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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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脸热,臊得慌。主要是这几天他实在装得有些过头,顾泽如今发现真相,回头再去想,指不定觉得他怎么奇怪,怎么可疑。

    顾泽见人不说话,垂眼,挑起另一个话头:“对了,你的手串断了,珠子我帮你捡回来了。天太黑,可能没捡全,我尽力了。”

    此话一出,顾泽明显感觉到身后人身子一僵,接着便有一个起身摸手腕的动作。

    顾泽脚步一晃:“啧,别乱动。”

    他又将人往上提了提,易砚辞仿佛在他背后石化,连呼吸声都快听不见了。

    “你怎么心跳那么快,敲得我背都痛。”顾泽问。

    易砚辞不吭声。

    顾泽无奈:“你这么沉默,我很容易想起一个鬼故事。就是背人走夜路,忽然间背上的人变成鬼,自己还不知道。”顾泽说着,情不自禁打了个冷战,“救命,真给自己说害怕了。”

    易砚辞的声音在下一瞬响起:“没有变成鬼。”

    顾泽笑了。

    他轻叹口气,石破天惊:“易砚辞,你是不是喜欢我。”

    顾泽停下了脚步,两人就这样在这句话之后,沉默地伫立在夜色里。

    半晌,顾泽绷不住了:“喂,别吓我,怎么心脏都不跳了?”

    “好了,”顾泽重新迈步,尽量让语气豁达舒朗,“喜欢我就喜欢我嘛,你是觉得喜欢我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才这么不想让别人知道吗?”

    “不是”易砚辞脱口而出,说完又死死闭上了眼。

    被诈了。

    果不其然,顾泽开始压抑不住的低笑。

    到这个地步,再不承认也没什么意义了。

    易砚辞破罐子破摔:“你是看到我手上”

    “不是。”顾泽否认,“我早就知道了。”

    顾泽把钟毓秀说的话重述了一遍,易砚辞听完更想死了。

    又是一阵沉默,顾泽舔了舔嘴唇开口:“对不起,是我太迟钝了,一直没看出来。我还很奇怪你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别扭,现在想想,一切都情有可原。”

    “但其实你没必要那样的,”顾泽忍不住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没人比我们关系更好。你就算跟我表白了又怎么样,我不喜欢你,我们也可以做好朋友。”

    他在易砚辞面前说话时不太会多加思考,大多直抒胸臆,说完就觉得有些不妥:“额那个,我的意思是说”

    “你不用解释。” 易砚辞终于开口,他仰头眨了眨眼睛,盯着穹顶上高悬的月亮,很低沉,却又很平静地开口。

    “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不用觉得愧疚。我做什么,那都是我自己要做的。而且说实话,我也没有为你付出很多,只是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你不欠我什么,也没有对不起我。我不希望你因为这个对我产生歉疚、同情的情绪。如果你这段时间跟我亲近是想要弥补,那实在没有必要。”

    “你又来了。”顾泽脸色当即变差,“怎么每次说话都能让我这么冒火。”

    “我告诉你,你想好再说话。你现在身体不舒服,我想抽你,把你放下来搁膝盖上就能抽,还能就地取材找个树枝什么的,少拱我火。”

    他先威胁一顿,再又慢慢道:“我想跟你亲近,就不能是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吗?难道你喜欢我,我不喜欢你,我们就不能做朋友了?我们就不能有友情了吗?”

    “我从前生你的气,是因为你总是莫名其妙对我冷言冷语。现在我知道原因了,知道你并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并不是厌烦我,我当然不会再跟以前一样故意找茬。从小到大在我心里,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唯一的,没有人可以比拟。”

    顾泽觉得自己这段话说的真是掏心掏肺,都快给易砚辞唱出来了。

    对方听完,却是又沉寂下来。

    顾泽心说这是不是被他感动到了,毕竟他们认识这么多年,类似于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这种肉麻话,顾泽确实很少对易砚辞说。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每一次都要久,顾泽有些等不急了。正要开口,忽然间一滴水珠坠进了顾泽的领口。

    他刚开始还错以为是树叶掉下的露水。

    但他很快就发现,这水珠,是滚烫的。

    顾泽怔了片刻,随即意识到。

    那不是露水,是易砚辞的眼泪——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坦白

    “你你哭了?”顾泽有些惊讶, 继而,他感到些许好奇。

    易砚辞哭起来是什么样子?他只在脑海中不太清晰的画面里见过。

    但现在显然不太合适把人放下来特地去看,顾泽如常走着, 问:“你是觉得感动吗?我们终于把话说开了, 那以后就别再跟我闹别扭。”

    易砚辞闭了闭眼, 他无法承认, 无法回答, 只能一个人安静地把眼角湿润擦干。因为这灼热的泪,压根不是为感动而流。

    顾泽这个人,从来就不屑于说假话。易砚辞很清楚,他说的每一句都是真话。而正因为知道, 正因为足够了解。才倍感痛苦与难过。

    或许是他太贪心。暗恋好似一个无底洞, 无论拥有对方给予多少, 都会想要索求更多。

    年少时期,易砚辞曾无比渴望那句唯一的保证,然而如今真的得到了, 他却又不再满足。甚至想要埋怨, 埋怨他的诚,埋怨他的真, 埋怨他的赤子之心, 让人痛而沉沦。

    易砚辞又是极清醒的,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能责怪顾泽什么。因为,是他自己要喜欢顾泽的。

    所以,面对顾泽的话,他也只能无声地叹一口气,一点点收起所有情绪,低头倚靠在对方挺立的脊背上, 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温度。

    “我没喜欢过人,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身后人忽然贴近,顾泽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继续道,“但总觉得你喜欢我,好像还挺辛苦的。”

    听到这句,一直沉默的易砚辞终于有了反应:“你没有喜欢过人?”

    那秦夏算什么?

    顾泽一顿:“这倒是要牵扯到其他事情了。告诉你也无妨,只是你可能不一定相信。”

    易砚辞:“什么?”

    顾泽动了动手腕,手表的存在感异常明显。他敛眸沉吟片刻,想了想,没有摘下手表。

    “如果我告诉你,我们生活在一个小说世界里,我跟你都不是主角,你会相信吗?”

    顾泽对易砚辞简短说明了自己目前所掌握的一切信息,保留了自己坠楼而死的结局,只说最后输给了傅烬言。

    因为想到易砚辞见到他尸体时流下的眼泪,每回忆一次,顾泽都会被那眼底的哀痛灼伤一次。他觉得易砚辞应该对他的死亡挺难接受的,所以干脆隐瞒。

    “可能你会觉得很荒谬,但我切身体会。当我知道一切剧情的瞬间,我原先对秦夏那股无来由的狂热即刻消失殆尽。这种变化,要怎么用科学来解释,我”

    “我相信你。”易砚辞声音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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