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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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头。

    补偿?

    她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眸子,那眸中似乎一闪而过什么,愧疚?还是别的?

    她脑子飞速运转。

    这人不会是因为她帮他解毒,然后又照顾他一夜,良心不安,所以想给她点补偿吧?

    她心里虚了一下。

    那些追杀他们的人,十有八九是裴昭带来的。要不是她招惹了那小子,他也不至于被卷进来受这么重的伤。

    可这话她不能说,说了就更复杂了。

    她垂下眼,咬了一口野菜。

    ……不过,好在那帮人都蒙着面,他又不认识裴昭。那就这么着吧,误会就误会了,反正解释起来更麻烦,他说补偿……她抬眼,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这人穿着粗布衣裳靠在床头,狼狈得很,可那身气度遮不住,先前只觉得自己捡了大漏,现在殷晚枝心里咯噔一下——这人看着就像世家公子。

    木已成舟。

    她心里叹了口气。

    可转念一想,这次她损失惨重,船不知道还在不在,货不知道还在不在,青杏不知道还在哪儿,她自己差点死在江里,他要是真能给点补偿。

    她咬了咬唇。

    反正她对他说过“心悦”,反正她照顾他一夜是真的,反正他欠她这个人情也是真的。

    至于那些小心思……她不说,谁知道?

    “补偿什么?”

    她问,语气随意得很,像是随口一问。

    男人声音沉稳,说出的话却让人如听仙乐耳暂明。

    “等人找到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殷晚枝眼睛瞬间亮了。

    都可以?

    她差点脱口而出“那我要一千两黄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行,太直接了。

    她现在的人设是“心悦他的小寡妇”,不是“趁火打劫的奸商”。

    而且这人身份不简单,万一他记仇呢?万一以后想起来觉得她贪得无厌呢?

    得换个说法。

    她垂下眼,声音放轻故意道:“说什么补偿……我又不是图你的钱。”

    景珩看着她。

    女人微微低着头,睫毛垂着。脸颊上沾着一点灶灰,是先前熬药烧火时蹭上的,她自己大概不知道,那点灰落在她眼下,脏兮兮的,狼狈得很。

    可衬得她那双眼睛格外亮。

    那亮光是听见他说“都可以”时迸出来的,藏都藏不住,她说“不是图你的钱”,可那眼睛分明在说“那你给多少”。

    他该觉得她虚伪的。

    可此刻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看着她紧抿的唇瓣,看着她手指绞着袖口那点小动作。

    他忽然想,也许是自己想得太复杂了。

    她只是个寡妇,想找个依靠,想有人疼她。而他恰好出现,恰好长了她喜欢的那张脸。

    仅此而已。

    至于她那些小心思……谁没有呢?

    他看着那点灰,看着她低头时露出的一小截后颈,上面有几道淡红的痕迹,旧的,快要消了,都是他留下的。

    他忽然有些犹豫。

    先前他只想着,等脱险后给她一笔钱,将她好生安置,也算全了这一段。

    可现在——

    “嗯。”景珩低低应了一声。

    殷晚枝:“???”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

    那双眼黑沉沉的,看不出情绪。可那声“嗯”落在耳朵里,怎么听都不太对劲。

    嗯什么?嗯她知道她不是图他的钱?还是嗯“都可以”算数了?

    她刚才也就这么一客气,这人不会真信了吧。

    她正想着,就听他慢悠悠补了一句:“记下了。”

    殷晚枝:“……”

    记下了什么?记下她不是图他的钱?还是记下“都可以”这三个字?

    她张了张嘴,想问,又觉得问了显得自己太在意。

    算了。

    反正不管他记下的是什么,她那句话已经说出去了,日后他要给,她接着就是了。

    这么一想,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粥也不涩了,野菜也不苦了,她低头又喝了一口,眉眼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景珩看着她那副样子,唇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一下。

    等她把碗放下,他才开口:“这村子什么情况?”

    殷晚枝回过神来,把碗往旁边一搁,开始说正事。

    “村子叫青鱼村,绩溪境内,藏在山坳里,离最近的镇子三四十里山路。”她顿了顿,“陈婆婆说平常下山有牛车,但老李头家的牛昨天摔断腿了。”

    景珩“嗯”了一声。

    “你的人什么时候能找到这儿?”她问。

    她倒不是全指望他,自己也有人手,只是这次出来带的都是跑船的,能打的不多。昨夜那阵仗,青杏他们能不能全身而退都不好说。

    “需要时间。”景珩说,“如果能去人多的地方,会快一些。”

    殷晚枝叹了口气。

    等于没说。

    急也没用,两人都伤着,剩下的只能等。

    想着回江宁的日子逐渐逼近,殷晚枝心中难免焦急,她不在,二房三房那群人指不定有什么小动作,虽说宋昱之暂时还压得住,但虱子多了也恼人。

    她指尖无意识碰了碰小腹,可千万要成啊。

    ……

    可光想显然也不现实,殷晚枝到底还是坐不住。

    白日里,陈婆婆在院子里忙前忙后,她主动上去搭把手。

    脚上的伤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离崴脚都过去好几天,肿早就消了,就是落水后被礁石划了几道小口子,敷了草药,结着薄薄的痂,走路已经不碍事。

    陈婆婆烧火做饭,她就蹲在灶台前添柴,火光映在脸上,暖烘烘的。

    “姑娘歇歇吧。”陈婆婆笑着看她,“你这忙进忙出的,我看着都累。”

    殷晚枝笑了笑:“闲着也是闲着,婆婆别嫌我笨手笨脚就行。”

    她顿了顿,一边往灶膛里递柴火,一边随口似的问:“对了婆婆,您昨儿说村里就一头牛,还摔断腿了,那平常要去镇上怎么办?”

    “赶集呗。”陈婆婆头也没抬,“隔壁杨柳村逢三有集,那边有骡车,能拉人。”

    殷晚枝眼睛一亮:“那咱们村能搭上那车不?”

    “能是能,就是得走几里路过去。”陈婆婆看了她一眼,“你想去镇上?”

    殷晚枝往屋里方向努了努嘴:“我夫君那伤怪重的,我想带他去镇上看看。实在不行,抓副好点的药也好。”

    陈婆婆“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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