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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离婚前老公疯了》 40-50(第25/29页)
识都算不上,他帮他纯粹是有了周穗这一层关系,想必薛梵又不蠢,自然能意识到这一点。
孟皖白有些害怕周穗吃亏,不耐烦的挂断那个院长的电话,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结果迎接他的是他们你侬我侬,缠绵悱恻的一幕。
没有什么剑拔弩张,反倒在车子里就‘迫不及待’的拥抱在了一起,而且还没完没了,不愿意分开。
孟皖白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脑仁生疼,注视着他们的每一秒都被拉的无限长——
他忍无可忍,打开车前灯,重重的按下车喇叭。
一声又一声。
浅色的瞳孔始终注视着周穗的一举一动,看着她眉宇间的神色从诧异变得惊慌,然后归于平静。
她和旁边的薛梵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都是言笑晏晏,视他为无物的模样。
孟皖白瞳孔微缩,摁的更用力。
尖锐的喇叭声让学校门口不得安宁,偶尔路过的人都忍不住侧目,心想这开豪车的人怕不是有病吧?
孟皖白也确实有病,就爱和别人对着干,别人越不满他越要激进,始终不停。
直到周穗终于下了那医生的车,白皙的巴掌脸绷着,似乎是忍无可忍,走向自己这边。
他心满意足地停下。
周穗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她秀气的眉头紧蹙,平日里的柔软温吞都被他一次次的烦人举动气的荡然无存,坐进来后狠狠的摔上门。
她闷闷地说:“走吧。”
甚至都不用问他什么时候过来的,为什么过来,反正这人一向恣意妄为惯了。
孟皖白看她这懒得搭理自己的模样,忍不住冷笑:“不用继续跟你那医生依依不舍了?”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周穗侧眸,不躲不闪地看着他,反唇相讥一般的说了三个字:“搞破坏。”
孟皖白坦荡的承认:“确实。”
发现她现在会和他使性子,会把‘不开心’三个字摆在脸上,他的心情反而好多了。
说完,他踩了油门离开。
开得越来越远,也能从后视镜里还能看到薛梵的车子依旧停在原地,没有离开。
这种执着的等待仿佛一种无声的‘宣战’。
孟皖白冷嗤:“你当着他的面上我的车,跟我离开,他没意见?”
男朋友当的和王八有什么区别?
“我们分手了。”周穗目视前方,淡淡的说:“所以你不要再提他,再为难他。”
不知道是‘分手’还是‘为难’这其中的哪个词汇刺激的孟皖白踩下急刹车,她猝不及防,幸亏系着安全带,才没有踉跄着倒在宽敞的车厢内。
周穗有些生气的看过去。
“再为难他?”孟皖白声音讥诮:“我什么时候为难他了?”
他不是什么好人,也不那么在乎自己的名声,可如果不把这事儿说明白了,会在周穗心里留下莫须有的坏印象。
孟皖白不顾身后堵着的车辆‘滴滴’按喇叭的声音,盯着周穗执着的要个回答。
“你先开车。”她急忙催他:“影响交通!”
再过一会儿交警都得过来撵人了,这不是没事儿闲的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可孟皖白不理她,也不动。
他线条精致的下颌线依旧是紧绷着的,莫名的执拗直接通过神情就传达了出来。
“你!”周穗咬牙,气的抬高声音:“你再不开我就下车!”
人人都有软肋,孟皖白也有。
其实他大可以把车门锁上,逼着周穗在这兵荒马乱中必须回答他。
但是一直被勉强,一直违心,多少有点没意思。
孟皖白倒是真想听听自己到底怎么‘为难’人了。
他抿紧嘴唇,重新启动车子。
接下来倒是一路无话,两个人之间的氛围降至冰点,直到车子停在蓝罗湾门口。
周穗想要解开安全带下去,然而安静的氛围中,车锁‘咔哒’一声落下的声音很明显。
孟皖白淡淡道:“不说清楚别想走。”
“……我要和你说清楚什么?”周穗被这么一直逼问,真是硬生生惹得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我没有要你帮薛梵,你为什么要掺合他的事?”
孟皖白被气笑了:“这叫为难?我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对吧?!”
周穗:“你就是!”
孟皖白呼吸一滞,竹骨节似的手指不自觉捏紧,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毕露。
破罐子破摔似的,周穗连声说:“我没有要求你帮忙,薛梵也没有,你给他们院长打电话确实是帮他要回名额了,但你是好心吗?”
“孟皖白,你敢说你是好心吗?”
“你这样的一个人去联系了医院院长,难道他们院长不会去找薛梵谈话?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一步一步的,明明全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孟皖白轻而易举的动动手指,办‘好事’也能达到目的,还不用受到任何人对他进行道德层面的谴责。
他真的……坏死了。
车厢内静了几秒,孟皖白那双凌厉眼底翻涌着的风暴反倒收了起来,笑了声:“挺好。”
“你倒明白我的卑鄙,确实,我有私心,也有想达到的目的。”他说着,话锋一转:“但这就叫为难么?”
“医院有医院的晋升制度,三年一次评职称,那个姓薛的想再等三年?”
孟皖白知道自己不过是利用了人性的弱点罢了。
和实实在在拿到手的利益相比,他这种‘为难’分明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东西。
否则,薛梵为什么不敢硬气的拒绝这个来自于他帮忙的名额呢?
周穗如今也不是第一天混迹职场,自然懂这个道理。
所以她连指责孟皖白,都是从另一个角度的——比如若是没有自己的存在,他也不会‘好心’帮忙。
他的所作所为,就是出于对她的那些心思罢了。
可是鸡同鸭讲,两个人都能找到自己不满和埋怨的角度。
周穗也真的累了,敲了敲车门:“打开,我要下车。”
他们最好什么都不说。
“你不该因为一个已经分了手的前男友质问我。”孟皖白非但不开门,还伸出手指掐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道:“穗穗,你对我也很过分。”
她看人从来都是看他们的好处,寻找他们身上的闪光点,眼睛上仿佛自动蒙了一层和煦的滤镜,对这个世界都是温柔以待——除了自己。
这种在车厢内的狭窄空间,几近逼仄的氛围中孟皖白离得极近,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又让周穗不可避免的想到前两天刚刚做过的梦。
那个让她想起来就浑身发麻,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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