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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把收款码塞到给糊咖的信里后》 21、第21章(第2/2页)
。”
她捂住祝斯年的嘴巴,不想也不需要知道第三个问题的确切答案,“多做。”
少说多做吗?
的确,他为岁岁做的还远远不够。
看着祝斯年乖顺地点头应好,许岁澄噗嗤笑出声。
这呆子肯定没懂她的意思。
“重点是……”她学着短剧里那样矫揉造作地脚一崴,搂着对方脖子直扑到沙发上,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多……做啊。”
祝斯年愣了好几秒。
若此时还能不明白女孩的潜台词,是纯傻子。
他这才回过神,恍然发觉许岁澄刚才一系列“不经意”的小动作,也都是故意为之。
“岁岁。”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深意几乎要将人吞噬。握着她的手腕,再将她的手缓缓地从自己胸前拉开,按到沙发靠背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因为他的动作似乎拉开一些,但气氛却变得更加粘稠紧绷。
他看着她,呼吸粗重,声音低哑,“有些事……需要慢慢来。”
这话像是在对女孩说,更像是在告诫自己。
他们才互通心意,就……
节奏实在太快,或许会吓跑她,会让她觉得过于轻浮而不够珍视这段感情,会以为他像圈内常有的那些混蛋一样目标明确只是为了“睡粉”,更会……玷污了他小心翼翼、失而复得的宝贝。
“可是我感觉自己快烧起来了啊……”
管他什么循序渐进、欲拒还迎。
一不做二不休,许岁澄边说边扯自己的衣服,恨不得接上那句经典台词——男人,你引起的火,必须得你来灭。
她哼哼唧唧地用双手缠住祝斯年的脖子,卖力将他往下拉,一贯清亮的眸子水汽朦胧、波光潋滟,就连额角都冒出细细的汗。
像一朵被暴风骤雨浇打后的花骨朵,有些蔫,却越发惹人怜惜。
但很快,祝斯年察觉到不对劲。
他俯身,将脸贴在许岁澄的脸颊。
太烫了。
还以为这木头终于开窍了决定“舍身”取义,许岁澄嬉笑着偏头,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大口,“来吧!睡吧!”
谁知,祝斯年指尖抵住她的额头,阻隔对方更近一步的举动,“嗯,睡吧。”
“你发烧了,岁岁。”-
照顾岁岁躺下后,已到后半夜。
也不知是烧糊涂了,还是她本身就是只粘人精,总有各种由头缠着人不放。
一会儿嘟囔:“啊,只是发烧啊,还以为是发骚呢。”
一会儿生气地说:“肯定是你把病毒传给了我,对没错!我中了你的毒,赶紧亲热解毒一下吧!”
一会儿又眨巴着眼可怜巴巴地问:“大郎,你给我喝了什么,好热~”
祝斯年啼笑皆非:“白开水。”
然后将手心的药丸递到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巴旁:“和感冒药。”
好不容易等她安静睡着,祝斯年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汗。
他的感冒倒是快好了,岁岁却病了。
想来是晚上寒气重,她穿着单薄的礼服周旋在盛典,本身有些受凉却不自知,现在又和自己这个“一号病原体”亲密接触后更是雪上加霜。
沉默半晌,祝斯年转身取来口罩默默戴上。
是他太自私、不够节制,才将病毒传染给了岁岁。
他放轻声音,坐在床边,心想隔着这样的距离,只要不再碰她、亲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刚一坐下,许岁澄又像只猫儿一样,迷迷糊糊翻了个身,抱住他的腰身,趴到腿上。
她有轻微鼻炎,再加上此时太过放松睡得沉,呼吸声更像小猫打呼噜了。
咕噜咕噜的,听得祝斯年心中直犯痒意。
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女孩氤红的脸颊,良久,他实在没忍住。
隔着口罩,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无比珍重的吻。
原谅我的自私吧。岁岁。
「可爱得想死」,原来是一种写实表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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