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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青山落照》 150-160(第4/17页)
你看——”张恒捏着一把白旗给孟愁眠展示了一下,“每个人可以有四杆白旗,用来自爆呢,把白旗子插在自己的三角形里头,你呢三角形就算报废,当裁判的人会帮你把报废三角撤走,总共有四次自爆机会……”
张恒开始巴拉巴拉地解释为什么会存在白旗自爆的规定,孟愁眠猜对了一半,因为这个游戏沙场很大,而且双方计算都不出错的情况下就会出现你攻不下我,我也攻不下你的时候,僵局会让游戏失去乐趣。如果有一方使用白旗自爆,那么僵局就可以自动消散,拔除废旗后,包围圈消失,大家可以重新找块地方再次开始。
这就是徐扶头发明的众多游戏中最好玩的一个,叫沙盘推车,其中的小旗就是车。
徐扶头以前带着些人玩的时候喜欢使用蓝旗,无论多少个学包围他,他都能在最后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围成钝角三角形,把所有复杂的三角群全部推平,学们想了无数种方法都没有破解,永远是徐扶头。
所以学们单独给沙盘推车取了一个名字,叫“钝角蓝”。
“老丝儿,给准备好呢?”
“嗯。”孟愁眠点点头,这局一打一,孟棠眠过来蹲在他身边,说:“愁眠,你要小心啊,学们很厉害的。”
孟愁眠不信邪,他还主动让了一只手,“张回舟,你先来。”
前半局两个人都全神贯注,彼此计算,势均力敌,并没有多大的看头。孟愁眠操纵旗帜,他逐渐熟悉场地和运用规则,在上半场的较量中他攻下了张回舟的两座山头,舍弃了一个三角包围圈,张回舟用一个大的等腰三角形拿走了他的两个锐角三角形。
孟棠眠在边上很紧张,但孟愁眠却越玩越上瘾,还很中二地安慰孟棠眠——区区小伤……
“阿棠,别害怕,这伙臭小子就是弹簧,我们强硬一点,他们才不敢乱跳。”孟愁眠一边看旗一边想着这几个星期以来学们的所作所为,今天学再次挑衅,他非给这几个人点颜色看看。
“愁眠——”孟棠眠指了一下沙地上张回舟重新围起来的等腰三角形,说:“你快小心一点,他靠近你的山头了。”
孟愁眠看到了,他出了个阴招,他趁张回舟吞山头的时候在之前摆好的钝角三角形基础上用第二条边作公共边,拉长山脚直角三角形的斜边,形成钝角相似三角形。
张回舟没看出来,准备攻击直角三角形的时候孟愁眠扔出白旗,炸掉了多余的两条边,拿下最后一个山头,顺便包围了张回舟进攻的等腰三角群。
“啊!愁眠!赢了!”孟棠眠很激动,她虽然老输,但掌握规则后她很清楚输赢趋势,等拔掉张回舟的那些废旗,对方就只剩残兵败将了。
“啊么么——”学们输了,张回舟作为这个游戏的学水平代表,第一局就被围了个措手不及。
孟愁眠心满意足地收手,赶学们回去上课,等学们走后孟棠眠和他说:“愁眠,学们就是故意拿徐老师的这个游戏挑战我们呢,怎么办,我玩不来。”
“这个游戏确实很怪,三角形太灵活了。不过阿棠,你也别担心,别怕学们,就是输了也不代表什么,学们就是依仗这个游戏狐假虎威。”孟愁眠又忍不住叹了口气,把问题说出来,“他们这么闹是想吸引注意力,想让老李改变想法,让徐老师回来继续教书,毕竟我们对于这些学来说都是外人。”
孟愁眠说出这些话的根源是那天上厕所听到几个男说的话,这些人密谋逃学,密谋找家长去和老李商量把徐扶头找回来的计划,但这显然不现实。
他哥不可能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就算强行改变事实,也会伤害到孟棠眠这个无辜的人。
孟棠眠神情哀伤,“我猜到了。”
“可是怎么办呢愁眠,我不可能现在离开,徐老师也不可能回来。”孟棠眠看着孟愁眠说,“你能去找徐老师说说情况,问问他有没有办法吗?或者让他来做做学的思想工作?”
“嗯,我一会儿放学后给他打电话。”孟愁眠说完还想安慰一下孟棠眠,但孟棠眠已经成熟了不少,她在短时间内收拾好情绪,理性地面对问题,书不能不教,学不懂事,老师不能跟着颓废,而且学和徐扶头的感情摆在那里,自己无法代替是真,伤心于事无补,不如继续努力。
“我们努力解决问题就行,阿棠,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孟愁眠真心鼓励道。
“谢谢愁眠。”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孟棠眠有空就拉孟愁眠玩沙盘推车的游戏,她励志下次不能再输给学。学们也注意到了,一下课就对着沙场去,比赛似的练习游戏。
孟愁眠给他哥打电话说明情况,徐扶头知道后很头疼,他既想对学们不成熟的想法破口大骂,但又无法全然不顾学们的感情。
“这样吧愁眠,下个星期一我回来看看,他们要是还敢逃学你就打电话给我,我回来把他们狗腿打断。”
孟愁眠:“……”
“哥,你这么说我还怎么敢告诉你啊。”
“这群小兔崽子就是欠收拾。”徐扶头很气,他火冒三丈地站在修理厂台阶上,又恨又矛盾,“学了个破游戏就翅膀硬了,不好好上学想上天?!读书不为自己想,就知道耍脾气,把我弄回去有什么用,让他们想想怎么把自己弄出去才有用——”
孟愁眠感觉他哥的火气比他还大,几次想张口都找不到缝隙。
“感情?”徐扶头捏着电话叹气,他揉揉太阳穴,“牛马牲口都有感情,但是换了主人照样吃草,他们天天想东想西,准备靠感情考试吗?”
“哥,你别发火——”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孟愁眠每次看他哥收拾学都有种看爹教训儿子的感觉,平常温和从容的样子荡然无存,暴躁得很。
孟愁眠忍不住想他哥这种人要是有儿子,童年不知道多悲催呢。
“叫他们别给我搞苦情戏那一套,真想给我争气,那就好好学习,将来能把录取通知书砸我脸上才叫本事呢。”
“徐哥!”
“来了!”
“愁眠,外边有事,我晚上再给你回电话,那帮小兔崽子在作毛怪你就把电话拿给他们,我骂不死他们!”
“哦哦,好的,哥,我知道了,你快去忙吧。”孟愁眠不敢多言,屏气凝神地挂掉了电话,他哥这脾气炸起来真难收。
徐扶头挂断电话,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提起那伙臭小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竟然逃学?竟然敢拿个破游戏去挑战老师?还不尊重人?
这几年他算是白教了!
孟愁眠挂断电话后猛地想起,早知道就给他哥电话录音,时不时拿出来放给学听听,吓唬吓唬这些人,说不定他们就不敢作妖了。
*
星期三下午放学回家,满身疲惫的孟愁眠路过张建国的小卖部,不小心遭遇打劫。
打劫他的就是张建国,这臭不要脸的人抢走了他挂在书包上的小金鱼挂坠。
“张建国,你干什么啊?”孟愁眠服了,他心疼地检查了一下书包,这神经病差点把他书包扯坏了,“你要不要脸了,光天化日强拿人东西。”
“小北京,别气啊,你这挂坠我看上好几天了,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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