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青山落照》 130-140(第13/21页)
就是他们的思想,父母的德行就是他们的德行。
他们比任何人都不在乎未来,学好学坏只在一念之间。
随着年纪的逐渐增长,性别意识也会分明。躁动的男躁动的青春期,他们学着了解另外一个性别,并把所有注意力和精力都投放到大人们绝口不提的隐秘地带。徐扶头之前也有过一位女同事,经历比孟棠眠糟糕很多。
那年徐扶头在亲耳听到学对女老师开\黄\腔的时候当场就把人丢进水沟里,那时候十八岁的他火气和脾气都大的很,要不是老李在,他差点打死那个男。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徐扶头才意识到教书和教育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反思过后徐扶头用了无数种方法开始引路,把学从低级趣味中带出来,用脑力比拼战简单的游戏机比拼。用学过的知识点测量一座山的斜面长度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例子,他教了学很多东西,课本知识,思维方法,实际运用以及礼义廉耻。
在徐扶头的教育里,他做为老师一直属于压制性的存在。这也给学们送了一个潜意识——你的老师就应该是一个从各方面碾压你的存在。
当老师无法压制的时候,学就会反弹。孟愁眠走进这个陷阱,又凭借新颖巧妙的解题思路和曾经见过的世面完美避开学反弹的问题。
那么孟棠眠呢?在她拿不出更新的东西之前,学们不会买账。
教育资源不足不是老师实力不行的借口。她需要成长。
徐扶头作为最开始的启蒙老师,曾经打断和洗劫过这伙学的脊梁,并且重新送了他们一根讲究智慧和实力的骨头。
所以,不要小看这群山野里的孩子,哪怕他们的脸上随时是脏兮兮的。
孟棠眠之后遇到的一大困难,就是徐扶头留下的那些游戏。
学们也就此发难,让孟棠眠陪他们玩那些徐老师玩过的游戏,象棋和围棋同室操戈,小棒搭建立体图,沙石换算推演,以及沙盘推车。
学们痴迷于这些游戏,哪怕徐扶头从来不给获者奖励,也从来不给失败者惩罚。
从客观角度来说,这些超出教学内容的游戏大可不用管,孟棠眠是老师,她现在可以决定课堂的一切去向,没必要陪一群小屁孩玩这些费时费力的游戏。
从主观角度来说,如果孟棠眠赢不了这些学,那么这些学就不会听从于她。不听从就会反抗,反抗必然两败。
在徐扶头和孟愁眠离开期间负责代课的是几位已经退休的老头子,几位老头子和学的相处状态类似和尚与道士,一头对着题目念经,一边对着题目杀无赦。
学题目一做完,教室就立刻空装。
回看一下学们传递的纸条内容吧,他们有话要说:
A:“徐老丝儿被逼呢,我听我三妈讲这个是老李搞来的老师——”
B:“一看就晓得,又搞职专老丝来糊弄我们咯——”
C:“老李人本是怪些呢,撤我们徐老丝儿呢时候不想过这几年……”
“……”
H:“来嘛,约上四年级的,干!”
M:“如果游戏呢玩不赢我们,就不消来咯,我们还不如自学呢!瞧不懂呢周末找徐老丝儿——”
A:“我觉得一号孟老丝儿怕不消咯,他还是厉害些呢。”
Q:“为喃样不消,消呢!他平常跟徐老丝儿那样好,关键时候还不是只有徐老丝儿一个人走,一点呢不帮我们徐老丝儿当兄弟——”
B:“你是不是太激动紫火咯,孟老丝儿说不定也为难呢!而且一号孟老丝儿帮徐老丝儿代课那么久……他还是四年级的班主任,四年级怕不会跟我们一起……”
A:“就只是玩游戏,又不是搞什么球,反正要为徐老丝儿出一口恶气!玩不赢我们,我们就自学!没本事的,我们不认!”
“…………”
平静的湖泊底下已经暗潮汹涌,徐扶头的突然离开,让这些学勾结起一场联合。
第137章 桃花黄昏雨(六)
上完一个上午加下午的课后,孟愁眠拖着水杯进教师休息室休息,孟棠眠也在里面,如他所料,孟棠眠也情绪不高。
“孟老师,你要喝水吗?”孟愁眠站在水壶边问。
“喝过了——”孟棠眠闷闷地望着桌子上摆着的她精心准备的备课内容,止不住地叹息,神情恹恹地说:“学们好像不喜欢我。”
“你还好吗?”孟愁眠走过去,想说些安慰的话,“第一天上课他们可能还不太习惯,等磨合一段时间会好一点的。”
“他们肯定是怪我占了徐老师原来的位置。”孟棠眠把话说的很直接,自己作为外来者想过会遇到困难,但学们激烈的情绪比她想象中猛烈,上课也不配合,语文还可以,数学很乱,无论讲哪个知识点学们都说学过了。
“孟老师,你以后叫我阿棠就行了,我两这名字实在不好分,我可以叫你愁眠吗?”
“嗯,可以。”孟愁眠拉过一只椅子在孟棠眠面前坐下,开解道:“学们有情绪正常,毕竟徐老师带了他们三四年的时间,而且我刚来的时候也被学闹腾过,不过走了运,多麻烦他帮忙操心和管学,不然我和你也是一样的。”
“愁眠,那天在巷子里我看你和徐老师的关系似乎很好,那我来替代他,你有没有像学一样不开心过?”
孟愁眠:“……”
这还真问在点子上了,不过孟愁眠也没有搪塞,他不好意思地抓抓后脑勺如实说道:“有过。徐老师说他不教书的时候我特别替他难过。这些学有他一大半的心血,中途忽然换人是很难接受,虽然他总忙,但是学们愿意跟他。我也才来小半年,只带到暑假也就走了,学们知道这个,所以别看他们平时爱找我玩,但要说信任,他们肯定还是选我哥。”
“我代课的时候,学们经常在课间找我问我哥的情况,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我一开始还跟学开玩笑,说徐老师回来你们又要战战兢兢地上课了,他晚点回来对你们不是好事吗?”孟愁眠脑海中忽然浮现那些学一脸天真又骄傲的样子,莞尔过后又挠挠头继续说:“然后学说他们徐老师只是看着凶,但人很好。”
“所以学们现在是在想他们徐老师这么好的人被我这个大坏蛋逼走了对吗?”孟棠眠很快就给自己找准了定位,并且在孟愁眠的安慰中更加沮丧。
“不不不,我说这些是想表达学们现在有情绪是正常的,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孟愁眠把椅子往前挪了挪,接着温声安慰道:“阿棠,你可以找时间,开个班会,好好跟学聊一聊,坦白问问他们的感受,沟通一下看看。”
“嗯,也可能是我太着急了。”孟棠眠打开水杯喝了一口,手边的电话响了,她准备站起来到门外去,“愁眠,我出去接个电话——”
“不用,你在这打吧,我出去。”孟愁眠才说完这句话,他的电话也响了。
孟愁眠:“……”
“我出去打。”孟愁眠护着手机不好意思地往门外走,孟棠眠沉浸在悲伤中,对他感激地点点头,转身接起了自己男朋友的电话。
孟愁眠找了个学少的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