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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青山落照》 190-200(第14/17页)
,一脸精明的徐老板就把脸埋到孟老师的小腹上,像碰猫似的,连闻带亲。
不过杜老板万事以财为先,回去开解了自己两三天就回来了,屁颠屁颠地给孟愁眠送礼。
孟愁眠是所有人打开徐扶头这个人的唯一切口。
“云山镇北水街徐字1号巷,徐扶头——”消息传出去之后,负责唱票的小子高高举起一只白色信封,手上好似匍匐着一只白鸽,他扬着声音,喊:“张建国一票。”
这句话之后,其余所有人手里的票也被统统收起,几个腿脚快的小伙子分别从前后左右四端往中间跑,一眨眼的功夫,手上就多了一叠叠白鸽。
这些人只在徐扶头之后一分钟不到封的信框,但答案毋庸置疑,且无比统一。
张建国赌赢了,他和站在溪水上方的徐扶头隔着人群相望,几乎只是在目光相碰的一瞬之间,两个人同时转过了身子。
张建国走朝人群前面,徐扶头则朝人群后边走。
他们兄弟俩儿小时候一起听过一个故事——鹰隼捉来巨鹿,只吃了一半就想扔掉。乌鸦栖在单薄的树枝上,一家老小嗷嗷待哺,欧哑棹折,祈求飞过头顶的老鹰给些吃食,老鹰不想要的东西自然慷慨赠与,半片鹿肉悬空直下,乌鸦全家,老小毙命。
开口要自己接不住的东西,只有死路一条。
徐扶头的帮忙到此为止,镇长没有那么好当,张建国压不压得住这些年轻气盛的小子,真正让人心悦诚服,需要另当别论。
身后尽是嘈杂,好似月光搅弄幽深的湖泊,灯光层层叠叠,人的脸庞侧影成山,你的鼻子叠着我的眼睛,你的声音盖过我的谋划。
佳偶新婚不是张建国的归宿
他一转身,要自己,高朋满座。
孟愁眠看完全程,心里惶惶不安,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这个出人意料的结果,张建国的恳求,是借着愧疚的暗算。
明明说好的,孟愁眠给张建国投一票,让这个人的票数好看一点,不至于再被人嘲笑。但现在看来,事情根本不是这样,他投出去的那一票,在冥冥中圈定了最后答案。
徐扶头没有说,孟愁眠投的那一票最后掉进的是他的信封,挂的是他的名义,出的是他徐扶头的人情。
那段所谓的友情里,是张建国利用了孟愁眠。
但徐扶头一言不发,对孟愁眠只字不提,张建国能走多远,完全不能靠一张票决定。
他依旧微笑着,光影在他峰立的鼻面上割出昏晓,造出阴阳两面。
谁不想出人头地,谁不想年少有为?
十八岁烧徐家老宅的时候,徐扶头跪在灼热的火光面前,发誓要一雪前耻。
那时的他非常急躁,非常失意,他越想证明什么的时候,老天爷越想为难他什么。
可他还是做到了,翻手雨覆手云,徐堂公的拐棍戳的震天响,对张建国当选镇长这件事非常不满。
可是那又怎么样?徐扶头不用回头看,不用开口说一句解释。
那些泛黄发霉的往事多拿出来抖抖,把话说的再夸张一些,徐扶头只需要把手上的名头缩一缩,不进行所谓的乡里保护,把更多的意名额以及招工岗位放给徐家关以外的其它村镇,这五个镇子,有很多人家都得另寻出路。
天大地大,谁也别拿吃饭的事情做牺牲。
张建国要是不能让云山镇人都吃上饭,过上安稳日子,祭祀能求来每年风调雨顺,那一切都不作数,会可以随时开,镇长无能随时换。
顺从祖宗留下的规矩,各自做好各自的事情。
张建国开始面对那一群人,徐扶头则带孟愁眠往家走。
“哥,”孟愁眠回头看了一眼,很不放心,“我们就走了吗?”
“困了。”他哥说。
“哥,”孟愁眠跟着他哥,“我……今天晚上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张建国当镇长是不是跟我——”
“他费尽心思想要的,谁都管不了。”从今天开始徐扶头得重新审视张建国了,那张字条到底是怎么放进信框,还不被人发现,又精准落在他手上的。
“愁眠,别想太多,就算出了事,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会处理好的。”
徐扶头伸手轻轻摩挲孟愁眠的后脑勺,“你多吃点饭,好好睡觉就行。”
他哥的步子迈的小了一些,彷佛在刻意跟他保持一致,一直到拐进巷子口都稳稳当当。
今晚的云山镇很热闹,孟愁眠进家门,先去洗漱。
余望和麻兴投完票跟着就回来了,因为夜间大雨的缘故,需要有人守着澡堂回廊,随时管着阀门控水,徐扶头让两人别来回跑,直接住在前院客房,来回方便。
这可给孟愁眠带了口福,余望一到晚上就弄夜宵,今晚也不例外。
他洗好澡出来,就看见梅子雨的尾巴摇成花。
“愁眠,快来,就等你了。”
“好。”孟愁眠赶脚跑过去,余望炸了米粑粑、羊肉串和牛肉串,之前没来得及吃的那些牛肉凉片也被拿出来,用开水滚一遍,重新配了个酸辣蘸水,闻着辣香。
徐扶头换了躺椅的位置,或许是真的困了,一双长腿支着,椅子一摇一晃。
“愁眠,”徐扶头招招手,“来。”
“跟我靠会儿。”
孟愁眠摇摇头,重新搬了一只椅子过来,挨着他哥坐,既能拿好吃的烧烤,又能给余望看火,还能和他哥腻歪。
“哥,你吃这个。”孟愁眠先喂他哥一块粑粑,“这个垫肚子。”
吃倒是其次,徐扶头咬住的时候顺势用嘴唇内侧的软腔沾了一下孟愁眠的手指。
孟愁眠心虚地看了余望和麻兴一眼,好在那边两位已经习以为常,他又回头看他哥,那人的眼睛顺着下眼皮悠悠地滑,表情和平常一样,这臭流氓正经的很。
孟愁眠攒紧那根手指,背过去挑菜。徐扶头嘴里的米粑粑发甜,他依旧晃着摇椅,思绪飘往那会儿的场景。
他该好好谋划一下,接下来该走什么路了。
余望和麻兴天天都当睁眼瞎,有时候也会忍不住嘀咕。这个家里没有老人和长辈,所以小年轻房里的事情没有人管,余望和麻兴更不可能去跟自己的大哥说房里的事要节制一点。
他们自己都没结婚呢。
但是孟愁眠只要一天到晚不出房门,这两就隐隐知道发了什么事,时不时地要担心一下孟愁眠的身体。
为了让事情看起来平常一些,徐扶头把家里所有的椅子都换成了软垫,之前那些漂亮但坚硬的木凳子全部送到后院杂货里好好堆起。
余望和麻兴沾了光,也是坐上皮沙发了。
余望有时候很好奇,从这两人结婚以来,身上总能找到点痕迹,跟玩游戏似的,他一天不找就觉得缺了点什么,有时候找多了,觉得自己像变态,但他无法理解到底感情要好到什么程度能让俩个人天天亲成那样。
孟愁眠还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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