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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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再累,睡一觉就好。现在睡一觉醒来,还是累。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角那堆东西上。

    裴昭又送来的。

    锦盒、信笺、玉佩、绸缎,一堆一堆往这边抬。门房的人现在看见裴府的管事,眼皮都不抬了,直接往后院领。

    不知道的只以为裴家在拉拢宋府。

    她揉了揉眉心。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送来的东西不收也得收,不收就换着法子送,信里写的话越来越没边,她看了都替自己捏把汗。

    “夫人,这些东西……”青杏在旁边小声问。

    殷晚枝摆摆手。

    “收起来。”

    何必跟钱过不去。

    她撑着站起身,走到窗边。

    外面日头正好,晒得院子里一片亮堂堂的。可她那颗心怎么也亮不起来。

    漕运查账的事压下来,五叔公和二房三房那边还在蹦跶,裴昭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不掉——还有萧行止。

    监察。

    她难得觉得自己真是犯了天条。

    但事已至此,硬着头皮也得解决。

    特别是萧行止的事,不能再拖了,这事不解决,她连觉都睡不安稳。

    她低头看了眼肚子。

    已经五个多月了,但好在看不太出来,月事的借口她准备好了,大夫那边也安排妥了。

    只要咬死了不认,他还能怎样?

    “青杏。”

    青杏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过来。

    “去打听一下,”殷晚枝压低声音,“萧行止今日在哪儿。”

    青杏愣了一下,随即会意,转身就往外走。

    ……

    茶楼旁是临江水道。

    日头西斜,运河上的船慢下来,桨声欸乃。

    景珩立在二楼厢房的窗边,视线往下,一半是水面,一半是街边道路。

    章迟立在他身后半步,低声道:“殿下,您交代的监察消息,已经放出去了。”

    景珩没应声。

    章迟顿了顿,又递上一封信纸:“周延那边有动静。昨晚他的人去了裴家别院,待了半个时辰才出来。另外,咱们盯着裴家的人传回消息,他们手里似乎捏着些东西,像是冲着宋家去的。”

    景珩接过,扫了一眼。

    裴昭。

    又是他。

    宋家的事,他盯得未免太紧。

    “继续盯着。”

    章迟应声,正要退下,又想起一事。

    “殿下,沈小将军这几日……似乎挺忙的。”

    景珩脚步微顿。

    “忙什么?”

    “沈小将军在查宋家,还……”章迟迟疑了一瞬,“找属下打听宋家的事。”

    景珩的眉头微微蹙起。

    “看好他。”他声音沉了几分,“宋家的事,别让他知道。”

    章迟垂首:“是。”

    他当然明白殿下的意思。被一个有夫之妇戏弄,对殿下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沈小将军年纪小,藏不住事,让他知道了反而添乱。

    景珩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窗外。

    街上车马如流,人声喧闹。一辆马车从街角拐过来,帘角绣着熟悉的纹样。

    他的目光顿住。

    马车在茶楼门口停下。

    景珩的目光追着那道身影,看着她迈进茶楼,他将手中的信纸放在桌上,静静等待来人。

    ……

    殷晚枝站在茶楼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那三层的阁楼。

    这是江宁城里最贵的茶楼,私密性好,来谈事的官员富商都喜欢选这里。

    一路上她都在想一件事。

    从萧行止找到她开始,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明明做得那么隐蔽,从湖州到宁州,从宁州到绩溪,所有痕迹都抹得干干净净。他若是顺藤摸瓜查她,得费多大功夫才能找到江宁?

    费这么大功夫,图什么?

    万一……他是真的喜欢她?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殷晚枝后背蹿起一阵凉意。

    比他要钱要财可怕一万倍。

    钱货两讫,银货两清,多简单的事。可要是真的喜欢……往后纠缠不休,她这日子还怎么过?

    裴昭一个已经够她头疼了,再加一个萧行止,她直接投江算了。

    她定了定神,继续往上走。

    管他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今天必须把这事了断。

    先前在船上她是什么样子?柔弱、乖巧、惹人怜惜。男人不就吃这套吗?他要是真喜欢,八成也是喜欢那个“宋杳”。

    那她就让他看看,真正的殷晚枝是什么人。

    刻薄、贪财、好色。

    她就不信,这人还能缠着她。

    至于查账的事……

    她倒是不担心他会公报私仇。这人骨子里清高得很,当初在船上,要不是她死命勾引,他能忍到毒发都不碰她。

    算了,说到底他也是自愿的。

    她又没逼他。

    她定了定神,抬脚往里走。

    身后,几个小厮抬着箱子跟上来。

    ……

    雅间门推开时,景珩已经坐在窗边。

    殷晚枝进门,目光落在他身上,愣了一下。

    他今日穿了身玄色官袍,玉带束腰,衬得那眉眼越发冷峻凌厉。她见过他穿粗布衣裳的模样,见 过他穿月白锦袍的模样,却从没见过他穿官服。

    她愣神的工夫,他已经抬起眼。

    那目光落过来,沉沉的,看不出情绪。

    殷晚枝飞快收回神,扯了扯嘴角。

    男色误人。差点忘了正事。

    她在他对面坐下,摆了摆手。

    身后那几个小厮鱼贯而入,抬着箱子往里走。箱子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响声,一个比一个沉,放在地上,又退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雅间里安静下来。

    景珩的目光扫过那几只箱子,又落回她脸上。

    铜的、银的、绸缎、药材,满满当当,堆得跟小山似的。

    这就是她说的“赔礼”。

    他忽然想笑。

    这些日子,他让人查她的底细,查裴昭的来意,他以为她会来,会解释,会说点什么,哪怕还是那些谎话。

    结果等来的是一堆箱子。

    和一张写满“银货两讫”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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