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地沙洲: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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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了好几个111111111111,没有任何改变,全是红色感叹号。

    有种想把手机砸了的冲动,但意识到该被砸的另有其人,往沙发上一躺,又骂了句脏。

    没过多久,给权潭发了条微信。

    czn:【我周三去你公司。】——

    为什么是周三,因为你老公给了你一天时间缓冲,心河!确保三十层大楼处于紧闭状态!

    第26章 25.修罗场?

    在晚上七点之前,项心河才吃上饭,跟权潭一起在温原带他来过的餐馆里,不知道是人多,还是空调温度不够低,项心河总觉得热。

    是一家相对来说比较普通的私房菜馆,起码权潭平日里肯定不会来吃。

    “你是不是不喜欢吃?”

    “没有,我觉得很好。”权潭很有风度,不仅给他夹菜,还不忘给他递纸巾。

    项心河讷讷接过,往额头来回擦了擦。

    “谢谢。”

    不知道是哪道菜有点辣,擦完汗的纸又被他拿来擦嘴,不停倒吸凉气。

    “喝水。”

    “噢。”

    “心河。”权潭突然叫他名字。

    “怎么了?”

    权潭说话永远充满耐心,像循循善诱的老师,“前几天为什么突然说不想扭蛋了?你明明很想要那个熊。”

    “我”

    项心河咬着筷子,如坐针毡,总不能跟权潭说就因为他贪心想要栗子熊,所以被他表弟强吻了?

    一想到这个事脑袋还是一团浆糊,就没见过陈朝宁这种蛮横不讲理的人。

    难道是报复?

    因为自己失忆前总是烦他,所以现在看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就用同样的方式来惩罚他。

    “心河?”

    “权潭哥。”项心河又喝了口水,咕咚一声,问道:“你之前不是说陈朝宁是直男吗?”

    权潭眼眸深邃,沉默几秒,问他:“你这几天跟他见过?”

    脑子嗡得震了下,他连忙摇头,回答得很干脆:“没有。”

    权潭在笑,虽然没什么撒谎的必要,但项心河下意识不太想说实话。

    “没见过他交女朋友。”权潭给自己杯子里倒了一半的水,缓缓说道:“被同性骚扰也是很多年以前了,应该是十九岁,在国外,那边很开放,朝宁的长相不论男女似乎都很受欢迎,他收到过来自同一个男人的粗俗短信、裸照、甚至视频。”

    “那他不生气吗?”

    “当然,你知道他怎么做的吗?”

    项心河好奇道:“怎么做的?”

    权潭慢慢朝他凑过上半身,项心河也贴过来,俩人讲八卦似的。

    “他在有一天回了短信,问人家想不想跟他约会。”

    “什么!”项心河睁大眼睛。

    权潭接着说:“特意挑了个晚上,把人拖进监控死角,打断了两只手外加一条腿。”

    项心河默默吞着口水,眼皮一直跳,像是吓的,“那他一开始干嘛不报警。”

    “报警其实解决不了什么,有仇必报才是朝宁的性格。”

    项心河眼前一黑,心想完蛋了,陈朝宁可能真是在对他实行报复。

    带他扭蛋,降低他的戒备心,然后强吻他,等再熟悉之后,大概率就要进行下一步了。

    “不行!”他突然喊了声,周围人纷纷侧目,权潭都有些疑惑:“怎么了?”

    “没、没事。”

    “吓到你了?”

    项心河举着一只手,“没有。”

    “不用怕这些。”权潭安慰他:“你不招惹他,就不用怕,就算惹他不高兴。”

    他说:“还有我。”

    项心河根本没听进去,只是这时候记忆力好得惊人,猛然间想起来之前陈朝宁跟他说要是再敢拉黑他,就要从权潭哥的三十层大楼把他扔下去。

    完了。

    他一把拿过手机,这时候把陈朝宁从黑名单放出来还来得及吗?

    明明今天的账应该他来结,可一直出神导致权潭早就买单,他很过意不去。

    “说了我来付的。”

    权潭提醒他系好安全带,温和道:“那就下次你来请。”

    “好吧。”项心河发誓:“下次一定。”

    权潭语气沉沉:“好,下次一定。”

    “权潭哥,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夜里街道路灯明亮,鸣笛不断,项心河攥着安全带跟权潭聊天。

    “是找我有事?”

    “没有,就是看你好像很少来办公室。”

    “我不是经常在。”

    环境昏暗的车里,权潭轻轻转头看了眼一旁的项心河,“累了?”

    “有一点,吃过饭就很容易困。”

    “晚上早点睡,Yuki说你今天迟到了。”

    项心河不太好意思道:“抱歉,以后不会了。”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不用道歉。”

    项心河闷闷嗯了声,不知道在想什么,权潭送他到家,想着邀请人进去坐一坐,但权潭却跟他说:“虽然很想跟你再待一会儿,但我还有点事,得先走。”

    “那好,再见权潭哥。”

    “嗯。”

    揣着一肚子心事回了家,客厅吊灯亮得刺眼,他没见到阿兰,倒是秦琳跟项竟斯还在客厅。

    项竟斯穿着学校的夏季校服,笔直地站在秦琳面前,女人散着头发,双手环胸,一副教育人的架势。

    “爸爸呢?”项心河慢吞吞走过去,便听见秦琳训斥道:

    “我是不是说过今天会晚点过去接你,叫你不要乱跑,为什么不听?”

    项心河止住脚步没再往前,看着项竟斯两手紧紧揪住裤腿,在项心河仅存的记忆里,秦琳对待项竟斯虽然算不上溺爱,但都是呵护有加,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医院回来后,他发觉秦琳对项竟斯严厉大于温柔。

    “妈妈,我就是去了趟文具店,那里离学校很近,我想买只笔。”

    “买笔你跟我说啊,等我到了一起去不行?非要自己去。”

    “那里离学校很近。”

    项竟斯又重复了一遍,大概意思就是文具店很近,他买只笔很快就能回学校等她来接,不会有什么危险,但秦琳完全听不进,十分生气地说:“你现在学会撒谎了是吗?我的手机明明显示你去了离学校两公里的地方,跟家的方向背道而驰,你去什么文具店了。”

    被发现谎言的项竟斯没有再反驳,而是低着头准备挨骂。

    “还不说实话?”

    项竟斯似乎铁了心不回答,秦琳气得要命,来回踱步,细长的手指尖颤抖着指向项竟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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