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者情绪很稳定: 第91章 、蚩山神(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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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子瞪她,她怕像申姜一样被揪耳朵打,这才不甘不愿地收声。

    鹿饮溪过来,半蹲下检查申姜身上,见果然没有事,嘱咐蚩山的侍人来帮着把落了一地的东西都收起来,之后送到住所去。

    这才领着所有人继续向前。

    茶茶拉着申姜,走到远离谷子的地方,气呼呼地说:“你阿姐,就会窝里横!”

    另一边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娘子,跑过来和两人搭话,免不得要说句公道话:“我看,你们家有两个人是没有根基的,自然不敢随便惹事。”

    “能有什么事!”茶茶气冲冲的。

    “方才是好运气,‘灭’诀幸得打出来并没有中。要是打中了,不论是你,还是其它人,恐怕早就烧得尸骨无存了。”

    “竟然这么凶?”茶茶有些后怕,又讪讪的,对申姜说:“我们在族学里打架,不用颂法的。”又伸手摸她的胸膛:“胸口还疼吗?我带了药的。一会儿给你用点。”

    申姜摇头。不怎么痛。就当时痛了一下而已。

    那小娘子说:“我们在家时,自然也不用颂法的呀。又不是什么仇敌,只是口角之争,谁会用颂法。刚看孙盛生竟然这么干,吓了大家一跳。孙家的人怎么这么歹毒?!”

    引来四周一片附和。

    大声凑在一起,说孙家的坏话。

    申姜没有出声。

    觉得这其中有些人,不过是附庸赵氏,所以对孙氏落井下石的小人罢了。

    又有几人过来问申姜:“你身上护法的灵器是什么?”

    她比划了一下。

    “哗。家神赐福这么厉害呀!”大家纷纷赞叹。

    眼看要下桥,鹿饮溪回头看了一眼,大家便不由得散开,仍又排成一列。

    听天楼似乎是类似于会场一样的地方。

    坐在最高处的,是现在蚩山主事的人,叫令子。

    也就是早先,申姜见过两次的那个看着是少女的女子。一次是那女子因为‘怎么从虚无之地回来’这个问题,而来试探她。再有一次,是蚩山神去见申姜。她站在祭祀师一起。

    从年份上来讲,令子比鹿饮溪先入门几百年,应该是他的师姐。

    但鹿饮溪师从蚩山宗主,是唯一的宗主亲传弟子,而令子的师父是宗主的四徒弟。鹿饮溪叫她师父师兄的。

    所以论起来,她还要叫鹿饮溪一声师叔。

    可见得,鹿饮溪在蚩山还是混得不错。辈份高到天上去,再加上他那个性情。大概很容易摆弄别人。

    也难怪人人都敬畏他。

    令子坐在上头,只是随便讲了几句。无非是些场面话,什么‘天下大同之势不可挡’‘四海一家’‘相互学习’‘交流心得’,再就是‘大家来蚩山入学,蚩山也会倾囊相授,或有些许严苛,也是为了大家好’,大概是先打个预防针,告诉这些子弟,要遵守这里的规矩,到时候处罚如果太重,也是为了向各山门、氏族负责。

    申姜眼看着,赵家神祇如入无人之境,在楼中转了一圈,然后走到令子身边。

    令子说着话,突然停了一下,似乎感到有些冷,下意识地向身边看了一眼,明明已经与赵家的神祇对视,可一点也没有发现异样,回头又继续说话了。

    赵家神祇转身向楼中深处找去,消失在回廊之中。

    从听天楼出来,原本先应该处置前面发生的事端。但弟子来说,昏迷的那个还没醒,上药的那个因为药效也睡了。只得推延。

    先分派这些氏族子弟和山门弟子,各人去各人的住处。

    来蚩山的这些人中,年长些且有基础的人,分去与蚩山子弟同一个道场进学,与那些蚩山弟子同吃同住。这些人占了多数。

    另一类,是年长没有根基的。只有两个,一个是谷子,一个是十六的少年,说是叫长恩。姓李,是夹河川李氏的人。他是李家某位长辈,在外头的私生子。近日才回家。这一类,跟着一位叫‘秋公子’的,在东水峰上进学。听说,秋公子也与他们一样,年近二十才开始启蒙,所以很有些心得。更适应教导这两人。

    除了这两种,其它的就是像申姜这样,不超过十岁的小孩。加上申姜,一共有四个。

    这些小孩,小的六七岁,大的便是申姜足快有九岁。

    虽然也有已经启蒙过的,但只认得颂字,并没有结丹,也没有什么修为。

    这四个因年幼需要人照顾,虽然被安排在一处日常学习,却并不住在一起。

    说是因为‘恐聚群而嘈杂’。

    四人被分给了蚩山四个稍微年长些的弟子,分别和他们一起生活。

    谷子很不安,在听天楼外头,向蚩山弟子问:“我与妹妹一道的,她们顽劣不听外人管教,若能住在一起,我也方便约束。”其实是不放心妹妹们离开自己的视线。

    但那弟子说:“不听管教者,无非是家里不肯认真教导,没有吃过苦头的缘故。既然到了这里,便不能再任其散漫不知道理。这也是你家里送你们来这里的缘由。”

    谷子也只好算了。

    不过秋公子的侍从来带她和李长恩走的时候,她一步三回头,很是不安。

    申姜到是松了口气,一脸苦楚地对她挥手,心里乐得很。她实在是怕了谷子了。在车上被揪了耳朵,现在还又红又痛的。

    茶茶跟着与自己一样的人走的时候,可是半点也没有留恋,喜滋滋地和小伙伴们打成了一片。完全忘记了还有申姜这号人。

    最后人都走光了,连其它的三个年纪小的都被人领走了,只有申姜还孤零零站在听天楼外面。领她的人还没有来。

    她是觉得自在。可发现鹿饮溪也不走,远远站在楼外的玉栏边,不知道在干什么。想起他说自己不像小孩,有些不安。于是蹲在原地玩泥巴。

    后来天也黑了,还没有人来。赵氏神也没有回来,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蚩山上的灯亮起来。星星点点,遍布云海之中。

    在听天楼外来来去去的蚩山弟子,偶尔有人看她几眼,大约是奇怪她是干什么的。

    她踌躇站起来,四下张望。

    天这么黑,刚才负责分派的弟子也已经走了,她不知道谷子云的东水峰怎么走,也不知道茶茶在哪里。来来去去的人,也都不认识她。后来不知道从哪里飘来饭菜香,她一个站在风里,好像被全世界遗忘了。叫她想起,自己忘记带钥匙,坐在冬夜的楼道中,等申兰芬回来。

    有些想家。

    她深了一口气,将这种情绪驱散,回头看向听天楼。入楼的地方,站着两个侍人。远处的瑶台上,鹿饮溪也还在。

    犹豫了一下之后,她转身向那两个侍人走去。

    请问,接我的人什么时候才来

    两个侍人好奇:“你不会说话吗?”问她:“接你的应该是谁?”

    她摇头。说不出来。当时负责分派的人也没有说过。

    侍人便有些犹豫:“那要找主事的师兄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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