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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美人殊色》 100-110(第7/13页)
也不知道这莲子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很快奴仆就端来了一碗莲子百合粥,一直等到这碗粥放凉的时候,傅云亭这才从书案前站了起来,走到了圆桌前面坐下,端起莲子百合粥喝了一口。
莲心是苦的。
只是用来熬粥的莲子都已经剥离莲心了,可傅云亭喝粥的时候还是能喝出来一股苦涩的味道。
也不知道究竟是莲子没有被剥干净,还会是他的一颗心太过苦涩了。
总觉得这碗莲子百合粥是苦的。
九月十四日的时候,秦蓁原本是同采莲女们一起在采摘莲蓬的,只是后面不知为何采莲女们纷纷都离开了,等到秦蓁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这片池塘居然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秦蓁忙起来的时候确实很专心,她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只当是她方才太过专心了,这才没听见旁的采莲女前来喊她。
于是秦蓁便拿过了一旁的船杆子撑着小船靠近了岸边,她将小船停在了岸边以后就动作轻巧的上了岸,她右胳膊挎着一个篮子,里面放着一篮子的莲蓬。
挎着篮子动作轻巧迈步上岸的时候,秦蓁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笑意,虽然采摘莲蓬是有一些劳累,但是她内心还是极为欢快的。
眉眼间带着一丝盈盈笑意,纵然是荆钗布裙,可明艳动人的五官却是遮挡不住的美貌。
今日的天色莫名有些阴沉,秦蓁在岸边站稳之后抬眸看了眼天色,见天色果然有些雾蒙蒙的,近处有几只蜻蜓在飞动,俨然是要下雨的征兆了。
她想,或许正是因为快要下雨了,所以管事这才让人将采莲女们都喊了回去。
可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天色的影响,秦蓁总是觉得心头有些莫名不安稳,她稳了稳心神,正欲提着篮子回到院子中。
却不成想只是刚刚走了两步,她便听加了一道极为清淡的声音,“秦三娘,别来无恙。”
这嗓音虽然清淡,可是秦蓁还是听出来了这究竟是谁的声音,她浑身一僵,顿时抬眸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前方。
但见距离她三丈的距离,傅云亭穿着一袭白衣就那样神色平静地抬眸看向了她。
他的样子与平时别无二致,可偏偏秦蓁就是透过他平静的外表看除了他的滔天怒火。
他的语气虽然是平淡的,可她还是隐隐听出了他言辞中咬牙切齿的意味。
像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于是瞬间,秦蓁的脑海中浮现了一片巨大的恐慌,竹篮从她的手中脱落,碧色的莲蓬也是滚落一地。
第106章
竹篮从手中脱落,碧色的莲蓬在地上滚落一地,微乎其微的声响, 可是秦蓁的世界却仿佛在那一瞬间彻底陷入了沉寂之中。
她的脑海中起先是一片空白,后来便是巨大的恐慌,傅云亭怎么会在这里?
秦蓁神情难掩惊慌失措地抬眸看向了傅云亭, 却见那人穿着一袭白衣、玉冠束发, 模样看起来不像是在沙场上出生入死的武将,反倒像是温润如玉的书生。
天色有些阴沉, 乱风吹动了他的衣袂, 他朝着秦蓁一步步走来。
见他越走越近, 秦蓁心中的恐慌感就更加浓厚了,风暴隐隐酝酿在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
她下意识就想要逃跑,可脚下偏偏就像是长出了藤蔓一般,她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 像是一只即将被猎人逮住的猎物那般,神情看起来茫然无措又楚楚可怜。
就像是在她与他的关系之中, 她是全然的受害者。
这么短的一段距离, 不过是呼吸间的功夫,傅云亭便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冷淡的视线略带讥讽地从她楚楚可怜的面容上掠过。
好不容易被他压下去的滔天怒火就再次烧了起来。
“秦三娘,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话音刚落,一道惊雷便划破了长空,略显灰蒙蒙的天色就这样被雷电劈开来, 天色也有那么一瞬的明灭,秦蓁只觉得心头一惊,有些控制不足地往后踉跄了小半步。
纵然想过有一日会碰见傅云亭, 却没想到会被他抓到的这样快。
秦蓁的面容上不由得浮现了一丝苦笑,看来那日进入苏州城之后,她的预感果然是对的,进入苏州城真的是自投罗网。
可除了苏州城,她又有哪里是可以去的呢?
看出了她的退缩之意,傅云亭直接冷笑一声,而后便抬步朝着再度逼近,最后直接射手拉住了她的胳膊,或许是因为正在气头上的缘故,他的力道有些大。
隔着一层粗糙的布衣,他五指合拢紧紧攥着她的胳膊,力道像是恨不得将她的骨头捏碎。
滔天怒火之下,傅云亭抬眸看向了秦昭云,这几日他都根本没有休息好,此时看向她的时候,眼眸中也隐约泛动着些许红血丝。
后脑的伤口虽然已经开始慢慢愈合了,可傅云亭还是觉得头痛欲裂。
这些年在沙场上出生入死,比这更加致命的伤也不是没有受过,可偏偏他如今整日都是头疼,甚至连一颗心都仿佛撕裂一般。
看出了秦蓁态度的回避,傅云亭不由得加大了握着她胳膊的力道,强|迫她抬眸看向了他,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不甘心和偏执道:“秦三娘,你倒是说说那日在荒林中弃我而去,到底所求为何,难道就是如今掩去姓名、做着伺候人的活计吗?”
听出来他言辞中的不理解,秦蓁也觉得长痛不如短痛,她这些话说出来傅云亭总归是接受不了的。
隔着千百年的时光,她靠着自己的劳动活着自力更生,可这样的劳动落在了他的眼中却成了自甘堕落、自轻自贱去干伺候人的活计。
还真是可笑,她靠着自己的劳动堂堂正正的活着,傅云亭凭什么用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来否定她的所有?
她并没有任何对不起傅云亭的地方,不过是两人隔着千百年的时光场合,其中的隔阂实在是难以跨越,他永远都不可能真正理解她的想法。
明明知道两人的思维如同两条平行线一般永远都不会相交,她又何必去为了这些无力改变的事情而生气?
是以这般想着,秦蓁的思绪倒是一下子平静了许多,相比起傅云亭的不甘和偏执,秦蓁的态度便显得冷静许多。
傅云亭拽着她胳膊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实在是疼得难受,她眉心忍不住微微蹙起,忍不住伸手想要将他的手从她的胳膊上扯下来。
可是男女力气实在是悬殊,任凭她如何用力,就连傅云亭的一根手指头都不能掰开。
反倒她越是用力,他攥着她胳膊的力道便越是加大了许多,到最后秦蓁也便只能先放弃了这件事情。
她抬眸神色平静地看向了傅云亭,轻声道:“傅云亭,我与你本来就不应该有任何交集,若不是那一旨赐婚的婚约,只怕你我此生都不会认识,你对我并无意,我也并非是自愿嫁给你。”
“你我的婚事原本就是个错误,我从你身边逃走也不过是想要终止这个错误罢了。”
“傅云亭,既然我都已经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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