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妄为: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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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情不自禁地来到岛台前,眼巴巴地望着灶台上不断冒出热气的锅,“要多久才好啊?”

    “现在知道饿了?叮嘱了你记得吃饭,你转头就忘。”聂礼笙说着,把刚出锅的整鸡拆了个大鸡腿,不知道他用了什么魔法,肉汁和油脂相互交映着,鸡腿散发着鲜亮的光芒,他递给了梁奕猫。

    梁奕猫:“想吃羊肉。”

    被聂礼笙一横眉,他悻悻接过来吃了,皮脆肉滑咸鲜味美,也好好吃啊。

    梁奕猫一下就吃去了大半,看着聂礼笙熟练的拆解动作,不由疑惑:“你们有钱人不都是有专门的厨师做饭,只会吃不会做吗?”

    “这么说,身为穷人的你应该厨艺不该非常好吗?”

    梁奕猫顿时没话说了。

    聂礼笙笑了一下,说:“我从十五岁开始就一个人去英国上学,慢慢的就会做饭了。”

    十五岁一个人去国外……是因为他弟弟的死吗?

    “你好像还有问题?”

    梁奕猫一怔,马上摇头。

    聂礼笙轻轻缓缓地“嗯”了一声,不经意地问:“今天在家做了什么?”

    “就,随便转悠几圈,你家好大。”梁奕猫有些不自然地说,心里毛刺刺的,他该隐瞒今天任女士来的事吗?可好像有没有隐瞒的必要。

    于是在聂礼笙等待的目光中,梁奕猫说:“你妈妈来了一趟,还有方延垣。”

    “她和你说了什么?”聂礼笙依然淡淡。

    “让我离开这里,说我是你的污点什么的。”梁奕猫含糊地说,当时他的注意力全被弟弟吸引走了,现在才意识到任女士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不免郁闷。

    “她说的话你就当没听过,不用在乎。”聂礼笙说,“方延垣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梁奕猫心里一动,抬眼问:“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67章 好脏

    起初梁奕猫以为方延垣和聂礼笙是实打实的情侣,毕竟方延垣亲口说过聂礼笙是他的爱人,他甚至因为梁二九没有恢复记忆而投河自尽,而聂礼笙也是因为方延垣的出现才恢复了记忆,这一度让梁奕猫郁结。

    但来到连海梁奕猫发现事情似乎并非如此,首先他们没有同居,聂礼笙对方延垣的态度也和情人大相径庭,他们之间更多是上下级的关系,可是又带着微妙的密切……聂礼笙是绝对的掌控者姿态,而方延垣心甘情愿受他支配。

    或许正如方延垣所说的,他们之间有着独一无二的专属经历,才形成了如今的相处方式。

    手里的鸡腿也变得不香了,梁奕猫心想,管他和聂礼笙有过什么样的回忆,反正占据了梁二九全部生命的是我。

    聂礼笙摘下手套,拿一张纸巾把梁奕猫的嘴巴擦干净,“我是他老板,他是我的得力助手,除此之外你认为还有什么其他关系?”

    “谁知道。”梁奕猫咕哝。

    聂礼笙满意地笑起来,把摆盘好的鸡肉端到餐桌去,徐徐说道:“他被集团的一位股东收养,好像是十六年前的事了吧?高层之间的亲眷时常走动,所以就这么认识了。他毕业之后也进入集团担任我的特助,就工作能力上来说,他还不错。怎么,你又在意了?”

    “随便问问啊。”梁奕猫轻描淡写,“他说你是他的爱人。”

    “这个啊。”聂礼笙语气带着调笑,柔柔的,“他替我顶酒、作弄一下公司里的对头还挺有用的,可他的爱,好像没用呢。”

    他的面容、神态、声音无一不温柔,可梁奕猫竟恍惚感到一种冷意。

    聂礼笙,分明是冷漠到骨子里的人。

    而这样的聂礼笙为他盛了一碗热乎乎的羊肉汤,对他的无动于衷感到不解:“又不想喝了?”

    梁奕猫接过来,沉默地坐下。他内心的感受或许该称之为庆幸。

    聂礼笙问:“我又哪儿惹你不高兴了?”

    “只是觉得你有点可怕。”梁奕猫说,“还好梁二九和你不一样。”

    聂礼笙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一张滴着侵蚀毒液的网缓缓将梁奕猫收紧,“那你真是太不了解他了。”

    这天晚上,聂礼笙又重演了一次早晨的动作。

    这锅羊肉汤让梁奕猫遭了殃,不知道聂礼笙往里头加了什么迷药,居然让梁奕猫轻易就被撩拨起来。

    可他却一个劲儿背着身,不愿让聂礼笙触碰自己。

    “你随意,别管我……不要……”梁奕猫缩成一团,使劲捂着。

    聂礼笙便从背后抱着他,炽热地亲吻他的后颈、肩胛骨。

    梁奕猫说着不要,可哪儿敌得过聂礼笙的道行,他对梁奕猫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点了如指掌,梁奕猫再怎么不情愿,还是在他的手下松软了四肢,在蹂躏之下发泄了两次。

    聂礼笙的时长让梁奕猫绝望,好几次他都要直冲冲地闯进来,最后是跪在梁奕猫的腰侧,碾磨着他的胸膛到了顶点。

    梁奕猫身上粘稠一片,聂礼笙眷恋地缠吻他,他呆滞地一动不动,直到聂礼笙起身,他也起身,微微踉跄着走去浴室。

    很快传出了花洒的声音。

    聂礼笙捡起地上的衣服,久久望着紧闭的浴室。

    梁奕猫在浴室呆了二十分钟,聂礼笙推门进去了,看见他在花洒下抱膝坐着,仿佛在经历一场刑罚。

    聂礼笙把水关了,蹲在他面前捧起他的脸,湿淋淋的,倒不好分清他哭没哭过。

    “这种程度就那么难过,以后可怎么办呐?”聂礼笙轻轻揩去他脸上的水珠。

    “我觉得好脏。”梁奕猫麻木地说,从声音上判断他没有哭,只是陷入了浓浓的自我厌弃中。

    他喜欢的是梁二九,却和聂礼笙做那些事,这和背叛有什么区别?

    “你哪次不弄在我手上?我都没嫌弃你。”聂礼笙笑着,卡着他的腋下让他站起来。

    梁奕猫腿麻站不住,被聂礼笙打横抱起来,他僵硬得像根木头。

    聂礼笙拿了件浴袍把他罩起来,用毛巾擦干他的头发,看到他隐忍的神情,说:“还在怕我?奇怪的猫 难道你是想听到我说我也爱方延垣?”

    梁奕猫嘴巴张了张,差点要脱口而出,他拧眉别开脸,自己去找衣服穿好,钻进被子里。

    被单换过了。

    梁奕猫挨着床沿侧卧。

    过了一会儿聂礼笙也躺上来,捞过他压着。

    梁奕猫扭动,低声说:“不舒服。”

    聂礼笙盯着他看了半晌,随后放开他平躺着。

    灯黑了,两人再没交流。

    翌日,两人的相处还算和睦。虽然醒来梁奕猫莫名其妙又和聂礼笙挨着,可聂礼笙没再对他动手动脚,好事一桩。

    布偶猫的主人还没找到,梁奕猫暂时负责照料它。这么大一间别墅养只猫找都不知道怎么找,不过幸好梁奕猫天生招猫,往沙发上一坐,布偶猫就钻出来慢悠悠地蹭过来,跳上他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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