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老公疯了: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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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来。

    她只觉得脊梁骨窜起一阵寒意,连带着手心都发麻。

    孟皖白:“你还记得我们认识多少年了吗?”

    周穗本能察觉到他问的不是结婚的时间,而是他们一开始认识的时候,那个很早很早的时候。

    她忐忑不安地回答:“十,十几年了。”

    “十七年。”孟皖白替她回答出准确的时间,声音平静,听不出来喜怒:“从我们八岁在槐镇认识开始算起。”

    周穗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只能怔怔地听着。

    “十二岁之前,每年我都会和爷爷寒暑假回去,等升了初中,回去的次数少了,但我始终记得你。”孟皖白说着,垂眸看向她:“可等到我们结婚之前再见面,你却好像根本不认识我了。”

    周穗心里忡忡的跳着,根本不敢和他对视,只能无措的低下头。

    “十二岁到二十二岁,十年,是挺久的。”孟皖白自嘲的笑了声,继续说:“所以你不记得小时候的事,对我陌生,对结婚这件事感到恐慌都很正常。”

    “所以我一直在等着你适应,但直到今天我才发现,你根本没打算适应这段婚姻。”

    周穗的字典里,只有逃避。

    这是他们结婚的第三年,她依旧适应不了‘孟太太’的身份,小心翼翼,唯唯诺诺,觉得惶惶不可终日。

    她觉得自己不配,觉得累,所以她选择的方式就是结束,离婚。

    孟皖白顿了一下,眼睛定定的看着她:“你说,我们这三年是不是个笑话?”

    他的瞳色天生偏浅,是琥珀色的,在阳光和灯光下总有种流光溢彩的感觉。

    可一旦面无表情,也会显得更冷,更瘆人。

    周穗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衣衫都快被冷汗打湿了,嗓子像是被人捏住说不出话来。

    此时此刻的孟皖白让她特别害怕。

    因为他只有声音是平静的,而眼睛像个疯子。

    “别怕,我不想让你怕我。”孟皖白似乎是看出来周穗的恐惧,微笑着把她拉近,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

    “更准确的来说,是我像个笑话,竟然一直在等着你适应。”

    甚至压抑了自己两年,始终在配合她的节奏——频繁的出差,温和的交流,次数极少的做/爱,温水煮青蛙一样的陪伴。

    孟皖白只想让周穗不要怕他,别那么如履薄冰,真正明白他们是夫妻的这个事实。

    换个角度,他潜意识里一直都觉得如果她始终适应不了,那么早晚会有她提出离婚的一天。

    他就是不想这样,但还是避免不了。

    早知如此,还克制什么,压抑什么?

    “离婚,不可能。”孟皖白抬起周穗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除非我死了。”

    周穗瞳孔微缩,艰难地说:“你,你……”

    “穗穗,别想逃,我们是法定夫妻,领证的那天我就说过,我要的婚姻是永恒的。”孟皖白低头轻轻亲了下她苍白的唇,声音显得格外温柔:“从明天开始,就别出门了。”

    周穗攥起的手指微微颤抖,指甲差点把掌心抠破。

    “你,”她声音软弱中带着哭腔:“你要把我关起来吗?”

    孟皖白到底是怎么了?她觉得好可怕。

    但这其实到底是因为周穗不够了解他。

    如果有非常熟悉孟皖白的朋友在旁边,就会看出来他看似平静,其实早就愤怒到了极致。

    所以现在说出什么样的疯话,做出什么样疯狂的举动都不奇怪。

    孟皖白看着周穗苍白的脸色,淡淡道:“除非你改变想法。”

    否则,他根本不介意做一个在法律边缘疯狂试探的疯子。

    天才和神经病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孟皖白看似是个清冷的天之骄子,实际上他就是个潜藏的疯子。

    偏执,固执,对于认准了的人和事就像是一只野狗,咬住了绝对不会松口——

    作者有话说:接下来的女鹅:善良是我对孟皖白最大的误解……

    v章留评有红包~

    这章字数比较少,白天十二点的时候还有一更~

    第14章

    孟皖白在和周穗撂下这几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话, 没在家里多待。

    他怕继续这么共处一室,自己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举动都说不定。

    呵,他居然怕自己控制不住, 他明明是一个一贯会装的人。

    孟文昌从小到大对自己的评价就是心思太深,一念成魔一念成佛,所以一直在方方面面的教导他, 避免他走歪路。

    可孟皖白知道如今在这段婚姻关系里, 自己已经走了‘歪路’了。

    要是老爷子还活着, 非得抽他不可。

    孟皖白头疼欲裂, 狠狠按压着太阳穴, 上车后拨通一个电话。

    “买两箱啤酒。”他冷冷道:“一小时后拿到紫玉去, 慢一分钟我就杀了你。”

    “靠啊。”对面的男声不住嚷嚷:“我招你惹你了啊?杀气这么重。”

    孟皖白沉默地挂断电话, 开动车子。

    他口中的紫玉是紫玉山庄,他在那儿有一栋房子,平时办事里那边近就会去住一下, 从这边开车过去大概要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等孟皖白到了的时候, 独栋的沙发上已经坐着一个年轻男人。

    这是一个很符合大众层面上对于‘纨绔子弟’认知的家伙,白净的面容非常俊秀,打扮花哨, 像只开了屏的花孔雀。

    ——只是今天尾巴稍稍收敛,因为孟皖白周深的气场是瞎眼可见的凌厉。

    “喏, 你要的啤酒。”谭誉踢了下脚边的啤酒箱子:“你今儿是咋了?还喝上酒了?”

    孟皖白不说话, 走过去拆箱子, 拿出啤酒拉开易拉罐就喝。

    静寂的空间内只有沉闷的‘咕嘟咕嘟’声。

    “我说,你差不多得了。”谭誉在他迅速喝完一罐,要去拿第二罐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伸手拦住:“你酒量又不行,逞什么强?”

    孟皖白皱眉, 打开他的手:“滚开。”

    “让我滚你自己喝两箱酒?口是心非个什么劲儿啊。”谭誉坐在他旁边也开了罐酒:“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孟皖白可不是会借酒消愁的人,他一向是冷静到近乎冷酷的性格。

    就连酒量不好的原因都是他觉得喝酒很蠢,所以很少喝。

    可眼下他都做这样的蠢事了,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孟皖白拿着易拉罐的手耷拉在膝盖上,半晌没有说话。

    客厅的暗光让他修长的身形在地板形成一道长长的影子,有种形单影只的落寞感。

    谭誉一瞬间竟然有些恍惚。

    从初中起就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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