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他重生了: 100-110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恋爱脑他重生了》 100-110(第11/17页)

移的支持,只要他想逃,这世上没人抓得住他。

    于是他向罗瑛提议,他可以扮作罗瑛引开追兵,等甩掉他们后,再与罗瑛会和。

    可他一开口,罗瑛的脸色便沉下去,攥住他手腕的力道更大了几分,宁哲被攥得有点疼,却觉得很幸福,此后都再不提和罗瑛分开行动。

    那天他们到了傍晚才彻底逃脱,罗瑛照旧给宁哲煮了好吃的,他们坐在火堆前一起吃晚餐,罗瑛要把宁哲放在怀里,用腿夹着,纠正宁哲独自流亡时养成的用餐坏习惯。

    第十一天平安无事。

    第十二天平安无事。

    第十三天,他们被一群流浪汉发现,很快,不知是严清的人还是其他哪伙势力,再次追上两人。

    宁哲猜到罗瑛或许瞒了他一些事,比如追杀他们的人不止严清,比如罗瑛时常在半夜睡不着,只盯着宁哲看。

    可罗瑛不主动说,宁哲便不敢问。他对现在的生活已经很满足。

    天气晴朗又没有追兵的日子,罗瑛会和宁哲聊天,问起宁哲跟他分开的那些日子里的细节。宁哲想到哪说到哪,罗瑛静静听着,修长的手指夹着纸张,叠成纸飞机,或用木头雕刻成各种精巧可爱的小玩意儿,等宁哲说完,他就把那些小玩意放在宁哲面前,逗他开心。

    偶尔,罗瑛也会说些羞人的话弄得宁哲满脸通红。

    但更多时候,他是沉默的,用看不懂的目光长久地注视着宁哲。

    宁哲轻声问他怎么了,罗瑛垂下眼,他们就开始接吻。

    而后做,疯狂地.做。

    从生涩到忘我,从忘我到癫狂,从癫狂到疼痛,最后宁哲体力耗尽晕过去。

    醒来之后,又是在逃亡的路上。

    第四十三天,宁哲从噩梦中惊醒,再一次对上了罗瑛不见睡意的眼睛。

    宁哲心里的不安已经快要决堤,眼睛一眨,泪就止不住地淌着,他越发频繁地觉得这样的日子虚假得如同梦境。

    可每当他想开口撕破这份假象时,脑海中又有另一道声音,带着无边的恐惧阻止他:不要在意!不要追究!否则他又会回到孤身一人时的死寂与绝望中,被巨大的愧意与悔恨折磨。

    罗瑛抚摸着他的眼睛,凑上来吻去他的泪水,他们一言不发地,默契地交.缠着,一直到天亮,筋疲力尽地沉睡过去。

    在一起的第七十二天。半夜,天边不见一点星光。

    罗瑛反常地将宁哲叫醒,将临时住所的东西收拾干净,不留一点痕迹。天亮后,他带着宁哲到了一座小岛,岛上停着一架直升机。

    罗瑛打开舱门让宁哲进去,说自己会离开几天,告诉宁哲在这里乖乖等着他,一定要等他回来。

    宁哲点了点头,在罗瑛撤退前又忍不住握住他的手指,他突然有种说不清的预感,没由来地想到罗瑛还没有跟他说过喜欢和爱,不知为什么,很想问他一句。

    罗瑛回头看着他,却误会了他的意思,转过身双手捧住他的脸,亲了亲他的额头。

    宁哲便把话咽进了肚子里。

    应该是爱的吧。

    他想。

    等罗瑛回来了再正式地、好好地问问他。

    几天后,宁哲等来了严清和他狂热的异能军团。

    宁哲原本能够逃走的,可他想到罗瑛让他在这儿等,他怕自己一走,罗瑛回来万一看不见他,又去别处找,他们就错过了。

    不跑的话,宁哲打不过这么多人。

    宁哲被重重地击倒在地,严清一脚踩上宁哲的腹部,扯开宁哲的衣领,看清他皮肤上残余的点点淡红后,啧了一声。

    严清弯下身,笑着拍了拍宁哲的脸,问他:“罗瑛的滋味儿怎么样?”

    宁哲的舌头断了半截,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说不出话。

    “他牺牲这么多,我真应该好好奖励他,你说是不是?”严清的笑容变得恶劣十足,“珍贵的免疫者。”

    宁哲猝然瞪大眼,什么免疫者?他从来不知道!

    他告诉自己不能听信严清的话,严清说的一切都空口无凭,可那些残忍的、冰冷的内容却如电钻一般钻入他耳中,让他恨不得捅破自己的耳膜——

    严清说他对罗瑛的追杀只是做戏,不过是让罗瑛能顺理成章地留在宁哲身边;

    罗瑛从一开始就知道宁哲成了免疫者,这些天追捕他们的人,实际都是为了宁哲而来;

    罗瑛始终不愿跟宁哲分开,一是为了防止宁哲落入其他人手中,二则是用虚情假意麻痹宁哲,毕竟宁哲如果察觉异状逃跑了,即便是罗瑛也找不到他。

    他说罗瑛从始至终,都对宁哲没有半分感情,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得到免疫者,为全天下人求一个生机。

    ……

    严清给宁哲注射了抑制异能的药剂,送进顾长泽的实验室。

    宁哲不愿相信严清的话,更不想配合他们的实验,无论遭受了多少次电击、多少次药剂注射,他始终不肯听话,千方百计地试图逃离实验室。

    他必须找到罗瑛,在一切真相大白之前,他绝对不会对罗瑛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直到那一天,他像只待宰牲畜一般被张开四肢吊在半空,脑袋倒悬着,穿过实验室透明的墙体,他看见罗瑛一袭白色的防菌服,和严清等人整齐划一地站在一起,目光毫无波澜地落在他的身上。

    宁哲想捂住自己的脸,可他的手脚都被束缚住了。

    墙体并不隔音,他听见严清问了罗瑛这样一个问题——

    “如果牺牲这个杀人凶手,就能研制出对抗丧尸病毒的疫苗,换来全人类的生机,你认为值得吗?”

    宁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喘声,却仍旧无法阻止罗瑛的选择,或许早那一刻之前,宁哲便已经猜到了答案。

    罗瑛点头的刹那,宁哲放弃了所有挣扎。

    他睁着眼,却仿佛看不清任何东西;他的耳朵完好,却仿佛听不到任何声音;他张着口,却无法发出一声嘶鸣;顾长泽的手术刀在他身上缜密地切割着,他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

    他像是一具死尸被吊在半空,唯有泪水如失控的水龙头般,不断地纵横逆淌过他的额角,滴落在洁白冰冷的地面上。

    他怎么能忘了呢?他是一个杀人凶手啊!

    他害得金乌基地上百人死于非命,甚至害死了自己的父母,他有什么资格得到罗瑛的爱呢?

    一个罪无可恕的杀人凶手,成为研制疫苗的实验体,这是他应该做的啊!这不正是他赎罪的机会吗?!

    自那以后,宁哲开始配合顾长泽的实验,像木偶一样任由他们操纵。

    可随着各项实验的进展,研究人员又发现了新的问题,实验体血液中的激素水平随着情绪而波动,也影响着疫苗的功效。

    为了控制精准度,他们试图让宁哲悲伤,让他愤怒,让他开心大笑……可宁哲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反应,即便给他注射致幻剂,他也无法像正常人那样感受到愉悦与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