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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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门,你男人那样,你一个人,小心些。”

    殷晚枝点头应下,把门闩好,又找了根木棍顶上。

    回头看了一眼榻上的人,他还那么躺着,一动不动。

    她走过去,想给他把被子掖好——

    手背碰到他额头,烫得吓人。

    殷晚枝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探手去摸。额头、颈侧,全是滚烫的。

    发烧了。

    她第一反应是伤口感染。那伤口泡了江水,又裂开过,不发烧才怪。

    可刚这么想,她忽然顿住。

    不对。

    她想起刘伯说的话——这热毒动武会反扑,反扑时会燥热难耐。

    她低头看他。

    他眉头紧蹙,唇色发白,可脸颊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比白天重了许多,胸口起伏得厉害。

    两种都有可能。

    但不管是哪一种,都得先退烧。

    她翻出陈婆婆给的退烧草药,捣碎了敷在他额头,又拿湿帕子给他擦手心、颈侧。

    擦着擦着,她发现了不对劲。

    他呼吸越来越重,喉结滚动,眉头蹙得更紧,像是在忍什么。

    她低头一看。

    愣住。

    不是……

    她盯着那处,脑子里转得飞快。

    这毒还真是……生命力顽强。

    都伤成这样了,还能折腾。

    她盯着他看了片刻,心里开始盘算。

    机会就在眼前,他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眼瞧着就要回宋家,日子一天少一天,她还不确定自己怀没怀上,当然是越多越好,要是趁现在……

    可转念一想,这人伤成这样,万一做到一半出点什么事——人死了,她更麻烦。

    她犹豫了一瞬。

    要不,先试试手?

    反正也不是没试过。

    她伸手过去。

    ……

    很久。

    真的很很久。

    久到她手酸得不行,心里把这人从头到脚骂了八百遍。

    他偶尔会从喉咙里逸出一点声音,很轻,像是闷哼,又像是别的什么,眉头蹙着,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像是在做梦,又像是在忍什么。

    可就是不醒。

    殷晚枝一边累得想骂爹,一边手上机械地动着,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跑偏。

    她现在干的这事,和那啥也没什么本质区别,那要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虽说这人身份不简单,可借完种她就跑,谁还管他是谁?

    可低头看了一眼男人那张苍白的脸。

    昏迷着,眉头紧蹙,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沉默了。

    ……对一个重伤昏迷的人下手,好像确实有点禽.兽。

    她挣扎了一瞬,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算了。

    等他醒了再说吧,反正还有机会。

    又过了很久。

    他终于闷哼一声,身体绷紧,随即慢慢放松下去。

    殷晚枝松了口气,把手抽回来,用帕子擦干净,手酸得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她瘫坐在床边,盯着他那张依旧昏睡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毒要是再不消停,她先折在这儿。

    ……

    后半夜她没敢睡死。

    他烧得厉害,额头烫得吓人,她怕他真烧傻了,一遍遍给他换帕子,草药敷上去没一会儿就干了,她再捣新的,敷上去,再干,再换。

    陈婆婆给的草药不多,她省着用,只敷额头和最烫的颈侧。

    手边那盆水换了三回,从一开始的凉水,到后半夜已经温了。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最后一次换帕子的时候,天还黑着。她趴在床边,想着就眯一会儿,就一会儿。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阳光从破窗洞里漏进来,落在她脸上,刺得她眯起眼。

    她动了动,脖子酸得要命,刚想换个姿势。

    就对上一双眼睛。

    黑沉沉的,正看着她。

    殷晚枝愣住了。

    他就那么躺着,侧过脸看她,也不知醒了多久,看了多久。

    “你……”她嗓子干得厉害,咳了一声,“醒了?”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殷晚枝趴在床边睡了一夜,此刻刚醒,脸上压出的印子泛着红,眼中还泛着朦胧雾气,但乱糟糟的衣领和头发昭示着此时的狼狈。

    景珩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过。

    最后落在他手边,她的一条胳膊压在那儿,掌心朝上,指腹还沾着一点药膏的痕迹。

    他想起夜里那些模糊的片段,喉结动了动。

    “……你照顾我一夜?”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殷晚枝点点头,困得还没完全清醒,随口道:“不然呢?你烧成那样,总不能不管,现在感觉怎么样?”

    景珩目光扫过她的神色。

    没有害怕,没有畏惧,和先前没什么两样,就好像昨夜的事从未发生,他仍然只是那个落魄书生萧行止。

    见他不说话,殷晚枝下意识上手,要去探探他的额头——

    这时,门被推开了。

    陈婆婆端着两只碗进来,一碗是药,一碗是粥,看见榻上的人睁着眼,顿时笑起来:“哎哟,醒了?”

    殷晚枝正要介绍,景珩便已支起身,接过那碗苦药。

    “多谢。”

    在她醒之前,他早已暗自观察过周遭,破旧的屋舍,简陋的陈设,还有这个进出轻手轻脚的老妇人。

    此刻接碗道谢,语气平淡,却不失礼数。

    陈婆婆瞧瞧殷晚枝,又瞧瞧床上的景珩,感慨一句:“小夫妻感情真好。”

    景珩手上一顿。

    夫、妻?

    “你媳妇照顾你一宿,眼睛都哭肿了。”陈婆婆絮叨着,“你要是再不醒,她可怎么办?”

    碗中的药汁晃了晃,险些溅出。

    眼睛都哭肿了?

    他偏头看向女人。

    她趴在床边,眼眶确实又红又肿,眼下一片青黑,头发乱糟糟的,狼狈得很。

    他指尖微蜷,没说话。

    那红肿不像哭的,倒像是熬出来的。可陈婆婆的话落在耳里,他还是多看了她一眼。

    殷晚枝尴尬得脚趾抠地,那是熬夜加落水泡的,可从陈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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