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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死遁,易如反掌》 80-90(第6/20页)
就在鹿耳将两份食物盛出来后,她又一次对符泽比出了那个类似于相框的手势。
“过来吧,趁热吃。”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符泽脚上的鞋子重新变得柔软。
知道自己暂时是逃不出这女人的魔爪了,符泽也干脆借坡下驴,坐在了鹿耳对面的凳子上,接过被对方掰走了一小部分的烤棉薯。
这棉薯刚从火炭堆儿里扒拉出来,表皮被烤得很焦,摸上去还会掉一些黑色的渣渣。
可在剥开表皮后,其内里丝络状的瓤闻起来却极为香甜。
在烤棉薯的温度和气味的刺激下,符泽只觉得自己的胃挛缩了一下,似乎正催促着自己赶紧将手中的食物塞进去。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就算要逃跑,也得吃饱了再说。
看着符泽的动作,又递了一盘熏肉沙拉过来的鹿耳感慨:“年轻真好,能吃能睡。”
符泽:……
如果不是你给我打了一针,我应该也不会这么“能吃能睡”。
将大半个棉薯囫囵塞下后,符泽觉得自己恢复了不少体力,思维也活络了一些,便主动说:“所以,你把我带到这种地方,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为了让你见两样东西。”鹿耳眨眨眼,“时间有限,我们吃完饭就出发。”-
正如鹿耳所计划的那样,饭后她就带着符泽骑上了一辆预先准备好的挎斗摩托。
她骑着摩托的主体,而符泽则坐在侧旁的挎斗里,两人非常和谐地朝着远处的丛林驶去。
越是深入丛林,人类活动的痕迹就越少,直到最后甚至连野兽踩出来的小径也消失了。
一路上符泽有些无所事事,便一直在猜测鹿耳到底要带自己在这深山老林中见什么。
难不成是什么史前遗迹?又或者是什么自然保护地?
但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时,鹿耳一个甩尾将挎斗摩托停在了一处悬崖之前。
摘掉头盔,她甩了两下被压得有些变形的头发,端端朝着远处望去。
“很美,对吧。”
符泽顺着她的视线方向看去。
两人脚下的树海向外绵延,那生机勃勃的翠绿在抵达远方时仿佛被某种力量悄然抹去,逐渐褪色,最终与天际线那一抹灰蓝的、如同巨大幕布般的虚空完美地融在一起。
那里没有飞鸟,没有云彩,只有一片无边无垠的、静止的空白,吞噬着所有的色彩与声音。
的确有一种万物皆哀的侘寂之美。
但是鹿耳这么大费周折就为了带自己来看风景?
紧接着,鹿耳循循善诱地说:“来伸手。”
学着鹿耳的动作,符泽向前方探出了手……
然后他结结实实地摸到了什么东西。 ?
符泽有些愕然,甚至不等鹿耳进一步提示就难以置信地伸出了另一只手,并得到了相同的触感。
可明明自己目光所及之处空无一物啊?
不等鹿耳解释,他就主动往旁边探了几下。
那东西依然存在着,而且没有任何消失征兆地朝着四周延展开去。
“我试过了,无论是往上还是往下,往左还是往右,它始终存在着。”
听完鹿耳的解释,符泽瞳孔微微震颤。
也就是说,在这丛林的深处,居然矗立着一道通天彻地的透明墙壁??
突然他又有了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测——
到底哪一侧才是墙壁的内侧?
是对面……
还是……
“被关起来的,是我们。”鹿耳给出了回答,“在亲手触摸到之前,我也很难想象这世界是有边界的。”
说话间,她突然从小腿上抽出了一把小刀用力向前方刺去。
在前进一段距离后,那柄锋利的刀刃就仿佛扎到了什么极为光滑的事物,毫无声音也毫无火花地径直滑落下来。
似乎不满足于此,鹿耳又掏了一把枪出来,对着前方连开三枪。
虽然子弹去势汹汹,却在撞上边界后瞬间静止并且掉落了下来。
但落在地上的它们却没有半点变形,完全不符合任何物理规则。
两套动作下来,鹿耳的呼吸有些不稳:“而且还是如此坚不可摧的边界。”
“到底什么东西会有边界呢?”
“到底什么东西会需要这么坚不可摧的边界呢?”
她自顾自提问,又自顾自地答。
“保护外部的斗兽场?保护内部用的鱼缸?还是……囚禁用的监狱?”
这些猜测一个更比一个让符泽头皮发麻。
不过显然鹿耳也没希望从符泽这里得到答案。
“这是我要给你看的第一样东西。”她将刀和枪收好,“至于这第二样东西……”
鹿耳话音未落,另一道符泽耳熟的声音响起:“老师,你这是想让我承认自己是个东西,还是想让我否认说自己不是个东西啊?”
与此同时,一个颇为潇洒的身影从旁侧的一棵巨树上一跃而下,轻巧地落在两人面前。
是雀翎。
“呵呵,人我给你带到了。”鹿耳轻笑一声,“再见。”
“再见。”雀翎点点头。
虽然互相说了再见,但鹿耳却没有挪动步伐,目光始终落在雀翎身上。
这番拖泥带水的行为,与她之前自作主张地给符泽挑了主食的利落风格完全不同。
半晌后,还是雀翎主动挥挥手“驱赶”了鹿耳,“我是说真的,会再见的。”
待到鹿耳消失在来路上,符泽便抬手掐在自己的两眼之间,无奈道:“不是说雀翎跟康明集团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吗?看来就算是裁定局也有情报出错的时候啊。”
可能是他短时间内接二连三接触到颠覆性消息太多,以至于雀翎这事儿根本排不上号。
“雀翎是雀翎,我是我。”雀翎第一时间回应说。
符泽倏尔睁眼,直勾勾地看向雀翎。
对方脖子上还有一道虽然已经变得非常浅淡却依旧存在的伤疤。
显然这人就是当时在天台上遭到弗兰卡劫持的雀翎,没换人。
坦然接受着符泽的打量,雀翎双手一摊:“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言下之意就是,难道你只能接受原见星玩上一出“狸猫换太子”吗?
“当然,这个比喻其实不太准确。”雀翎自嘲似的笑了一下,“因为他们两人之间只是临时顶替的关系,等到事情结束后就会各自回到各自的生活中,而我已经当了好多好多年的雀翎了。”
“如果不是有鹿耳老师在,我可能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听到雀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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