的。

    再澎湃再复杂,都比不上膀胱的情况紧急,他顾不上了,急匆匆下楼去。

    通畅——

    而后是无尽的思绪。

    梁奕猫坐在沙发上,不知道该如何回去面对,只好开始回忆昨天的事情,聂礼笙是怎么来的?

    他喝醉了,回到家,睡着,醒来聂礼笙就在了。

    难道是从他的梦里走出来的?

    又开始怀疑聂礼笙的真实性,明明确认过了,想上去再摸一下,但是不敢。

    梁奕猫纠结着,手指头脚指头还有眉毛都在打拧。

    如果真的是聂礼笙,他为什么来得那么突然?如果要把他抓回去,趁他喝醉把他塞进车里就行了。

    这三天一点联系都没有,他都以为聂礼笙……已经厌烦了。

    到底为什么?

    又在猜聂礼笙的心思,他从来都没猜中过。

    苦恼地倒下去,阁楼的门开了,不紧不慢的脚步,走下木台阶时会响起细微的“吱、吱”的声响,好像踩在梁奕猫的心上。

    他坐了起来,两只手撑在双腿之间,像一只紧张的猫,双目圆睁看着聂礼笙。

    “还以为你又要跑。”聂礼笙的第一句开场白,“不过已经没地方去了吧?”

    听着让人不舒服。

    梁奕猫抿进唇,不自觉地收了收下巴,无言地盯着他。

    聂礼笙来到了他面前,颀长的身量在坐姿面前极具压迫,“怎么,对我无话可说了?”

    梁奕猫感觉周遭都空气都被这个人挤走了,喘不上气,鼻子和眼睛都阵阵发酸,他应当是难过的,可是,可是……

    他也高兴。

    他和聂礼笙又连起来了。

    “被我吓哭了吗?”聂礼笙垂眸,平淡的语气中隐藏着一丝黯然。

    “你别站那么近,”梁奕猫忍不住推他,“我……”

    聂礼笙钳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两颊俯身压下来,凌厉的视线狠狠砸进了他的眼里。

    梁奕猫才看清楚,原来聂礼笙的瞳仁也在颤抖。

    第105章 坦诚相待

    聂礼笙现在要掉眼泪干嘛?故意让他心软吗?

    梁奕猫感觉自己陷进了一滩酸海里,骨头缝里都泛出微微的疼。他的手转为拉住,轻声说:“你坐下来,好不好?”

    软化,带着妥协的口吻。

    聂礼笙坐下来了,挨着他身边,手紧紧握着他的,好像他会突然消失似的。

    “我不是对你无话可说。”梁奕猫说,“只是觉得,无论说什么,都得不到答案,你不让我走进你的心里。”

    手倏然被握疼了,这感觉和昨天梦里的一样,看来也不是梦。

    梁奕猫不去看聂礼笙的脸,继续往下说:“我才认识你一年,你的过去与我无关,但我知道那是构成你这个人,你的性格、做事的准则,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很重要的一部分,我想知道,我想分担,可是,可能就和方延垣说的,你只看到我长得可以,跟你在床上比较契合吧,我根本不配去了解你,帮你分担,对吗?”

    聂礼笙看着他,向来能完美控制的表情此刻出现裂痕,面部肌肉撕裂似的轻轻抽搐,磅礴的情绪要冲出来,他紧绷着,颤着声说:“不……”

    梁奕猫像是没听到,“你对我很好,在你身边,我也确实很开心。但是这种好太高高在上了,每次我清醒过来就会心惊,因为你随时可以收回,而我无能为力,一切主动权都在你手上,就像你现在在这儿,有无数手段再把我带回去,我没法反抗……我不喜欢这样,你去找你真正喜欢的人,好不好?”

    他闭上了眼,岌岌可危的哀求,倘若聂礼笙这时说好,他大概会溃散。

    “我真正喜欢的人,是谁?”聂礼笙问,“你睁开眼,看着我。”

    梁奕猫被掰过肩膀,强行面对聂礼笙,他睁开眼睛,聂礼笙……聂礼笙好像要崩溃了。

    他说:“主动权一直在你手上,梁奕猫。你什么都不在乎,我为了让你过得好,让你不要忘记我,给隐山镇投了几个亿,造桥修路,可是你一次都没找过我。”

    梁奕猫怔然。

    “如果不是我让胡云来接你,你这辈子都没想再见我,是吗?”聂礼笙眼底发红,“你来了,是我把你拴在身边的,为了能和你每天一起吃晚饭,我把所有工作计划都重新调整过,你喜欢老虎,我就给动物园捐设备让你想怎么玩就这么玩……我每天都吻你、抱你,恨不得把你含嘴里揣兜里,我还不够爱你吗?可还是留不下你,你知道我那天为了赶飞机回来见你在路上发生车祸都不顾,回到家去看到你不在,只留下一张好像要跟我分手的卡,我是什么心情吗?我真觉得路上应该把撞死得了,一了百了,不必再为你这个冷血的人而痛苦!”

    梁奕猫耳边轰地一下,哭出来了:“你出车祸了?有没有事啊?”

    他抖着手去检查聂礼笙的身体,被对方狠狠吻过来,咸涩的眼泪在舌尖来回交缠。

    聂礼笙将他压下去,不顾呼吸的亲吻,失控至极,直到两个人都头晕目眩,他才喘息着离开,细细地抿去梁奕猫脸上的泪痕。

    梁奕猫闭着眼,让聂礼笙久久地停留在他的眼皮上,睫毛被舔弄的感觉很怪,但他没有动。

    “聂礼笙。”梁奕猫沙哑地说,“你爱我吗?”

    聂礼笙的脸颊压在他的额头上,认输了,“嗯。”

    “你不说出来,我就不知道。”梁奕猫又溢出了眼泪,“我笨,你明明都知道的。”

    太笨了,无可救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