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太子他夫凭子贵》 40-50(第20/22页)

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人。

    那这敌意从何而来?答案只有一个。

    他又看向殷晚枝。

    她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只能看见那截白皙的后颈和微微垂落的睫毛。

    殷晚枝坐在两人之间,只觉得背后那道目光和身侧那道目光一左一右,把她夹得死死的。

    左边那道,沉得能滴出水来。

    右边那道,笑得她后背发凉。

    她盯着眼前的茶杯,眼珠子都不敢乱转。左边不敢看,右边不敢看,只能盯着那杯茶,仿佛那是什么绝世珍宝。

    心里把这两个人从头骂到脚。

    互相制衡?互相制衡个鬼!

    她现在只想跑。

    可这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她夹在中间,跑都跑不掉。

    裴昭垂下眼,把那点翻涌的情绪压下去。

    他当然想当场撕了这男人。

    可现在不是时候。漕运的事还没落定,宋家这块肥肉他势在必得。宋昱之这病秧子撑不了多久,到时候宋家群龙无首,姐姐自然只能靠他。

    至于这野男人……

    他弯了弯唇角。

    等漕运的事了结,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

    他收回目光,往后退了半步,笑容得体:“既然宋少夫人信不过,那便罢了。”

    这话说得轻巧,可落在殷晚枝耳朵里,分明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她懒得理他,只当没听见。

    想着不接茬就能混过去。

    但是萧行止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

    “看一下更安心,宋少夫人还是不要嫌麻烦。”

    殷晚枝嘴角扯了扯,她哪里是怕麻烦,分明是怕月份对不上。

    心里正打鼓,旁边忽然传来一阵轻咳。

    宋昱之靠在椅背上,手抵着唇,咳得肩膀轻轻发颤。那咳嗽声闷闷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一声接一声,听得人心都揪起来。

    殷晚枝连忙偏头看他。

    他侧着脸,那截苍白的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等她伸手想扶时,那阵咳嗽才渐渐平息下去。

    他慢慢转回头,脸色比方才又白了几分,可那眼尾的薄红却更深了,洇在那张苍白的脸上,竟显出几分说不清的艳。

    他垂下眼,像是在平复呼吸。

    过了片刻,才抬起眼。

    桌上安静了一瞬。

    刘总督正要开口圆场,旁边一位圆脸的官员已经抢先笑了出来。

    “宋公子这是……?”那官员笑着,“可是酒劲上来了?早听说宋公子身子骨弱,今日一见,还真是……”

    话没说完,被他身侧的夫人扯了扯袖子,讪讪收了声。

    殷晚枝蹙眉,正要开口。

    “……失礼了。”

    宋昱之的声音响起来,很轻,像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的。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那位官员身上,又移开。

    “内子身子重,”他说,说到一半顿了顿,侧过脸又咳了一声,“府里大夫惯用的方子,旁人怕是不熟。”

    就这一句。

    说完他便垂下眼,靠在椅背上,像是把力气都用完了。

    殷晚枝愣了一下。

    宋昱之素来不爱掺和这些场面上的事,能不说话就不说话。今日居然开口了?

    分明是在给她解围,殷晚枝安心几分。

    她偏头看他。

    他靠在椅背上,眼尾那抹薄红还没褪尽,唇上苍白得很,呼吸都比平日浅了几分。那几句话说出来,像是把仅剩的力气都用完了。

    景珩被打断,脸色沉了沉,心中那层怀疑却又重了几分。

    桌上气氛忽然有些微妙。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刘总督适时开口,笑呵呵地打圆场:“宋公子身子不适,先歇着。今夜是给本官接风,可不能只顾着说话,酒菜都要凉了。”

    众人纷纷应和,各自落座。

    殷晚枝扶着宋昱之坐好,替他拢了拢衣襟。

    他没动,只是垂着眼,像是累极了。那截苍白的脖颈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殷晚枝收回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丝竹声响起,觥筹交错间,方才那点微妙的气氛终于被冲淡了些。

    景珩端起酒盏,抿了一口。

    那两个字还钉在耳朵里,拔不出来。

    内子。

    真是疯了。他向来冷言寡语,甚至情绪都很难被挑动,但这段时间胸腔里的怒气屡次被点燃,几乎要烧起来。

    内子。

    他冷笑。

    她是他内子。名正言顺的,三媒六聘的,写在族谱上的妻子。

    他看着她说“夫君身子不好”时那副担忧的模样,她扶着他时那小心翼翼的姿势,还有她替他拢衣襟时那自然而然的神态。

    那才是妻子该有的样子。

    而不是在船上那些,装出来的“心悦”,演出来的“喜欢”。

    景珩垂着眼,把酒盏放在桌上。

    可那些画面还是往外冒,她在他身下软成一团的模样,她攀着他肩颈时那副依赖的样子,她困极了往他怀里缩的那一下。

    还有那些夜里,他要将东西弄出来时,她总是埋在他怀里,撒娇喊困。

    他当时只当她是累极了,没往别处想。

    可现在……

    她南下是为丈夫求药。可从湖州到宁州,从宁州到绩溪,一路上她从未提过半句求药的事。她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夜里那些反应,没有一样和“求药”沾边。

    她瞒了他多少事,他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他忽然想弄清楚。

    这孩子……

    他抬起眼。

    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正偏着头和身侧那病秧子说话,侧脸被烛光映得柔和,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嘱咐什么。一只手覆在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抚着。

    那个弧度,在烛光下根本藏不住。

    景珩盯着那个弧度,眸光沉得吓人。

    若这孩子真是他的呢?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握着酒盏的手指收紧,他想起她假山后面那句脱口而出的“不是你的”。

    太快了。

    快得像早就准备好的一样。

    她怕什么?

    怕他知道这孩子是他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按不下去,皇室血脉,岂能流落在外。

    若这孩子真是他的……景珩喉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