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抓诡实现暴富: 8、故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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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寂然觉得自己死之前可能天天被家里人催婚,否则不会别人一问就下意识说自己结过亲。

    “嚯,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两个老大爷都是一脸八卦。

    沈寂然道:“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嗯,温柔贤惠,勤俭持家。”他按照见过的大多数老人给小辈找媳妇的眼光胡扯着。

    其实沈寂然本人其实并不在意伴侣是否温柔贤惠,是否勤俭持家,若是看对眼了,对方就是天天冷着张脸不说话,天天买一堆破铜烂铁堆在家里,他也照样喜欢。

    沈寂然凭借着天生胡编乱造的功夫,没一会就和两人打成了一片。

    “嘿!将你军!”一人重重拿起又撂下一枚車,兴奋地大喊,“光顾着和小年轻说话了吧?这回可是你输了!”

    对方显然不服,他拍了拍沈寂然道:“来小伙子你坐我这,我教你下,看我怎么带你大杀四方!”

    “你们二对一啊!”

    “他不会,算什么二对一,你玩不玩?”

    “行,行,玩玩玩。”

    等到沈维急得浑身是汗地找过来时,沈寂然已经坐在凳子上被大爷指点着下棋了。

    “祖宗啊,”沈维欲哭无泪,“您出门前倒是和我说一声啊,我还以为您丢了。”

    沈寂然莫名其妙道:“我这么大个人,为什么会丢?”

    沈维无言片刻,又想的确如此,何况人家是祖宗,想去哪里又何须同他报备?

    “您这瓜子哪来的?”沈维看他从衣袖里又掏出一把瓜子,开口询问道。

    “从叶家……那个园子顺的,你吃吗?”沈寂然看了眼正在下棋的两人,觉得自己说“祖坟”的话这些人可能会忌讳。

    沈维一脸麻木:“我不吃,谢谢。”

    他忍了一会,没忍住又问沈寂然道:“祖宗啊,您当时就那么饿吗?”

    就差这么一口吃的?这人当年不会是饿死的吧?

    “打打牙祭而已,”沈寂然道,“归魂人晓阴阳,我通生死,百无禁忌。再说这本来不就是祭祖用的吗?给我也一样。”

    而这两位老人是从他手里接过的瓜子,自然算不得冒犯已故之人。

    沈维被他的强词夺理震惊成了哑巴。

    “这是你弟弟?”和他下棋的大爷分心看了沈维一眼。

    沈维回过神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是——”

    “是我堂弟。”沈寂然毫无心理负担地给自己降了辈。

    沈维闻言差点给他跪下。

    “你别在这赖着,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沈寂然冲他摆了摆手,“我能找得着回去的路。”

    “……行吧,那你到时候按门铃,就是单元门旁边的那个小东西,按0503就行,”沈维不放心地嘱咐,“要按0503,按503我接不到的。”

    “知道了,”沈寂然问身边的大爷,“我下一步走这个卒行吗?”

    “不行不行,那这不正将军呢吗?你得走这个,诶——将军!”

    “将军什么啊你就将军,”对面不满道,“就知道在小年轻面前显摆。”

    沈维又看了一眼这位下棋的“小年轻”,他也不知道沈寂然听没听清自己的话,但也看得出自己插不上话了,只好转身离开。

    反正沈寂然下棋的这个位置在楼上也能看到,他勤看着点人就是了。

    半小时后,沈寂然玩够了,依言按响了沈维家的门铃。

    沈维给他收拾出了一间客房,被褥都铺好了,晚饭后无事可做,他便回房休息休息。

    客房里,沈寂然曲着一条腿躺在床上,一手垫在脑后,一手将玉佩举在面前,闭上眼放出灵识探向玉佩。

    “沈寂然……”一声低语隔着漫长岁月呼啸而来。

    “什么?”他睁开眼。

    无人应答。

    客房的窗帘是白色薄纱织成,窗子敞开了一半,风透过纱窗吹进来,帘幕轻轻晃动,摇曳着朦胧的光影。

    沈寂然仍然拿着玉佩,玉佩下的穗子垂在下方,那一声轻诉犹在耳畔,温柔又悲伤,如同呓语。

    是谁在叫他?玉佩里藏着谁的魂魄吗?又或者只是有人在玉佩里留下的空洞回音?

    沈寂然闭上眼,再次将灵识探入玉佩,攥着玉佩的手放到床上,恍惚间,他仿佛听到有人隔着漫长的岁月,无数次唤起过他的名字。

    “沈寂然。”

    珍重的。

    “沈寂然。”

    呢喃的。

    “沈寂然。”

    沙哑的。

    然后他听着了一声叹息。

    藏在一声声呼唤中,熟悉得令人难过。

    沈寂然蹙起眉,这是谁的声音?是谁留有神识在玉佩中吗?

    碎裂的记忆在他脑海中不断碰撞,却始终无法聚合成一团,碎片的边缘将血肉割得钝痛。

    意识模糊间,他脑海中莫名冒出了一个景象,不知是他的记忆还是幻象,他看到面前坐着一个人,身形隐在白雾里,他只能看见那人单手执书卷,是一个很放松的姿势。

    那人道:“我们总是在这丹枫山,长此以往,留存于世的元气会向这里聚集,往后怕是会有隐患。”

    “想那么远做什么?真要有隐患,那也该是上千年后的事了,让后人去愁。”他晃悠着袖子,袖子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碰撞出声。

    “别晃了,”那人拨了下他的袖子说,“今天不是收了南宫的酒吗?小心撞着你的琴。”

    又一声脆响,像是酒坛子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又像是玉佩轻磕出响。

    沈寂然猛地睁开眼,从不只是幻象还是哪段记忆碎片中回过神来,瞬间出了一身的冷汗。

    人在人间,鬼在阴间,不生不死的灵在方寸之地,这是此方天地的规矩,如果去了不属于自己的地域,即便及时离开,短时间内身处过异地的人也会魂魄不稳,归魂人亦不例外。

    不过归魂人的魂魄较常人强悍,因此从方寸出来时的表现一般只是睡眠时多梦而已,但沈寂然的情况有点特殊——他的记忆是缺失的,而且他在之前那个方寸里为了快点出来,损耗了太多心神。

    所以沈寂然此时是神魂不稳的。

    任何事情只要发生过必然会在人心中留下痕迹,所谓的全然忘却,也只不过是记忆碎裂的太过完全,无法拼凑到一起而已。

    而魂魄不稳恰巧会导致这些粉碎的记忆粉末互相碰撞。

    沈寂然握着玉佩,眼前阵阵发黑,尘封在最深处的记忆似是松动了几分。

    他什么都听不清了,外界的风声、屋外沈维的走路声,都好像隔在那么远的地方,在他耳中模糊成不清晰的背景音,全世界都安静下来了,只剩下空茫。

    像是脑中忽然撞出了一声钟响,又像是有一捧冰雪顺着脖领灌进了衣服中,刺骨的寒意顺着脊背直窜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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