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炮灰攻觉醒了: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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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把他们放在同一水平线比较。而现在,他们不仅比了,竟还觉得易砚辞逊色。

    哪怕是气话,是酸话,顾泽也难以接受。因为若不是他,这种比较不会存在。

    兴许是家族地位的差距,易砚辞如今处境竟形似于男女关系里更易无缘由受人闲话、指摘的女方。

    易砚辞没说话,气氛有些僵住。顾泽回过神,见易没有再追究的意思,摆摆手让宋期带着宋兆元走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易砚辞,看对方脸色与平时没什么两样,像是对这些闲言碎语司空见惯似的,一时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就这几年荒唐牵扯到易砚辞的部分,正式道个歉。

    顾泽“我们聊聊”的话还没出口,易砚辞反倒先一步说话。

    “其实你不用这样。”

    易砚辞的声音冷淡疏离,顾泽觉得自己纷乱的大脑都似是被冻了一下,有些麻痒。

    “什么?”顾泽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可能不知道。”易砚辞语气平静,满腔事不关己,仿佛刚才被当众言语羞辱的人压根不是他一样,“宋氏最近跟顾叔叔有合作。”

    顾泽原地顿了片刻,听懂他话外音,脸色也渐渐沉下去:“你是说,你让我为了合作,对刚才的事情置若罔闻?”

    “你不出现,我自己也可以处理。”易砚辞与顾泽对面而立,看着对方的眼睛,对他说,也像对自己说,“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顾泽长舒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为伴侣处理问题不是天经地义吗。”顾泽硬生生扯出一个笑,想要缓和气氛。但话出口他就反应过来,这个玩笑开得不好。

    “只是商业联姻。”

    顾泽本想再补两句,易砚辞一句话让他哑了声:“你说什么。”

    “只是商业联姻。”易砚辞重复一遍。

    顾泽冷眼凝视:“你认真的是吗。”

    易砚辞似是不解:“有什么问题。”

    “对!没有问题!”顾泽极快接话,清楚看见易砚辞眼睫一颤。

    “来,你过来。”

    周围人堪称噤若寒蝉,顾泽随便伸手拽了一个,眼神却始终盯着易砚辞:“你说,我来之前,姓宋的说了他几句。”

    莫名进入战场的人结结巴巴:“三,三四句。”

    “三四句?”

    “不,不止,大概五六句!”

    “哦?”顾泽把人一揽,“那我们易总什么反应?”

    “没,没反应。”顾泽动作越亲密,那人越害怕,生怕变成被殃及的小鱼。

    “没反应是吧?”顾泽冷笑一声,“那你说他现在是什么反应!嗯?是不是咄咄逼人?是不是不可理喻?易砚辞,我到底又怎么招你了!”

    顾泽一脚踢飞铁桶,大厅一片死寂。被顾泽搂着的人抖若筛糠,左右来回看两人脸色。

    其实他很想问,又不敢问,你们不就是商业联姻吗?他觉得易总说得很正常来着,从哪里开始是咄咄逼人,是不可理喻?他不解挠头,没太看明白顾少为什么生气。

    到了这个地步,倒不是所有人都继续做壁上观了。赵砺川和几个朋友上前来劝架。顾泽冷静一会,觉得这样当众吵架确实不好看。

    于是主动看向易砚辞;“你过来,我们去会客室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易砚辞低头摸了摸自己腕上的黑檀木手串,“我还有事,今天谢谢你。”

    顾泽被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气得胃疼,甚至都愕然于易砚辞还知道自己是应该谢的。那这副吊态度又是个什么意思。

    顾泽才不管他说什么屁话,到此刻,他真的是所有耐心告罄,任其有天大的事,顾泽也不可能让他就这么走了。于是在易砚辞要跟他擦肩而过的时候,顾泽直接上前将人扛了起来。

    这一动作显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赵砺川惊讶地看着顾泽驾轻就熟的姿态,就那么扛着易砚辞往二楼走。

    易砚辞小腹抵在顾泽肩上,被硌得难受。除此之外,他深知这过于夸张的举动会引来多少人瞩目,当下只觉如芒在背,尴尬地锤了顾泽脊背两拳:“干什么,放我下来,你疯了吗?”

    顾泽理也不理,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扛着人去了二楼会客室,砰的把门一关,将一切隔绝在外。

    易砚辞被顾泽摔在沙发上,纵然沙发很软,他也感觉到些许痛意。方才头朝下的姿势让他面部充血,这倒是有理由解释自己的双颊涨红。

    易砚辞想要起身,顾泽直接上前跪坐在他身上,按住两只手。

    “不许动!我让你不许动!”顾泽低吼着,像只发狂的狮子,将易砚辞两只手禁锢着拉到头顶,“能不能好好说话?我就问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嗯?”

    “非得找抽是吗?”他腾出一只手,去捏易砚辞的脸,下手很重,一捏就是红痕。易砚辞此刻才切实体会到顾泽力气有多大,对方单手按着他两条手腕,他竟毫无反抗之力。

    “别人说你说的那么难听,你一声不吭。我帮你出头帮你出气,你对我冷言冷语。从小到大就会冲我横,就会窝里横!我到底哪里招你了!你说!”

    “刚才还好好的,一个电话的功夫就变脸,你是变色龙吗?又不是不在意我,为什么非要这样?我真的看不懂你!”

    顾泽显然是真的被气到了,说话都有些喘。

    易砚辞垂下眼,没去看顾泽,低低回道:“那就别看了。”

    “你再说一遍。”顾泽掐住他脖子,逼着他扬起脸不容躲避,“易砚辞,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真心话。

    易砚辞被这三个字烫了一下,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抿着唇,显得很冷淡,很倔。

    说真心话,什么真心话。我敢说,你敢听吗,顾泽。

    他要如何说,说他面对顾泽的维护,感动到无以复加,心动到快要爆炸吗?

    他想起从前,想起他们五六岁的时候,十五六岁的时候,到现在二十五六岁。十年十年再十年,时间过去这么久,久到他以为物是人非。直至今日才恍然发觉,其实时间对他很仁慈。身前人还是那个无论何种境况,都会在他被欺负时,不管不顾冲上来将水桶盖在对面头上的少年。

    顾泽就是有这样的能力,前一秒一个电话,一个转身让易砚辞如坠冰窟;下一秒一个挡在身前的背影又让他爱火难熄烧得胸肺灼痛。

    但他能够一直沉湎下去吗,他不能。有些事情如果袒露在阳光下,就连朋友都做不成。

    易砚辞心里很清楚,顾泽只把他当朋友,他只是对朋友太仗义了。

    这些对顾泽来说堪称举手之劳的行为,能让易砚辞心理防线全数崩塌。他很怕被情感冲昏头脑失去理智,所以他说:“其实你不用这样。”

    “我自己可以”

    “我们是成年人了”

    他努力克制,努力保持清醒,说出自认为最理智的话。

    可为什么,顾泽,你为什么又要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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