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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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赟微微一怔,到底也还是有些心虚:“嗯,那明天再好好请罪去。”——

    作者有话说:只是边缘一下哈~

    第89章 第 88 章 小凉王哭了

    翌日清晨, 明宜简单洗漱了下,赶紧去了梅园。

    不料,一进院门, 就见李赟跪在院中, 也不知跪了多久。

    园中正屋大门敞开着,惠心公主坐在炭盆后, 正擦眼抹泪。

    “三娘向母亲问安!”明宜走到李赟身旁, 先是给惠心公主行了礼,然后撩起裙袍与李赟并排跪下, 拱手道:“这不是阿兄一人的错, 若是母亲要为此事责罚阿兄, 还请连三娘一并责罚。”

    李赟忙拱手道:“母亲, 确实是孩儿死缠烂打,三娘不得已才从了我。”

    惠心公主一听, 顿时气得颤抖着手指向他:“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明宜心中叫苦不迭, 赶紧道:“母亲莫要听阿兄胡说,我们二人两情相悦,并无任何不得已。”

    惠心公主道:“三娘, 你是不是怕他?”

    明宜转头看了眼李赟, 忽然眼圈一红:“母亲, 我怎会怕阿兄呢?”说到这里,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哽咽道,“人人都道小凉王冷血无情, 连母亲也是这般认为。但三娘来了凉州,与阿兄相处下来才知,他也只是个普通男子。”

    “母亲带着阿玉回长安, 留他独自镇守河西那年,他也不过十八岁。这八年,人们只知道他打了多少次仗,杀了多少北狄贼子。却不知他受过多少伤,流过多少血。人人都以为小凉王是战神,可我看到的阿兄,只是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我看过他中毒受伤,见过他有多痛苦,也听他喝醉后嘴里念叨着母亲和阿玉,这些年他一直都很想念你们。”

    “母亲可能不知,因为幼时被父亲关了禁闭,阿兄时至今日甚至都怕黑。”

    李赟脸色有些僵硬地看向她。

    惠心公主则明显有些怔忡。

    明宜知道对方心软,声音越发哽咽:“因为没有父母做主,阿兄这个年纪还未娶亲,又因洁身自好,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侍妾都没有。我只是对他好一点,他便认定了我,说到底,不过因为他也会孤单寂寞罢了。”

    李赟嘴角抽搐了下。

    小凉王向来好面子,她这些话虽然没错,但实在是让他有些难为情。

    明宜瞅他一眼,见他脸色红里透着黑,明显不愿承认,暗暗对他使了个眼色,又悄悄伸手用力掐了掐他腰间。

    她可真是下了狠手,隔着厚厚的衣袍,都让李赟感觉到一阵揪痛。

    至于她的眼色,李赟自然也看得懂。

    她是让他学她做戏呢。

    做戏对小凉王来说并不难。

    但示弱服软这种事还从来没干过。

    眼见明宜眼神露出焦急之色,他只能心一横,用力让自己红了眼睛,然后哑声开口:“母亲,你别听三娘的,我堂堂小凉王怎会是她说的这样?”

    这语气颇有几分故意赌气的架势,配着他泛红的灰眸,仿佛是印证了明宜所说。

    惠心公主望着儿子,早忘了擦眼抹泪,只剩震惊之色。

    因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儿子。

    明宜顺着他的话道:“母亲,你看阿兄就是这么嘴硬。”

    李赟像是被戳中心思一样,连耳根都变得通红。

    他本是羞恼,但惠心公主被明宜这么一带,瞧着儿子,只觉得对方是在伤心难过。

    “大郎……”

    明宜见惠心公主已然动容,又悄悄掐了一把李赟,低下头一边抽噎,一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道:“你快哭啊!”

    李赟叫苦不迭。

    他记事起就没哭过,如何能像她这般信手拈来。

    但想着若是自己眼下不掉两滴眼泪,母亲糊弄不过去是小事,惹了身边小娘子生气却是大事。

    又想到只要过了母亲这一关,日后便不用偷偷摸摸做采花贼。

    思及此,他垂下头用力咬了咬牙,嗷的一声哭出来。

    “三娘,你与母亲说这些作甚?我是小凉王,我天生就该杀伐决断,冷血无情,唯有如此才能让河西百姓大宁朝廷放心。我如何能怕痛怕黑,又如何能思念母亲和阿弟,又如何能有儿女情长?”

    原本他只是硬着头皮做戏,但说着说着,压抑在心中的怨气悉数喷薄而出。

    于是这语气便带了几分委屈和抱怨。

    胸腔和鼻子也忍不住开始发酸,几滴热泪当真随着哽咽声滚了出来。

    连身旁的明宜都被他吓了一跳。

    小凉王这戏做得比自己还好!

    原本满腔怒气的惠心公主,被长子这模样吓得一时哑口无言,心中怒火逐渐被内疚心疼替代。

    是啊,他是自己的儿子,是自己看着从一团小娃娃长成这般大。

    他也是血肉做的,怎么会没心没肝冷血无情?

    无非是因为从小被教导,他是未来的凉王,肩负守护河西和大宁的重任。

    所以他不能怕疼不能哭,更不能在母亲怀中撒娇,受了委屈只能默默往肚里吞。

    他不是不怕疼,他是不敢怕。

    而自己作为母亲,却只是因为见了他幼时杀人,便对他敬而远之,从来没去关心过他,仿佛他真的就只是那冷血无情的小凉王。

    头回看到长子失声痛哭的惠心公主,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个母亲有多失职。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别说是心软如惠心公主,就是旁边的婢女侍卫,见状都忍不住鼻子一酸,跟着小凉王一起流下泪来。

    回过神的惠心公主,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李赟跟前,弯身将人紧紧抱在怀中,泪流满面道:“大郎,阿奴,是母亲不好!是母亲没有关心过你,你心中定是一直怪着母亲吧!”

    李赟没想到这两滴眼泪这般有用,顿时鼓起劲儿嚎哭得更厉害,在母亲怀中用力摇头:“这是孩儿的命,孩儿从未怪过母亲!”

    他这样一说,惠心公主越发愧疚,几乎是泣不成声。

    明宜见效果达成,也再哭不出来,而地上又实在冷得厉害,她赶紧站起身搀扶着惠心公主:“母亲,外面冷,咱们进去吧!”

    惠心公主反应过来,忙拉儿子起身:“大郎,跪了这么久,该冻着了,快进屋暖暖!”

    李赟从善如流起身,只是身子却狠狠踉跄了下。

    这回倒不是装的。

    他穿得不算厚,天寒地冻的清晨,跪了快半个时辰,腿早已冻得失去知觉。

    惠心公主见状愈发心疼,赶紧将人扶住:“大郎,你怎样?”

    李赟抽了抽鼻子,道:“母亲不用担心,孩儿无碍。”

    一旁的明宜暗暗舒了口气,抬头看向那头的男人,对方也正好朝她看过来。

    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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