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清醒沦陷[男二上位]》 70-80(第9/22页)
会议一开就是三个多小时,散会后,顾庆宗在办公大厦附近的酒店订个包间,请众人吃饭。
饭桌上少不了觥筹交错,顾泽临好不容易清醒些,却架不住接连凑上前的敬酒。在座的里他辈分最小、职级最低,又刚犯了错,高管们有意让他赔个面子,他不能不买账。
顾庆宗在一旁冷眼瞧着,也不拦,存心叫他吃个教训。
喝过两三轮,饭也吃得差不多了。顾父跟众人交代几句,随后散席,各自离去。
司机兼新助理姓蒋,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身上犹有几分清秀的书卷气,蒋助理把顾泽临扶到后座,按他的意思,导航定位到笛袖家。
顾泽临头枕在真皮靠背,车窗外流光溢彩的街景飞速掠过,映在他有些涣散的瞳孔里。他酒量向来不差,若非存心求醉,寻常应酬的量很难将他真正放倒。方才席间那几杯,远不足以让他神智不清。
但饶是铁打的身体,也经不住连番饮酒,车停稳时,他推门下车,脚步踉跄了一下,踩在坚硬的地面上竟有种不真实的绵软。蒋助理反应极快,立刻绕过来,伸手扶着他上楼。
快到门口时,顾泽临手臂一抬,力道不容置疑地推开助理的搀扶:“好了,不用了。” 声音低沉却清晰,“你走。”
蒋助有些犹豫:“没剩几步路,我送您进去吧。”
“我说了,你回去。”顾泽临坚持道。
他是真心想赶人走。因为拿捏不住笛袖见他会是什么态度,若是她还没消气,被助理撞见他服软的样子……嗯,实在挂不住脸。
蒋助无奈,只得应声:“是,您小心。”转身走向电梯间。
可他还没走远,在走廊等待下行电梯时,身后那扇刚合上的大门 “嚯” 地一声又开了,传来顾泽临怒不可遏的声音:“拿去扔掉!”
一个沉甸甸的、包装考究的西装礼盒被粗暴地甩出来,险些砸在蒋助理身上,他下意识接住。
门内,顾泽临胸膛剧烈起伏。他刚踏进玄关,目光扫过客厅,瞬间愣住 ——墙漆、 沙发、茶几、窗帘……都换了陌生的款式,整个客厅焕然一新。视线落在客厅中央那张崭新的茶几上,正好放着一款男士西装礼盒。
高级西装得量身定制,笛袖根本没有他身体的精确尺寸,这盒子……绝不可能是给他的。
刹那间,一个冰冷刺骨的念头攫住了他——是谁?送给谁的?
……
顷刻间,猜测都指向同一个人。
顾泽临眼神一暗,残余酒精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对助理厉声吩咐:“马上扔掉,丢到我看不见的地方!”
·
·
晚饭母女俩是一起吃的。
季洁推荐了一家之前商务宴请去过的餐馆,她亲自尝过,说菜品做得不错,这次特意带笛袖过去品鉴。
菜肴的品相和味道果然没让人失望。招牌竹荪翅羹鲜美异常,入口丝滑,上汤嫩桑叶正当季,翠绿欲滴的颜色让人食欲大增。
整场饭席吃完,仍觉唇齿留香。
果然是家好馆子。
结束后,季洁让司机送她回去,笛袖满载而归,提着五六个购物袋子的战利品回到家。
一进门,屋内灯光大亮。
玄关鞋柜里换下来的皮鞋,和少的那双拖鞋,都是顾泽临穿过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笛袖微感讶异,一天都没收到任何消息的人,突然跑到她家里,卧室门大剌剌地敞开,笛袖进去一看,顾泽临闷头蒙着被子,躺在她的床上。
笛袖心里忽然涌上一丝奇妙的感觉 —— 昨天还在顾泽临家的床上同床共枕,今天就换成了她的床。
他其实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缓酒劲。笛袖刚进门,顾泽临就醒了,维持假寐的姿态,心却提到嗓子眼,等着她走近。
笛袖刚走到床头,又闻到一丝酒气,不由微蹙眉。
“没喝解酒汤吗?” 她没犹豫,微微倾身凑近,伸手轻轻推了推他,将人轻柔唤醒,“你身上的酒气还没散呢。”
顾泽临屏住了呼吸,睁开眼,她姣好的面容骤然在眼前放大,心脏瞬间加速跳动。
笛袖语气出乎意料的温和,清亮的眼眸盛着细碎的光。
“你还生我气吗?”他问。
笛袖心想,这不是昨晚已经说开了么。
“答应我以后不再喝这么多酒,”她说:“我就原谅你。”
“我不是让你戒酒,是别酗酒。少喝点没关系,过量饮酒伤身,长期容易养成依赖性……再难过沉闷,也不能靠喝酒熬过去。酒精解决不了问题。”
“你现在年轻,可能觉得无所谓,但我不想看到你那样。”
他没立刻回应,只是怔然凝望着她。
酒精让他的眼神有些发沉。
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难过,更多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眷恋,贪婪地一寸寸描摹她的眉眼。
……
笛袖被他看得心头微热,却还是迎上他的目光。
她轻声追问:“泽临,你能答应我吗?”
静默片刻,顾泽临才缓缓点头:“我想听你的。”
第75章 {title
笛袖暗忖, 他答应得倒爽快。
看来……也不是那么难调教。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太清楚顾泽临的手段,最擅长用软话熨帖人心,可承诺究竟能否兑现, 还得看他日后的行动。
笛袖收回手, 直起身,目光掠过他泛红的眼尾。
忽然想起个关键问题:“你怎么突然跑我家来了?”
顾泽临的指节无意识地捻着被角。他本该生气的——几天没有音讯,笛袖真当他这个人不存在似的, 连条消息都没发过。可他不敢细想, 越想越感到心灰意冷。
可那又能怎么样呢,分手决计是不可能的, 冷战总归要有个头,让笛袖服软是指望不上了, 除了他主动求和, 顾泽临暂时也想不到第二条路。
“我……”他嗓子干涩发紧, 自暴自弃地想, 反正成败在此一举。
干脆直言道:“……我想你了。”
笛袖一怔。这直球打得她措手不及, 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她转身去开窗,夜风裹着空气中的余热涌进来,吹散了最后一点酒气。
背对着他,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顾泽临沉默片刻,小声道:“不告诉你,是因为…… 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见到我。”
“那你还敢直接进我的房间,衣服不换, 澡也没洗,带着一身酒味就睡在我的床上?”笛袖靠在窗台,转过身,嘴上数落着他的错处, 语气却没有一丝责怪意味,甚至称得上温和。这反常态度让顾泽临心里七上八下,生怕自己会错了意。
隔了会儿,笛袖又问:“解酒汤喝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