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他夫凭子贵: 7、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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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进尺”四字发挥得淋漓尽致。

    景珩原本以为能按对付官场上那些老狐狸的手段来对付这女人,但他很快发现,官场和情场大不相同!

    这女人的试探如潮水般,虽不至汹涌,却无孔不入,且毫无规律。

    而且这人似乎总能在他,一忍再忍,即将发作的前一秒变回正经样。

    景珩一口气不上不下。

    他自小被严苛古板的帝师教导长大,幼时便被要求克己复礼,勤勉政务,对女色敬而远之。

    学识权谋他游刃有余,可这种直白又缠人的招数,他是头回见。

    几天下来竟有些麻木,甚至被迫习惯。

    他试图探查消息,却发现这人滑不溜秋,滴水不漏。

    在这点上,她确实和朝堂上那群老狐狸有得一拼。

    然而——

    这一切殷晚枝毫无所知。

    因为……她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她满心满眼都是,这人真好看,如何尽快把人哄上床?

    至于景珩那些关于江宁风尚、盐产地、乃至某些账目细节的试探,在她听来,要么是书生掉书袋,要么是……嗯,或许他是在找话题与她多聊会儿?

    毕竟,他这张脸,越看越合她心意。

    眉眼清冷如画,鼻梁挺直,薄唇轻抿时有种禁欲的诱惑,偶尔被她逗得耳根泛红又强自镇定的模样,更是让她心痒难耐。

    她心里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今天摸手,明天是不是就能靠肩?后天……嘿嘿。

    于是,殷晚枝每天更加卖力胡言乱语,随机应变。

    答不上来的,便眨着无辜的眼反问:“先生懂得真多,可是游学时见识的?”

    被问急了,便颊飞红霞,似嗔似羞:“先生总考我这些,莫非是嫌我笨,不愿与我多说话了?”

    她将仰慕才学,贪恋美色,且脑子不太灵光的貌美孀妇演得入木三分。

    一来二去,景珩竟有些难以判断。

    甚至怀疑,当初那晚上的一切是不是真实发生的。

    这女子究竟是心机深沉到毫无破绽,还是真的……目的单纯,只是好他这口皮囊?

    后一个念头让他眼角微抽,心下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因着景珩态度缓和,殷晚枝找他的理由也花样百出起来。

    从“请教账目”发展到“舱内烦闷,想听先生讲讲沿途风物”,再到“品鉴好茶”……

    不过几日功夫,殷晚枝已将这男人的底线摸得七七八八。

    她像只狡黠的猫,每天精准地踩在他的容忍边缘,甚至伸出爪子,试探性地挠一挠。

    同时,她也没忘了“根本大计”,私下吩咐青杏:“给萧先生的滋补汤膳,分量可以再添些了。”

    青杏红着脸应下。

    于是,景珩每日不仅要应付殷晚枝越发大胆的“无意”触碰,还得应对身体越发不对劲的躁意,夜里辗转难眠。

    起初他疑心是中了什么慢毒,或是饭菜有异。

    可他自幼对毒物极其敏感,反复查验,甚至银针试毒,皆无所获。

    饭菜只是比寻常精致滋补些,并无毒性。

    只能归结于江南水汽湿重,厨娘多用温补之物驱寒,自己……或许是不太适应。

    景珩忍了又忍,胸腔里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他开始觉得,自己最初那个“虚与委蛇、探查线索”的决定,简直错得离谱。

    这哪里是探查线索?分明是把自己送到了这色胆包天的女人嘴边!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虚与委蛇,探查线索,亲卫将至……才勉强压下将那女人拎出去扔进江里的冲动。

    而这其中的惊涛骇浪,殷晚枝同样不知晓。

    她只当这书生是脸皮薄,别扭害羞罢了。

    ……

    这日午后,账房内只余二人。

    阳光透过窗棂,懒洋洋地铺了一地,连空气里的微尘都显得慵懒。

    殷晚枝正指着账册上一处,身子几乎半倚在书案边,为求近些,袖口滑落,一截雪白的腕子就那么明晃晃地横在深色纸页上。

    “先生,此处往来款项,我总觉着有些模糊……”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指尖似无意地在纸面上慢悠悠划着,带着点不自觉的勾缠意味。

    景珩的目光起初还勉强跟随着她的指尖移动,试图解析那串数字。

    可那截腕骨太过莹润,阳光几乎要穿透过去,晃得人心浮气躁。

    他强迫自己凝神,嗓音却莫名有些发紧:“此处……或需核验原始货单,看是否分批计入,或有损耗未……”

    话音未落。

    男人浑身骤然僵住,如石雕般定在原地。

    一只温热、柔腻、带着薄薄香气的纤手,竟隔着夏日单薄的布衫,毫无预兆地按在了他的腿上。

    位置不远不近,恰是极其敏感处。

    掌心传来的热度惊人,指尖甚至还无知无觉般,轻轻蹭动一下。

    轰——!

    一股陌生的、汹涌的、完全不受控制的燥热,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瞬间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炸开。

    沿着血脉疯狂窜向四肢百骸,最后重重冲撞向某个难以启齿的隐秘之处。

    景珩的呼吸骤然停滞,握着笔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以及那处不受控的、令人羞耻的微弱变化。

    杀意!

    从未有过的凛冽杀意,混着被冒犯的震怒与一丝罕见的慌乱,瞬间攫住了他。

    他几乎要立刻反手拧断那只胆大包天的手腕,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直接掐死在这里!

    可残存的理智在最后关头控制住了他,忍了这么久,若此时发作,岂非前功尽弃?

    两种极端情绪在他体内疯狂撕扯,让他清俊的面容冷得几乎结冰,眼底却翻涌着骇人的暗流。

    殷晚枝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头顶落下的目光太过骇人。

    她抬头,对上景珩的眼睛,那里面翻滚的寒意让她心头一跳,按在他腿上的手下意识就想缩回。

    就在她指尖将离未离的刹那,景珩动了。

    他猛地抬手,却不是如她所料那般推开,而是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她痛得轻嘶一声。

    他的手掌滚烫,指尖却冰凉,紧紧箍着她,不容她逃脱。

    四目相对,呼吸可闻。

    他的声音是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的,低哑得可怕,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宋娘子,坐稳些。船……晃。”

    殷晚枝手腕生疼,心跳如鼓,却在他这从未有过的、极具侵略性的禁锢与逼视下,诡异地生出一股战栗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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