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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美人殊色》 70-80(第6/11页)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傅云亭总算是替她将发丝擦干了。
秦昭云唇瓣微动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毕竟他们两个人这样一直不说话也显得很奇怪,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傅云亭便径自弯腰将她从凳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与之前每次下意识用胳膊揽住他的脖子不同,这一次她是心甘情愿的。
秦昭云默默用胳膊拦住他的脖子,见他一步步朝着床榻走了过去,她忽然开口道:“傅云亭,我们现在要孩子还太早了,听说女子生孩子都是从鬼门关走上一遭,我有些害怕,我们还是过两年再要孩子吧。”
她这话说的犹犹豫豫,其实她心中也不确定傅云亭究竟会不会答应,毕竟在封|建王朝,传宗接代是女子最重要的事情了,怀孕更是天大的喜事。
傅云亭也会希望能尽早用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吗?
不过秦昭云也没想到,她只是刚说完了这句话,傅云亭居然很快就同意了,她有些难掩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不过她的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了,有些话也没必要再说了。
很快傅云亭就抱着她走到了床榻边,他似乎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是不紧不慢,宽衣解带这样的事情同样也不例外。
偏偏在一些事情又是格外猛烈。
秦昭云被他慢条斯理的动作实在是折磨的有些受不了了,她忍不住抬眸看向了他,脑海中忽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于是她便用右手制止了他想要解开心衣的动作,一双眼眸中都是认真和严肃,“还有一件事情,傅云亭,除我之外,你不能有旁人。”
没想到这一次傅云亭又是想都没想便答应了她。
非但如此,他还轻轻地笑了一声,笑容中带着些旁的意味。
第76章
傅云亭的笑容中带着些许莫名的意味,跟他平时的笑意很是不一样,虽然屋内有些昏暗, 可是秦昭云还是看见了他面上的笑意,也看出来了那么些下|流的意味。
她忽然有些莫名的恼羞成怒,她明明是在很严肃地同她讲这件事情, 可是偏偏傅云亭却是这样的态度, 难免会让她心生不满。
下一瞬傅云亭就看出来了她的恼羞成怒,没有继续轻笑, 反倒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道:“你觉得我除了你还有旁人吗?”
紧接着趁着秦昭云不注意的时候, 他便直接伸手解开了她的心衣,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再也由不得她做主了。
其实她一直在思索傅云亭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直到后来昏昏沉沉、颠簸无尽的时候,她忽然鬼使神差就想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
于是她原本就羞红的面容更是多了一丝红晕。
*
翌日秦昭云是被一道惊雷声给吓醒的, 睡梦之中忽然听到了一道响雷,她吓得不行, 惊叫一声便从床榻上起身了。
今日好端端的是怎么回事, 这些日子天气不是一直都很晴朗吗,怎么会平白无故打起了这样响的雷?
其实大概从天蒙蒙亮的时候, 天色已经是显得十分阴沉了,早先的时候宋侍卫面色严峻地前来喊醒了主子。
主子临走的时候,面色也是有些凝重。
采月和采星注意到天色之后也有些担心夫人,两人便一直守在房间外面没有离开。
这会儿子听见夫人的惊叫声之后, 两人便急忙推开房间门走了进去,快走到了床榻边。
秦昭云被吓醒之后便靠坐在了床头,她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床榻旁边的位置, 入手只有一片冰凉,若不是身上还有些残存的酸涩,只怕她都要以为昨夜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了。
她侧首看了一眼木窗的位置,只见外面天色一片暗沉,竟是让人有些分不清楚白天和黑夜了,她心中无端有些发紧,总觉得隐隐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不久后,采月就匆匆赶到了床榻旁边,语气难掩关切开口问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采星则是匆忙走到桌子旁边点燃了烛台,随后她便端着烛台走到了床榻边。
橘红色的火光冲散了一些屋内的昏暗,些许阴风从窗户缝隙钻了进来,吹动烛火簌簌摇曳,烛芯燃烧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声响虽然有些微弱,可在安静的屋内却很是明显。
烛火明灭不休,在秦昭云的面容之上投落斑驳阵阵,她的神情也似乎隐匿在了一片晦暗不明的黑暗之中。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了心头的慌乱,而后抬眸看向了采月,问道:“采月,眼下是什么时候了,夫君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采月如实回答,闻言,秦昭云的心中却是越发不安稳了,原来都已经到这个时辰了,怎么天色会如此阴沉黯淡,居然需要依靠点蜡烛才能视物。
她梳洗过后便走到了窗户边推开了窗户,只见外面天色阴沉至极,雷声还在轰隆隆打个不停,闪电划破长空带来几分惊心动魄的撕裂之感,满院柳树被狂风吹拂摇晃个不停。
不过好在女夫子是在府中居住,倒是没有耽误上课的时辰,可秦昭云心中一直藏着事情,便是上课的时候也是心神不宁,为此倒是被女夫子批评了几句。
一刻钟过后,瓢泼大雨哗啦啦倒灌了下来,天空乍然划过一道白光,大雨冲刷着人世间的一切,江南梅雨大多是从六月开始的,每年江南都逃不过梅雨,总是洪水泛滥成灾。
河堤是修了又修,可每年洪水都是泛滥决堤,淹没无数土地和房屋,许多百姓流离失所,荆州城又地处南北交通要塞,每次都是最先涌入大批流民。
况且荆州的管辖范之内还有几个城池,每每洪水泛滥成灾的时候,这几个城池的城主也会纷纷上书请求荆州支援,每年到了梅雨时节的时候,荆州节度使都是忙的焦头烂额。
今年六月份到七月中下旬,江南其实一直都是风和日丽,只下过几场阵雨,百姓正为此高兴呢,却没想到今日便忽然下起了暴雨。
其实今早起身看见天色阴沉的时候,百姓们心中就已经是十分不安稳了,许多人就连门都不敢出了,眼看下了暴雨,长街上的人匆匆也便都赶紧回家了。
可就这么不过几息之间的功夫,身上的衣衫却已经尽数淋湿了。
祸不单行,荆州城外的一座桥梁定波桥又坍塌了,定波桥是进城的必经之路,虽然今日天色阴沉,可许多城郊的百姓还是抱有侥幸心思,迫于生计无奈赶路进城。
今日一早傅云亭得到宋越消息的时候就匆匆出了府,其实早在到达荆州城之后,他就已经命人为接下来的汛期做足了准备,准备了足够的赈灾物资和防汛工具。
毕竟当今陛下晋长荣是出了名的生性多疑,荆州节度使又是这样统帅一方的官职,单凭当年傅家夫妇含冤而死,而他们唯一的儿子又被流放到边疆这一点,晋长荣就不可能信任傅云亭。
任命傅云亭为荆州节度使不过是无奈之举,毕竟连年以来晋朝在与突厥的打仗之中都是连连败退。
突厥原本只是晋朝的附庸,每年都需要进贡,可近几年来突厥便是越发猖狂了,今年突厥更是大言不惭地提出要晋朝太子晋长晟前去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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