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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美人殊色》 50-60(第4/13页)
身体,可眼下她就以这样暧昧的姿势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她垂眸视线便会自然而然地落在他的身上。
圆桌上点燃着此时屋内唯一的烛台,橘红色的烛光照亮了彼此的面容。
同时也照亮了他身上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
方才烛光朦胧、若隐若现之中,她看得并不真切,现在离烛台更近了一些,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便避无可避地落入了她的眼底。
不知为何,在那一瞬间,秦昭云是有些难过的,她知道战场从来都是九死一生的地方。
也知道傅云亭这样一个罪人之子、想要从战场厮杀出来一番功绩是何等的艰难。
他身上这些大大小小、新旧交错的伤痕都是拜秦兴所赐,这些年来,他不知道在沙场上出生入死了多少次才能最终活下来,并且堂堂正正地站在朝堂之上替傅家讨回公道。
她觉得委屈、无辜,那傅云亭何尝就不是无辜的呢?
与他这些年在沙场上受的那些苦相比,她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也根本就不算是什么了。
不知不觉,秦昭云心中对傅云亭的成见就更是小了一些,甚至她忍不住想到,如果这个人换成了她呢,她能保证自己的手段比如今的傅云亭更加温和吗?
人在冷眼旁观别人事情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评论。
秦昭云甚至觉得她的手段会比傅云亭更加残忍才是。
此时,秦昭云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一个事实——傅云亭对她已经算是宽宏大量了。
仔细想想,这些日子他其实对她没有半分亏待。
秦昭云不是傻子,她虽然并不清楚这个朝代的物价,可她也能看出来,如今她身上的这些衣衫料子都是十分华贵,明明是层层叠叠的轻纱,可是穿在身上却是那样轻便,并且一点也不闷热。
与她在侯府穿的那些衣服可谓是天差地别。
还有这些钗环首饰,更是无一不精巧华丽,其中的首饰大多数都是金饰、上面还镶嵌着各种各样的宝石,比她旧时在侯府用的那些银饰不知道要贵上多少。
还有平日里的饭食也都是十分精致的。
这样想着,她似乎连最后一分去怨恨傅云亭的理由都没了。
在思索这些事情的时候,秦昭云已经无意识伸出右手去触碰傅云亭的胸膛了,火热的触感自指尖传来,秦昭云瞬间便回过神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便想要动作飞快地收回手,可却没想到下一瞬傅云亭就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他直接用另一只手直接按住了她手背,因着衣衫微微敞开的缘故,他的左手还直接触碰到了她右手手背的肌肤。
真是奇怪,他的手明明是那样冰冷,可是身体却又是那样火热滚烫。
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她太紧张了,还是因为傅云亭的身子本就是如同火炉一般滚烫,秦昭云只觉得手下的那一片肌肤如同着火了一般。
一股无形的火焰沿着她的指尖一路攀爬往上,一直烧到她的心间。
怎么会这样热?
每次心慌意乱的时候,她纤长的睫毛就会不自觉的轻轻颤动,如同蝴蝶翅膀那样脆弱。
“不是想摸吗?”
与此同时,这句话说完,傅云亭便松开了压在她右手手背上的手,分明是极为清淡的语气,可是落在秦昭云的心头又如同惊雷一般,吓得她如同饱满的芍药花一般花枝乱颤。
他胡说,她才没有想要去摸他。
傅云亭甫一移开了手,秦昭云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她动作飞快地想要移开自己的右手,可他却又像是先一步察觉到了她的意图,直接用左手按住了她的胳膊。
于是秦昭云便明白了他强硬的态度。
还有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那一刻,她觉得傅云亭握着她纤腰的力度也有那么一瞬间的加大。
她有种错觉,自己此时就是那只被他牢牢困在掌心的燕雀,任凭如何用力,都根本无法挣脱他的手掌心。
她只能用手一寸寸从他的胸膛抚过,她轻柔的指尖一寸寸拂过他的陈年旧伤。
虽然看得不是很真切,可她的指尖却是那样轻柔的告诉她,即便是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那些伤口又是何等触目惊心。
自然也不难想到当时在沙场上的情形又是何等九死一生。
于是鬼使神差之下,秦昭云忍不住抬眸看了一眼傅云亭,语气中带着些许晦涩,“傅云亭,这些伤口疼吗?”
此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这些话是多么可笑了,疼吗,当然是疼的,她从前上学的时候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就觉得痛得要死。
可傅云亭在如她一般年岁的时候,却不知早在沙场之上出生入死多少次了。
好巧不巧,她的右手正好放在了他的心口之上,隔着纹理分明的肌肤,他的心跳声是那样稳健有力。
一下一下,仿佛要从他的肌肤里面钻出来一般。
只是果然,她问完那一句话之后,傅云亭果然是没有说任何话,他只是轻轻冷笑了一声,千言万语都仿佛包含在了这这一声冷笑之中。
他的声音虽然很轻,可是那一刻,秦昭云还是浑身一僵,她果然是说了蠢话,紧接着下一瞬,她便动作飞快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可是无论如何,那颗心脏似乎仍然跳动在她的指尖。
她也知道自己方才脱口而出的那句话是多么微不足道,又是多么如同尘埃一般轻飘飘的。
她像是浑身被人泼了一盆冰水,所有的绮思都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留下来的只有一片茫然不知所措。
秦昭云回过神来,她便想要从傅云亭的大腿之上下去,可是她只是刚刚动了一下,傅云亭便用右手紧紧握住了她的腰,像是不允许她从他的身上移开半分。
他的言语分明是在拒绝她,可是他的身体又像是根本离不开他。
秦昭云并不明白他的意思,下意识有些茫然无措地看了傅云亭一眼,她想要开口问问他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是方才被他那样泼了冷水,她也实在是做不到再次开口。
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疑惑,片刻之后,傅云亭直接用右手揽住了她的腰,身子稍微往前面倾斜了一下,用左手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壶酒,神色冷淡地看了一眼秦昭云,道:“给我喂酒。”
闻言,秦昭云反应了过来,她只是觉得“喂酒”这两个字有些奇怪,但却也在没有多想,见桌子上有白瓷酒盏,她便直接抬手提起了酒壶,在白瓷酒盏中倒了一杯酒。
随后她便端起酒盏递给了傅云亭,可她的手已经抬起了一段时间了,他却迟迟都没有伸手去接。
秦昭云心中觉得有些疑惑,但或许是怀着将功补过的心思,她还是端起来了白瓷酒盏、递到了傅云亭的唇边。
可即便是如此,他还是没有喝酒。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秦昭云便一直这样举着酒杯,胳膊都举的有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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