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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 50-60(第9/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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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痛定思痛,决定储蓄能量再战。
他给易砚辞擦擦身子、穿上睡衣塞进被子里,自己简单冲了下,也钻进被窝。关上遮光窗帘,屋里登时分不清黑夜白昼。他搂着易砚辞,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屋里安静非常,只有顾泽平缓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人倏地一动。
易砚辞睁开眼睛,待适应了黑暗,他仰头看着身边的人。不知是因为身上依旧有些痛,还是眼睛太久不眨着实干涩。总之,有那么一颗豆大的泪珠直愣愣地砸下来,落在顾泽肩膀上。
易砚辞似乎都要听到水花在耳边炸开的声音,他流着眼泪,又很想笑,往前拱了拱身子,在顾泽脸上落下一吻。
“好喜欢你。”
“”
“你说的,我们永远在一起。”
在岛上的日子,完全可以用醉生梦死来形容。
顾泽前半辈子的性压抑都在这段时间爆发出来,日日昼夜颠倒,除了吃饭、睡觉、做。 爱,其他什么事情都不做。
这天好容易睁眼的时候天是亮的,顾泽大叫一声从床上跳起来,去拉易砚辞:“起床起床快起床,说好今天把生物钟调回来的。我们得过点人过的日子了,快快快。”
易砚辞懵懵懂懂睁眼,实在睁不开又闭上,模糊看见顾泽跪坐在他面前,就那么起来亲了他一口,给顾泽亲得一懵:“我,我还没刷牙呢。”
易砚辞有些诧异地歪头:“你要刷牙?”
他们这几天的日常,是顾泽只要一睁眼发现易砚辞也是醒的。就开始对他上下其手,摸摸亲亲。一开始是小打小闹,易砚辞半推半就,很快就演化成真枪实战。
顾泽抿了抿唇,长舒一口气,坐在床上开始打坐练气功:“平心静气、平心静气。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要学会抵抗诱惑。”
易砚辞颇为不解,不过顾泽素来想一出是一出,他也已经习惯了。
见人没有要做的意思,易砚辞又倒下睡觉。
从小到大作息如同铁打的易总,这几日也是在顾泽的横冲直撞下彻底乱套了。
不过他颇为乐在其中,顾泽是一个不爱守秩序,讨厌束缚的人。跟他在一起,易砚辞也跟着变得自由无拘了,人生也总该有一段放纵喘息的时刻。
奈何顾泽这下铁了心要把他俩的作息掰回来,一把把易砚辞打横抱起来,抱到浴室去洗漱。
易砚辞还没完全清醒,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顾泽身上,任由他把自己放到洗手台上坐着。
顾泽挤好牙膏,把牙刷递到他手里,见人闭着眼握着牙刷往嘴里送,却半天找不准位置,忍不住笑道:“易总,睁不开眼不如让小的伺候您?”
易砚辞勉强把眼皮掀开一条缝,眼神涣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看身后搂着他的顾泽。把顾泽刚才那句话在脑子里处理了一下,接着很懵地点了点头,头上睡得翘起的呆毛也跟着晃荡。
顾泽被他这副呆呆的样子可爱到了,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牙刷,跟哄小孩似的:“啊——张嘴。”
易砚辞听话地张开嘴,顾泽就着这个姿势给人刷牙。顾大少爷自然没干过这种活,动作算不上多熟练,却格外轻柔。易砚辞闭着眼,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还沾着白色的泡沫。
“漱口。”
顾泽递过杯子,易砚辞乖乖低头喝水,咕噜咕噜吐掉,接着擦嘴。一套流程走完,顾泽刚想说做戏做全套,得夸一句宝宝真乖。还没夸,就感觉怀里的人转了个身,整张脸埋进他颈窝,手臂环上他的腰。
顾泽怔了一下,他想易砚辞可能确实还没睡醒。清醒的易砚辞哪里会跟他这么肆无忌惮的撒娇。
顾泽对这样的易砚辞很是受用,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今天这么乖,值得表扬,以后也要多跟老公撒娇知豆不。”
易砚辞当是被说的不好意思了,或又是经顾泽提醒,才后知后觉自己到底做了什么,鸵鸟一样闷声埋在那半晌没动弹。
顾泽不由失笑,抬手在他身后打了一下:“怎么这么不经夸呢。”
易砚辞忽然抬起头,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疼,有点痒。顾泽低头看他,人这会彻底醒了,亮亮的眼睛盯着他,美人娇嗔含怒。
“恼羞成怒了?”
顾泽摸他的脸:“乖了,自己坐会,只顾着伺候你了,我还没刷牙呢。”
顾泽让易砚辞自己靠墙坐在大理石洗手台上,往旁边挪了一步接水刷牙。
他们晚上穿的都是浴衣,浴衣下摆不算长。易砚辞这么坐着,大腿半截露在外面。顾泽一边刷牙,一边垂眼去看,忽然很好奇。
他昨天把易砚辞内裤脱了,这人现在穿上了吗。似乎没有,早上没醒就被他抱过来了。
顾泽眼神稍暗,将漱口水吐掉,擦干净手,也不装大尾巴狼了。直接把手往易砚辞浴袍底下伸。他手刚碰过凉水,冰得易砚辞一个哆嗦。
易砚辞猛地伸手把他按住,然而终是迟了一步,还是被顾泽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顾泽勾唇坏笑:“还真没穿啊,你不存心勾我呢吗。”
易砚辞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人一把拉着往前挪了寸余。
顾泽按住他的膝盖分开,挤进他两腿之间。大理石台面冰凉,易砚辞瑟缩了一下。顾泽顺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手掌垫在他身下。
“是不是存心勾我。”顾泽仗着自己鼻子挺,拿它做武器去顶易砚辞的脸。
易砚辞被弄得又痒又羞,想让顾泽别乱摸,偏生按不住对方那作乱的手。
“我不是。”他没什么底气地反驳着。
“不是?”顾泽挑眉,仰头指向自己的喉结,那里还有着没消下去的牙印,“那这是谁咬的?”
易砚辞耳根红了红,低声道:“不知道,可能是松鼠吧。”
顾泽被他逗笑了,低头在人嘴唇上啄了一下:“那这只松鼠挺会挑地方。”
他说完也不再继续逗弄,直接捏着人下巴低头吻上去,不再是刚才那种浅尝辄止的碰触,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入。易砚辞仰头回应,手指插进顾泽柔软的发丝里,轻轻拉扯。
一吻结束,两个人都有些喘。易砚辞额头抵着顾泽的额头,声音哑了几分:“不是说调作息?”
“嗯,”顾泽应了一声,手指却在易砚辞后颈慢慢摩挲,“是得调。”
“那我们现在”
“现在先做点别的。”顾泽打断他,凑上去又亲了亲他的嘴角,声音轻柔和缓,像羽毛拂过易砚辞的脸,带着些许勾缠挑逗,“做完,再慢慢调。”
他说着一把将人从洗手台上抱下来,让易砚辞转了个身撑在台边,从背后环住他,缓缓撩起他浴衣下摆:“或者,先从浴室开始调。”
顾泽按住易砚辞后脑,让他被迫抬起头看向镜子,二人在镜中对视,易砚辞脸颊肉眼可见地开始发红。
顾泽就那么一边看着,一边张口含住易砚辞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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