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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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安?那些人是……他的人?

    她看向萧行止。

    他站在她几步之外,背对着她,看不清表情,可那身姿,那气势,和先前那个埋头核账的书生判若两人。

    两拨人见面后迅速缠斗在一起。

    殷晚枝脑子空了一瞬。

    不是,这对吗?

    她捡的那个落魄书生,会武功。

    她救的那个可怜少年,是来寻仇的裴昭。

    这都是些什么鬼热闹,她不就是出来借个种吗?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不对。

    会武功,有暗卫,藏得这么深——这人的身份,恐怕比“落魄书生”复杂一万倍。

    她想起上回在宁州那回,还有他身上的毒,分明早有端倪!

    殷晚枝不敢往下想。

    甲板上,两拨人打得激烈。

    但裴昭带的人本就不多,他脸色沉下来。

    这一局本就是险棋,他赌的是速战速决,趁这人没反应过来之前带走姐姐。

    没想到,他低估了这男人。

    他咬了咬牙,正要再吹骨哨——

    江面又传来划水声,又一波人攀上船舷。

    殷晚枝瞳孔一缩。

    还有?!

    这些人手法狠辣,上来就下死手,刀刀见血,裴昭的人被冲得七零八落,连裴昭自己都不得不退后两步。

    殷晚枝有点招架不住。

    不是,就算要灭她的口 ,也不至于这么大阵仗吧?

    景珩分出余光看去,只一眼便知道,那是靖王的人,与那日射伤他的那批人,是同一批。

    局势瞬间更加混乱。

    裴昭脸色更加难看,他知道靖王的人一直在附近,但没想到他们会在这时候横插一刀。

    那些人明面上是来帮他的,可下手根本不分敌我,这是要让他背锅。

    该死。

    他不管了,必须先带走姐姐,他猛地朝殷晚枝扑过去。

    景珩比他更快。

    一掌震退拦路的人,反手一剑刺向裴昭,剑锋擦着他肋下划过,血瞬间涌出来。

    裴昭闷哼一声,不退反进,袖中飞镖脱手,景珩侧身避过,却没完全避开,飞镖划过他肩头,血溅在舱壁上。

    热毒正在体内翻涌,这一下让他眼前黑了一瞬,嘴角溢出丝丝鲜血。

    殷晚枝眼见这人吐血,也急了,就算他身份不明,但是现在明显其他人更危险。

    她连忙去扶。

    “萧行止!”

    手刚碰到他衣袖,一个刺客从侧面扑过来。

    她往后一躲,脚下踩空。

    木板早就被踩裂了,她整个人往后仰。

    景珩回头,只看见女人惊恐的眼睛。

    下一秒,他伸手捞她,却捞了个空,他伤得太重,重心不稳,反而被她坠河的力道带得往前一倾。

    两人一起翻出船舷。

    “姐姐!”

    裴昭扑过去,只抓到一把空气。

    江面黑沉沉,连个水花都看不见。

    他趴在船舷上,盯着那片黑暗,一动不动。

    暗卫冲过来拉他:“公子,快走!我们人不多!再不走来不及了!”

    他没动。

    暗卫急了,一咬牙,硬把他拖走。

    “她会水。”裴昭忽然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她水性很好。”

    暗卫愣住。

    裴昭挣开他的手,最后看了一眼那片江面。

    “找。”他说,声音哑下去,“把所有暗卫都调来找。”

    ……

    江水里,殷晚枝拼命扑腾。

    她会水,但脚伤让她使不上力,再加上景珩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她根本游不动。

    “你……你松开……”她呛了口水,声音断断续续,“我游不动……”

    景珩伤得太重,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可手还攥着她手腕,攥得死紧。

    殷晚枝挣了一下,没挣开。

    再挣,还是没挣开。

    她正想骂他,忽然感觉脚底一空——

    水流太急,她被卷进一道暗流,整个人往下沉,才下过大雨,江下水况复杂,暗礁撞得人生疼,几乎瞬间就能将人晃晕。

    最后的意识里,她只记得腰身被人扣住带进了怀里。

    ……

    殷晚枝是被疼醒的。

    浑身像被石头碾过,喉咙里灌满了泥沙的腥气,她咳了两声,咳出来的全是水。

    睁开眼,是陌生的房顶。

    破旧的木梁,发黑的茅草,有几处漏了光进来,她偏头,看见一扇歪斜的木窗,窗纸破了洞,江风从那洞里灌进来,凉飕飕的。

    这是……被人救了?

    她撑着坐起来,浑身的骨头都在响,脚踝肿得厉害,手肘膝盖全是擦伤,但她顾不上这些。

    目光落在床的另一侧,萧行止躺在那里。

    不对。

    她盯着那张苍白的脸,脑子里乱成一团,这人叫什么名字,她根本不知道,说不定跟她一样,也只是个假名字。

    他闭着眼,眉头紧蹙,唇上没有半点血色,肩上的伤口被简单包扎过,白布渗出一片暗红。

    他呼吸很轻,轻得她得凑近了才能感觉到那点微弱的气息。

    殷晚枝盯着他看了很久,脑子里全是昨夜的画面,他拔剑刺向裴昭的那一下,又快又狠,没有丝毫犹豫。

    后面更是杀人跟切瓜没什么两样。

    她当时怎么就觉得他是个落魄书生?

    眼瞎了吗?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悄悄伸手探向他腰间,眼下她对这人身份两眼一抹黑,她心里没底。

    趁人没醒,她打算先摸点信息。

    摸索片刻,触到一块硬物。

    她抽出来。

    是一块令牌,玉制的,巴掌大小,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这是兰花?

    她不认得,但那做工、那分量,绝不是寻常人家能有的东西。

    她把令牌翻过来,背面是一个字。

    她也不认得。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人身份不一般,且一直在骗她,殷晚枝捏着那块令牌,脑子里嗡嗡的。

    她想起这些日子的事。

    想起自己主动凑上去的样子,想起那些夜里的事,想起自己还立了字据说心悦他……

    脸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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