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狐太受欢迎了怎么办?: 23、亲我,朝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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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就是你打扰我上班的理由?”

    电话那头,王边木冷着嗓子:“要是老板扣工资,我会加进你的账单里。”

    胡小白气鼓鼓地对着话筒喊:“你都不知道刚刚有多可怕,那么凶!比你还凶!那是人吗?那能是人吗?”

    “我已经说过了,今年入学的只有你一个妖怪。”王边木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你的新室友,就是人类。”

    “可是你看,你看嘛!”胡小白心有余悸地揉揉自己的脖子,“你看狐脖子,是不是都红透了?你再查查嘛!”

    “看不见。”

    “怎么看不见?你认真看!”胡小白把t恤领口扒拉开,对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努力伸脖子。

    王边木沉默了一会,叹气:“再认真我也看不见。”

    “而且,我要提醒你,是你先挑衅人家的。”

    “狐哪有!”胡小白咋咋呼呼地跳起来。

    “你问人家耳朵是不是聋的,对人类来说,这就是在挑衅,更何况你还拽人家。”

    胡小白觉得很委屈,很冤枉,简直六月飞雪:“他不回我,我以为他耳朵是坏的嘛!狐就问问,他就把狐拽起来按在墙上。”

    “而且,而且他那么瘦,谁知道……”胡小白咕哝着,四下望了望,神秘兮兮地说,“谁知道,他手一抬,狐看见,狐从他袖子里看见,狐看见……”

    王边木不大耐烦,在那边悉悉索索地翻起文件:“看见什么?别吞吞吐吐的。”

    “他胳膊上全是疤!”胡小白后怕地拍拍自己,“说不准是个大魔头,专杀狐狸的。”

    电话那头骤然静了。

    ·

    胡小白爬墙溜回宿舍时,已是夜半。

    楼道里很安静,宿舍更是黑魆魆的,像野兽沉默的口。他屏着气,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挤进去。

    律野的床空着,被子凌乱着,不知道上哪去鬼混了。

    胡小白的心先落了一半,随即又吊起来——封行还在。

    床上隆起一团,被子拉得极高,严严实实蒙过眉眼,只露出一段象牙白的额头。

    胡小白心里咕咕哝哝,王边木也真是奇怪,居然对封行的手很感兴趣,非要胡小白偷摸摸地想办法看清楚。

    他不肯,嚷嚷着这是去送命。

    可王边木那么坚决地命令,胡小白只好去送一条小狐命。

    胡小白蹑手蹑脚挨过去,蹲在床边,朝着那被子包轻轻唤了一声:“喂……你睡了吗?”

    接着便如临大敌,摆出即刻要逃的架势。

    封行没动。

    胡小白屏息,极轻地捻起被角,往下拉了拉,露出封行微红的脸。

    胡小白还以为他会是睡棺材的睡姿——他瞧着像那样的人。不料他竟是侧蜷着,脊背不安地弓着,像敛翅的鹤。

    这样都没跳起来把胡小白按在墙上,想来是真睡着了。

    胡小白长长舒了口气,低头打量着他。

    月光挪过来一点,正好落在他脸上,显得他面容更加清丽,眉头微微蹙着,额角有一层细密的虚汗,泛着冷湿的光。一只耳朵是冷玉似的白。

    胡小白忍不住摸了摸——没有绒毛,人类的耳朵原来长这样。他又好奇地捏了捏。

    封行大约是觉得痒,无意识地偏了偏头,嘴唇抿了一下。那模样竟有些脆弱,全然不似白日里将他按在墙上时的狠戾。

    胡小白的手便强盗似的追上去,又捏一捏耳垂,脸也戳一戳,软软的,温热的。

    也不怎么厉害嘛!

    哼。胡小白得意地朝他做了个扑咬的假动作。白日那样威风,现在还不是拿狐没办法!

    好了,该干正事了。

    胡小白把手探进被窝,慢慢地摸索着他的手。

    好冰。胡小白碰到的瞬间打了个颤——虽然他是雪狐,他浑身可暖乎乎呢。

    袖子在哪?扣子呢?

    胡小白在被窝里摸半天,这里那里的,把人摸得一干二净,仍然很茫然。

    于是,他干脆把被子全部拽下去,借着月光仔细查看。

    两只手竟是握在一起的,右手攥成拳,左手覆在上面,护着什么似的。

    怪不得摸不到扣子。

    胡小白小心翼翼地掰掰左边手指,又掰掰右边手指……半晌,胡小白皱起鼻子,恐吓地瞪着封行。

    识相点,自己把手松开!

    自然是没有用的。他悻悻地塌下肩,目光却忽地凝住了——交叠的指缝里漏出一点暗红色。

    什么宝贝?

    胡小白转了转眼珠,指尖轻轻挠了挠他手腕内侧最薄的那片皮肤。睡梦中的人指节果然微松,他趁机将自己的食指塞进去,取而代之地将那红色换了出来。

    动作有些大了,封行发出一声极轻的梦呓。像是本能地追寻温暖似的,他摸索着将胡小白的手囫囵包进掌心,搁在心口,大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他的手背。

    胡小白吓得冷汗直冒,好半晌都不敢呼吸,心里直叫狐狸姥姥保佑他。虽他没有姥姥,可不论谁的姥姥,来保佑一遭都成。

    战战兢兢等了许久,见事态平稳,胡小白这才敢端详那绳。

    绳是旧的,颜色已黯,系着颗浑圆的、剔透的珠子。胡小白举起来对着月亮瞧,里头封着一小簇银毛毛,像一只毛笔的尖尖。

    看不出来什么特别的嘛。

    胡小白拿鼻子嗅了嗅,一股子清冷的香灰味,寺庙!

    难道他是一只不那么秃的秃驴?胡小白瞥了眼封行的头发,胡乱地想。

    不管了。他把红绳搁在一旁,去解封行的袖扣。

    好容易解开了,将袖口往上捋了捋。

    封行的手臂瞧着修长白皙,摸着竟是铁铸般的硬,绷着隐隐的力道。几道粗砺的疤痕错落着,隐入更深的衣袖里,周遭还散着些淡了的擦伤。

    胡小白伸手碰了碰那些凸起的疤痕,硬的,糙的,与那张清薄的脸全不像是生在一人身上。

    会很痛的。

    胡小白知道。

    他忽然意识到,封行握着他的那只手,那只指节修长干净的手,掌心也是粗粝的,刀子似的割着他的手。

    他被人欺负了吗?

    看着封行在睡梦里仍微蹙的眉,胡小白竟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惘然。

    罢了罢了,胡小白决心不再计较他早上的凶残,或许他只是为了自保罢。

    胡小白!他表扬自己,你真真是只大方的好狐狸!

    这样想着,胡小白俯下身,本能似的,伸出湿软的舌尖,来回舔舐那些疤痕。

    也许这样就不痛了,说不准过两天这些疤痕就好了呢!

    胡小白大为高兴,快活地拍拍封行的肚皮。

    就在他直起身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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