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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恋爱脑他重生了》 120-125(第5/16页)
“……”
“林霄,你过来解释!”李泊敖坚信被拒绝一定不是自己的问题,绝对是罗瑛那小子惹宁哲生气了,还迁怒到自己身上,“都怪你露馅!”
林霄被迫上前,他不太会说话,只能站在宁哲身前拦住他,从怀里掏出一张保存得整齐的信,递给宁哲,“老大让我交给你。”
宁哲的目光犹豫地落到那张信纸上,忽然顿住,眼眶一热——是妈妈的字迹。
……
宁哲快速将信看完,仔细收起来。父母平安的消息给他打了一剂强心剂,也让他能稍微冷静下来看待罗瑛,不论如何,罗瑛这一系列举措都向他传递了一样的信息——
他和宁哲始终站在同一立场。
“……他怎么拿到这信的?”宁哲问。
“这我不清楚。”林霄道。
宁哲手指紧了紧,不用想也知道从应龙基地带出这封信不容易,又问:“那他……没什么话要说吗?”
例如为他做这一切到底出于什么原因,是将他当作合作伙伴,帮他尽快强大起来好共同迎敌;还是因为内疚,而费尽心思地补偿;又或是最不可能的,像他恢复记忆前那样,死缠烂打在他身边,仅仅因为……对他有感情?
第一种是宁哲希望看到的;第二种是可能性最大,也是最令宁哲厌恶的;第三种……宁哲觉得自己脑子有病才想到第三种。
“没有。”
“……”宁哲安静了一瞬,回道:“哦。”
“我还有一个问题,”宁哲甩开不该有的念头,撩起眼帘对上林霄的眼睛,眉眼一肃,“陕原这些人的经历,是罗瑛为了让他们成为我的助力,刻意为之吗?”
林霄一愣,回过神后惊出一身冷汗,忙道:“不、不是!绝对不是!老大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已经叛逃,还被困在圣彼兹堡,是老大派人把他们救出来的!”
“被困在圣彼兹堡?”
“是,当时宋清铭被圣彼兹堡里的人处刑,蒙大勇他们说宋清铭是杀死伊格尔的英雄,不能让他白白死了,就在叛逃路上拐去救人了。”
宋清铭是杀死伊格尔的英雄?
宁哲直觉这事有蹊跷,但现下没工夫深思,继续追问道:“那为什么不跟他们解释?这一路上,你就任由他们认为罗瑛是始作俑者?”
“不……”
“这就是罗瑛聪明的地方。”李泊敖忽然开口,“他估计是听闻这些人叛逃,临时起意让他们来投奔你,倘若在路途中他们便知晓罗瑛是冤枉的,并且又一次救了他们的性命,还会逃到这儿来吗?”
听了这么一会儿,李泊敖算是看清宁哲在纠结什么。无非是小情侣分手了,或者说比这更严重一些,宁哲二人更像是一对婚龄十几年的离异夫妇,分开后一方硬是想给另一方改善生活,另一方却拉不下面子接受对方的馈赠,好像一接受,就是承认自己离婚后过得不如前、离不开对方似的。
说白了就是自尊心过重,但这么在乎对方的看法,又何尝不是放不下?
李泊敖看着他这重情义的未来学生,长得就是一张极易为情所困的脸,叹了口气,道:“利益的事,跟感情扯上关系就不成熟了,何况你们的立场不是一致的吗?不管罗瑛是对你愧疚也好,念念不忘也好,他愿意对你付出,你就受着呗,这叫‘自愿赠予’,离婚了也不要你还。”
“……”
宁哲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李泊敖是罗瑛认可的人,那他的实力绝对毋庸置疑,一个智囊对他而言就是雪中送炭。可片刻后,他还是对李泊敖道:“那,除非你承认是你自己想教我,不是罗瑛逼你的。”
“……”真是有够固执!
李泊敖抚了把脸,无奈的同时又老脸一红,他心里是真接受了宁哲没错,但要他说就这么出来……
“我!是我想收你做学生,我求着你跟我学行了吧!”眼见宁哲又要转身就走,李泊敖忙道,“跟罗瑛那小子没半毛钱关系,你是我认的学生,以后我只站你这一边!”
宁哲总算满意了,双手扶他起来,还要跟他说清楚,“你教我归教我,但我师父只有一个,以后我还是叫你‘李教授’。”
“‘老师’不行吗?”李泊敖叉着腰,身上的厚风衣粘着泥,还打了几个补丁。
宁哲思考了下,“也行。”
他又对林霄道:“你应该不会留下吧?”
林霄点了点头,“老大说你这边情况稳定了,我再回去。”
“行。”宁哲道,“等我再招几个人,你就可以走了。”150人基地骤减成149人,886又要鬼叫。
回到普济寺后,宁哲告知李泊敖老住持已经西去,李泊敖叹了口气,在老住持的灵位前上了三炷香,而后找宁哲要来几支蜡笔,扯下了晾在院子里的床单平铺在地。
“那么现在,就开始我的第一堂课吧。”
当李泊敖用一笔在床单上画下华国地图的那一刻,宁哲渐渐意识到,这名瘦弱的中年男人狂傲的底气从何而来。
最初,李泊敖这场幕天席地的课堂的听众上只有一个宁哲,但很快的,坐下来的人越来越多,方小余,宋清铭,赵黎……院子里逐渐挤满了人,就连一开始看不上他的郑啸也背靠在椅子上,抱着胸低着头,蹙眉沉思。
李泊敖穿着一身破旧的风衣站在众人之前,身形偏瘦,脸颊凹陷,头发油乱,下身的裤子甚至在他弯腰写字时裂开了一条缝,但说者浑不在意,听者也全然不觉。他声音洪亮,咬字清晰,情绪激昂,从丧尸病毒的起源猜测,说到到人类未来还将面临的困境,从世界整体局势,说到国内各基地势力的分布与境况……见闻之广博,观点之洞彻,震撼人心,振聋发聩。
他嘴上说只勉强收下宁哲作学生,但这一堂课,他没有避讳任何人。寺中任何人想听,只要拿张板凳过来,或干脆席地而坐,来往收拾着自己新住处的、忙着为大家准备饭食的,都不自觉蹙足聆听片刻。
谁也没想到,这一堂课从下午讲至深夜,从深夜谈至黎明,又从黎明转至黄昏。
夜幕降临时,院子里的听众逐渐散去,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睡梦中的人们依稀能听到月光下那滔滔不绝的言论;再到第二天,许多人没了新鲜感,或并不在意,或因为听不懂,开始各忙各的事情;第三天,李泊敖眼下的青黑如炭笔印上一般,洪亮的嗓音变得粗哑难听,但他的目光依然炯亮,面前只剩寥寥几人,他却越加精神焕发。
地上的床单早已没了空处,几根蜡笔也早已磨秃,那便用地砖代替床单,用木炭代替蜡笔,这处写满了,便移到下一处,最后干脆去了寺庙门口,用树枝在地上写字作画,而听课的人也神游一般紧紧跟随。
路过的人们心里只道稀奇,并不去打扰他们,只默默送上水和饭食。
第三天的夜晚,满天星斗,空气凉爽。
李泊敖终于将磨秃的树枝一丢,结束了他的课程。此时,他面前剩下的唯有宁哲、方小余与宋清铭三人。
课程结束,方小余按了按眼睛,踉跄地站起,向李泊敖深深鞠了一躬,摇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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