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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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王不知什么时候从殿外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药碗,脸上挂着惯常的笑:“父皇,儿臣来——”

    “让太子来。”

    靖王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只是一瞬,他便恢复了那副温润恭顺的模样,将药碗递给李德全,退到一旁。

    景珩接过药碗,用银勺搅了搅,舀起一勺,送到皇帝嘴边。

    皇帝张嘴咽了,眉头都没皱一下。

    那药极苦,他喝了十几年,早尝不出味道了。

    殿内安静得只剩勺碰碗沿的声响。景珩一勺一勺地喂,皇帝一口一口地喝,父子之间没有多余的话,连眼神都很少交汇。

    靖王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还挂着笑,眼底却沉了几分。

    药碗见了底,景珩将碗递给李德全。

    皇帝靠在软榻上,喘了口气,才慢慢开口:“你母妃那边,去看看。”

    这话是对靖王说的。

    靖王顿了顿,垂首道:“是。”他看了景珩一眼,没说什么,转身退了出去。脚步声渐渐远了,殿内又安静下来。

    皇帝闭上眼,像是在养神。景珩坐在榻边,没有说话。过了许久,皇帝才又开口:“靖王最近,动作不小。”

    景珩抬起眼。皇帝没看他,眼皮都没掀,语气也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朕还没死。”

    景珩垂下眼:“父皇春秋鼎盛。”

    皇帝没接这话,他当然知道自己快不行了,这副身子骨撑不了几年。

    可越是快不行了,就越要把该做的事做完。

    他这一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不会在最后关头翻了船。

    “江南的事,你办得不错。”

    皇帝终于抬眼看他。

    景珩应了一声:“是。”

    皇帝看着他,忽然不说话了。

    那目光落在景珩脸上,停了好久,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恍惚。

    景珩知道他在看什么,他这张脸,像极了他母亲。

    尤其是眉眼。

    先皇后祖上有胡人血统,生了一双琉璃色的眸子,顾盼间流光溢彩。

    景珩的眼睛随了她,颜色虽没那么浅,却也十分罕见,烛火下看像含着光。

    皇帝的目光在那双眼睛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这些年听太傅说,你勤勉有加,不耽于女色。”皇帝靠在软榻上,语气听不出情绪,“国事要紧,身子也要紧,你也到年纪了。”

    景珩知道 这话的意思。东宫空虚,朝堂上早有议论。他一直没有松口,父皇也未曾强逼,今日提起,不知是随口一说,还是别有深意。

    “儿臣知道了。”他没有多言。

    皇帝看了他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小太监进来禀报:“陛下,太后身边的安姑姑来了。”

    皇帝微微挑眉。

    李德全也愣了一下,太后身边的掌事姑姑,很少会到承乾殿来。

    安姑姑进来时,步履从容,不卑不亢,先给皇帝行了礼,又转向景珩,笑着道:“殿下,太后娘娘从佛寺回来了,想请殿下过去说说话。”

    景珩站起身,看了皇帝一眼。

    皇帝摆了摆手,示意他去。

    景珩行了一礼,随安姑姑退了出去。

    脚步声渐渐远了。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皇帝靠在软榻上,闭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李德全垂手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过了许久,皇帝忽然开口:“他这双眼睛……真像。”

    李德全没应。

    他知道皇帝说的是谁。

    先皇后在宫里头是个忌讳,皇帝不喜欢先皇后,连提都不许别人提。

    可有些东西,不是不提就能忘的。

    李德全只当没听见,低头替皇帝整理被角。

    皇帝又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太子年纪不小了,该指婚了。”

    李德全抬起头。

    皇帝问:“你觉得,哪家的姑娘合适?”

    李德全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陛下这可问住老奴了。老奴成天在宫里伺候,哪知道外头哪家的姑娘好?”

    皇帝哼了一声:“你倒会推。”

    李德全赔着笑脸,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要说京中闺秀,首推定国公府的大姑娘,才貌双全,素有贤名。还有内阁王学士的小女儿,听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再就是——”

    “行了行了。”皇帝打断他,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不耐烦,却也没什么恼意,“你这一口气说七八个,朕听得头晕。”

    李德全连忙住了嘴,嘿嘿笑了两声:“老奴这不是替殿下着急嘛。”

    皇帝没接话,靠在软榻上,闭着眼嘴角却微微动了一下,算不上笑,却让那张蜡黄的脸多了几分活气。

    李德全看在眼里,心里松了口气。

    陛下这些日子心情一直不好,难得有个由头让他松快松快。

    殿内又安静下来。

    炭火噼啪作响,暖意融融,皇帝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呼吸又轻又浅。

    李德全轻手轻脚退到一旁,守在榻边-

    另一边。

    马车行至岔路口,殷晚枝正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青杏在旁边小声说着宅院的布置。

    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不是寻常的往来,是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的那种。

    殷晚枝在船上待久了,对声音格外敏感,这种整齐的围堵,分明是冲着他们来的。

    她猛地睁开眼。

    “夫人!”青杏脸色发白,下意识护在她身前。

    方竹的声音从车帘外传进来,压得极低:“夫人别动,有埋伏。”

    话音未落,刀剑出鞘的声音便划破了街巷的安静。

    殷晚枝攥紧青杏的手,心跳加速。

    外头的打斗声越来越密,刀刃相击的尖鸣、闷哼、倒地的声响,混成一团。

    她听不出谁占了上风,只听见方竹一直守在车辕上,脚步没有离开过。

    “方竹——”她刚开口,马车忽然猛地一晃。马嘶鸣起来,蹄子在地上刨了两下,像是被什么惊到了。

    方竹低喝了一声,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马勉强安静下来。

    章迟带的人不少,可对方来的人更多,两拨人绞在一起,刀剑相击声密得像雨打芭蕉。

    殷晚枝听见方竹闷哼了一声,心猛地揪起来。她掀开车帘,方竹正挡在车辕前,左臂衣袖裂了一道口子,血色洇出来,但握剑的手还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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