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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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跳,这会才想起,他今天还与傅烬言有约。

    秦夏接听电话。

    “Dear, 没来宴会。”

    那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 带着丝若有似无的慵懒。好像只是在用简单的陈述句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行程。

    可秦夏知道, 这个人总是把情绪隐藏在笑容后面的。

    但这会,他确实没力气去虚与委蛇了。

    秦夏张了张嘴,想好好说话, 喉咙里却只发出一声哽咽。

    那头沉默了两秒。

    “发定位。”傅烬言说, “在那别动。”

    电话挂了。

    秦夏趴在雪地里,过了一会才慢慢爬起来, 把定位发了过去。

    黑色的车子在秦夏身边停下, 此时他已经快冻得没知觉了。车门打开, 傅烬言撑着伞走下来。

    精致的红底皮鞋踩在雪地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一句话没说,直接将秦夏拉起塞进副驾驶。

    关上车门,自己绕到另一边上车。发动引擎,打开暖风,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车子随即缓缓驶离这条无人的小径。

    秦夏靠在座椅上,眼睛还红着,却不再哭了。只是盯着窗外不断后退的雪景,一言不发。

    傅烬言开着车,余光从他脸上扫过,又收回来。

    这个地方,是顾泽与易砚辞的别墅附近。

    傅烬言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来找顾泽的。”

    秦夏没回答,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傅烬言没有再问。他当然知道秦夏为什么会来找顾泽,又为什么会是现在这种状态。

    一小时前,他得知了顾泽要与易砚辞办婚礼的消息。

    当然,他没有被邀请。

    意料之中,顾泽就是这样一个孩子气的人。

    傅烬言其实心里也有些微妙,他没有料到顾易的感情已经到了如此地步。顾泽每一步路都走在他的意料之外,这种失去对世界掌控的感觉,让傅烬言十分陌生。甚至生出了几分名为迷茫甚至慌乱的情绪。

    这实在太不像他了,像是染上了毒瘾。明知是错却又无法戒断,甚至诡异地觉得自己似乎沾染了一些人味,是否算件好事?

    最失控的一瞬,要属傅烬言看到那张电子请柬的瞬间。

    他生出强烈地想要占有顾泽的情绪,却又犹豫彷徨。

    顾泽说的不错,他虽为主角,看似叱咤风云,掌控一切。实际上,他没有选择的权利,他是一个注定失去自由的人。所有的路都要按照既定的轨道走,一旦脱轨,没人知道究竟会发生些什么。

    秦夏又没忍住开始哭了,无声地,克制地,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他的手背上。

    红灯间隙,傅烬言抬起一只手,落在他的头顶。

    “你偏离主线了,Dear。”傅烬言的声音很平静,“你应该爱我,这是你注定拥有的命运。”

    “Victor。”秦夏声音沙哑地开口,带着哭腔,“我总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顿了顿,吸了吸鼻子。

    “我可以问你吗你真的喜欢我吗?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对我若即若离?”

    傅烬言沉默了。他无法回答,事实上,他也已经脱轨了。

    绿灯亮。

    傅烬言收回手,重新握住方向盘,目光转向道路前方。雪还在大片大片地落,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覆盖成一片白茫茫。

    “行程取消,我送你回去。”傅烬言说。

    秦夏看着他,看了很久,最终低下头去,没有再问。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暖风呼呼运作的细微声响。

    傅烬言默然片刻,想,或许,他应该跟顾泽好好聊一次……

    傍晚的南浦庄园在四合的暮色之下,显得有些萧瑟。

    傅烬言靠在藤椅里,指间捏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目光落向对面的人。

    顾泽今晚穿得很随意,衬衫袖口卷起两折,露出一截小臂,正低着头拨弄杯中的冰块。

    庄园的灯光渐次亮起,暖黄色的光晕笼在他眉骨上,把那惯常的桀骜都化开了几分。

    “等了一天,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傅烬言说。

    顾泽看他一眼:“原本确实不想来的,只是你说要做个了结,我倒也想,就来了。”

    易砚辞对此持反对意见,顾泽可是哄了好一阵他才同意,只是要求顾泽必须把枪带着。

    顾泽很玩味地笑:“我天生自带枪啊,还是把大狙。”

    易砚辞顿了一下,随即脸颊升起红晕,把一把手枪递给他:“少贫,十点前必须回来,不然 你就到书房睡。”

    易砚辞软声软气做出自以为很凶的威胁,实则像小猫用肉垫打人。

    “啊?”顾泽很夸张地垮下脸,“这么严重的惩罚啊,那我现在亲一亲。”他嘟起嘴把易砚辞的唇堵住,被易砚辞推开。

    易砚辞觉得顾泽完全没当回事,刚想再说,顾泽就拥住他:“放心,很快回来,乖乖在家等我。”

    他倒想看看,傅烬言要怎么跟他做个了断。

    顾泽抬眼,发现对方一直在看自己,举了举杯:“你今天沉默地都不像你了,没话说吗?”

    “你能告诉我,你看到的属于你的结局是什么吗。”

    顾泽放下酒杯的手一顿,他没想到傅烬言会问这个。

    “死无全尸。”顾泽饮了口酒,顺势盯向傅烬言。

    “只不过,可能跟你所知道的不太一样。”顾泽道,“我是自杀的。”

    他语气轻飘飘的,刚觉醒时困扰他数日的噩梦画面,如今已然可以面不改色地宣之于口。

    “为什么自杀。”傅烬言问。

    顾泽冷笑:“我们伟大的主角没体会过提线木偶的滋味,这一问,与何不食肉糜有何区别。”

    “你认为我不是提线木偶吗。”傅烬言眼神很平静,顾泽觉得今天的他有点不一样,又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一样。“你不是说,我没有选择权,没有自由吗。”

    “木偶戏里的主角比不比炮灰高贵。呵,”顾泽哼笑一声,“你还真是问倒我了。”

    “顾泽,”傅烬言放下酒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前倾,是一个要认真交流的架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顾泽挑眉:“你问。”

    “当你从小就生活在既定的轨道世界,你知道这个世界是围绕你运转的。你知道这条轨道会驶往哪里,知道路上会有什么风景、会遇到哪些人,以及这些人都会拥有什么结局。”

    “你好似个掌控一切的神,然而你却只能沿着既定的轨道往前走,拥有既定的人生。同应该同行的人同行,与他接吻,欢好。你不敢更换轨道,因为不知道另一条轨道的前方是不是悬崖峭壁,会不会让整辆列车粉身碎骨。”

    “然而就在这时候,一只狐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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