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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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松了口气。

    青杏扶着她上了马车,车帘落下, 那股萦绕在鼻尖的气息才慢慢散了。

    她靠在车壁上, 闭上眼。

    算了,不想了。反正目的达到了。

    她睁开眼,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晃出去。又解决一桩心事!

    马车轮子咕噜咕噜往前走。

    朝宋府驶去。

    她看着外面的日光, 难得放松一会儿。

    ……

    而同一片日光下, 宋府内院药味正浓。

    七月底的天, 艳阳高照, 空气爽朗。

    屋内却弥漫着苦涩的药味,细微的咳嗽声沉甸甸地压在屋里。

    宋昱之的目光落在只开半扇的窗上。日光从那道窄缝里漏进来,洒在床边那一排红绳上。

    那是江氏求来的, 一根一根系在床柱上,红的黄的,缠得密密麻麻。旁边还挂着符, 压着佛珠,有的写着“平安”,有的刻着“长寿”“喜乐”。

    日光一照,那几个字泛着淡淡的光。

    宋昱之靠在榻上,不自觉看过去。看了一会儿,他支起身子,抬手去摸那串珠子。

    平安。喜乐。长寿。

    他指腹轻蹭过那几个字。

    正在这时,外间传来了动静。

    他收回手,重新靠了回去。

    柳大夫和程大夫一前一后进来。

    程大夫是跟了宋昱之多年的老人,对他的病症最了解。柳大夫是程大夫的师兄,医术精湛,甚至江氏能请动他,有一部分还是看在程大夫面子上。

    但宋昱之这身子,不是医术能解决的问题。

    先天不足,后天损耗,底子早就亏透了。这些年能撑下来,全靠精细养着,稍有不慎就出事,就像这次,一场风寒就烧了三天。

    两人轮流把脉,低声商议了几句。

    程大夫的眉头越皱越紧。

    药方开了,嘱咐的话也说了。可临走时,他站在榻边,欲言又止。

    宋昱之抬起眼。

    程大夫对上那目光,顿了顿,还是开了口:“公子,老朽还是那句话,您这身子,若能搬去清净地方养着,少操劳、少费神,兴许还能……”

    他没把话说完。

    这话他提过好几回了。

    每次公子都只是听着,然后说一句“再说”,便再无下文。

    宋昱之垂下眼,没说话。

    程大夫等着他开口。

    一时安静,只能闻到屋内越发苦涩的药味。

    “……何必麻烦。”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程大夫心头一哽。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对上公子那双淡漠的眼睛,那些话就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跟着公子这么多年,太清楚了。

    公子不光身子不好,心里也压着事。

    当年那个“活不过二十五”的预言,像一道符,贴在他命门上。他嘴上不说,可这些年,什么时候见他真正争过什么?

    程大夫叹了口气,拱了拱手,和柳大夫一起退下。

    帘子落下的瞬间,他回头看了一眼。

    公子靠在那儿,手里捏着那串新佛珠,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榻边那些红绳、符咒、平安结,衬得那张脸越发苍白,像是镜花水月,一戳就破。

    程大夫收回目光,没再看。

    屋里安静下来。

    阿禄端着药碗进来,垂着眼,把碗递到榻边。

    宋昱之接过来,慢慢喝完。药汁苦得发涩,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阿禄接过空碗,转身出去。

    帘子晃了晃,又落下来。

    宋昱之靠在榻上,目光落在窗外那道光上。

    日光慢慢移动,从窗缝移到门边。

    外头传来脚步声。

    很轻,带着点怀孕之人特有的小心翼翼。

    他偏头,看向门口。

    ……

    殷晚枝回来时,刚走到门口,就和阿禄打了个照面。

    他端着药碗,垂着眼,往旁边让了让。那动作很规矩,眼皮却没抬起来过,像是面前站着的不是少夫人,而是一根廊柱。

    殷晚枝顺嘴问了一句:“阿福呢?”

    “去领账本了。”

    阿禄的声音很平,说完就退下了,脚步轻得像没声儿似的。

    青杏扶着她往里走,压低声音嘀咕:“这位阿禄,可真是……每次都独来独往的,跟谁都不说话。”

    殷晚枝脚步顿了顿。

    说起来,她确实觉得有些奇怪。宋昱之身边的人,不说个个活泛,至少也是能说会道的。阿福憨厚但会办事儿,那几个小厮也机灵,唯独这个阿禄……

    “他是怎么回事?”

    青杏往四周看了一眼,声音压得更低:“听说是大爷旧仆的遗孤,当年大爷走的时候,府里清理了一批人,就剩他一个,夫人心善,把他留下养着,后来就跟着公子了,不过性格古怪,后面就被派去管北边铺子了。”

    大爷。

    殷晚枝愣了一下。

    她嫁进宋府三年,连这位公爹的面都没见过,走得早,牌位倒是年年拜。府里这些陈年旧事,她从来没人问,自然也没人提。

    “怪不得。”她随口应了一声,没再多想。

    下人之间有下人的情报网,她向来不插手这些。

    帘子掀开,屋里的药味还没散。她往里看了一眼,宋昱之靠在榻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

    她站了一会儿,没出声,又退了出去。

    帘子落下,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榻上的人睁开眼。

    他看着那扇晃动的帘子,什么都看不见了。

    日光慢慢西斜,从床角移到窗沿,最后彻底沉了下去。

    ……

    晚膳后,殷晚枝刚放下筷子,阿福就掀帘子进来了。

    “夫人。”他压低声音,“先前让查的二房那边的账,有眉目了。”

    殷晚枝眼睛微微一亮。

    “说。”

    阿福往前凑了半步:“二房这些年借着五叔公的门路,在漕运上吃回扣。数目不算特别大,但胜在笔数多,但真要查起来,够他们喝一壶的。”

    殷晚枝点点头,这些也足够捏在手里当把柄。

    “东西呢?”

    “还在查,有些账目要再过几道手。”阿福顿了顿,“最晚后日,能送到夫人手上。”

    殷晚枝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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