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沦陷[男二上位]: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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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好处之一, 是提供病房的供餐服务,在白天任何时段都能现点现做。

    遭遇这一趟事,母女俩没什么心情吃饭, 纯粹裹腹, 笛袖按菜单点了两份清淡、有营养的餐食,很快,满当当一桌午饭, 连菜带汤送过来。

    病房里有配备沙发、茶几围成的休息区, 和靠墙的餐桌。

    母女俩在桌上沉默地动筷,笛袖看母亲吃得少, 不由问:“医院饭菜不合您的口味吗?”

    “午饭将就下,晚上您想吃什么, 告诉我。”

    季洁似乎惊讶, 又有些受宠若惊, “你给我做吗?”

    笛袖点点头。

    “以前都是你喊我吃饭, 现在你生病了, 也该换我照顾你。”

    她没和母亲直视,低头说道。

    季洁眼圈一红,这是时隔多年来,女儿对她说过最温情的一句话。

    自家女儿性格自己清楚,她有颗善良、坚强、真诚、擅长共情的慈悲心怀,可总是习惯把关心包裹在疏离的言语下,以此击退那些轻易想要靠近她的人。

    笛袖从不直接表达关心和想念, 每次出差或长时间异地,她总会不定期发条消息过来,却不是询问是否平安,问房屋的保险柜密码, 暖气是否维修到期,常买的那家蛋糕店地址在哪……这种沟通方式像在情感外围筑起一道篱笆,比起直接问“你过得好不好”,更为欲盖弥彰。

    符合欲言又止的微妙亲情,又让牵挂从缝隙中流淌。

    ——这是她独有的,在无法原谅母亲的过错,和女性天然对母亲的亲近间,寻到的相处方式。

    季洁往往能读懂这些“借口”背后的温度。

    所以她格外珍惜眼下,不加遮掩的真情袒露。

    季洁报的几个菜色,笛袖默默记下,心里对比起过去在宴席上出现过的那些,多有重合,看来妈妈的口味和她了解的大差不差。

    结束午饭,谈秘书也回来了,带来一些换洗衣物和随身物品。

    她跟在季洁身边也有两三年,算是位熟悉可靠的人,笛袖放心把妈妈交给她看护,临走前和秘书着意交代重复了遍,医生叮嘱的注意事项,谈秘书颔首应下,又和季洁说晚上再来看望她。

    她母亲住院的消息,顾泽临是在晚上回来后才从笛袖口中得知。

    那会儿已经临近零点。他昨天启程去了邻市,跟进一块商业用地竞拍的后续流程,拍卖成功当天顾庆宗已经签署成交确认书、出让合同等重要文件,这块地到手板上钉钉。但办理土地移交环节额外占用些时间,等全部手续完成,竞得企业这边还得派人现场勘察,确认没问题后,签下交付合同,这桩买卖才算顺利谈妥了。

    顾泽临被他爸指派去干的就是这项收尾工作。

    这次他不再是局外人,而是真刀真枪的一次实战,同行人中还有分公司高管,达成一笔生意后,双方免不了应酬,顾泽临又是罕见的在实权派前露面,于情于理,都必须赏脸留下来。

    原本紧凑些能当天往返的行程,被生生拖成两天。

    顾泽临人在外地,又是公事在身,笛袖没有去打扰他,而是等人回到家后才提起。

    他安静听完白天发生的一切,“你当时肯定快被吓坏了。”

    “怎么不告诉我?”顾泽临微微正色,道:“我去了不管能不能帮上忙,至少能分担你的压力。”

    “接到电话后,我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第一时间赶过去。”

    笛袖至今仍有些后怕,不敢仔细回想那一刻的心悸,“赶到医院问清病情,医生说情况并没有那么糟糕,我妈妈也醒过来了,意识清醒没有生命危险,护士和秘书随时能照顾她的身体,那时我觉得就没有告诉你的必要了,不想让你跟着白白受惊一场。”

    正是她妈妈身体状况稳定,她才能现在以如此平静的口吻,和顾泽临讲述这件事。

    他出生在一个有爱的家庭,父母感情和谐,携手并进多年,虽然说家庭成员间偶尔会有一点小摩擦,但内心深处都坚信彼此是相互挂念的,所以顾泽临很能感同身受笛袖在仓促间接到母亲昏厥的消息时,那种慌乱和恐惧。

    是爱屋及乌,也是由己及人。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医院,拜访探望她。”他语气有着发自内心的关切。

    笛袖摇了摇头,“太快了。”

    “那过两天?”

    “不了。”

    “我妈妈是急症发作,需要静养。”

    病理检查出囊肿位置压迫到气管,需要尽快安排手术,时间定在一周内,期间季洁忌运动和过度劳累,要确保心情愉快,呼吸平缓。

    笛袖心领顾泽临番好意,但还是婉拒道:“她的病情不宜有太大情绪波动,更不适合见外人,下周马上要做手术,你打算以什么身份去看望她?”

    ——是以她女儿男朋友的身份,还是作为合作伙伴、顾氏顶级实业家的少公子?

    前者一定会引起季女士探究、追问,对病人修身养性无益;至于后者,顾泽临伯父和季女士尚存商业纽带,他爸却是从没产生过关联,到他这再隔一层,毫不客气地说,就是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

    顾泽临听出里面两重不可行的意味。

    他不得不妥协,打消了问候长辈的想法。

    可笛袖对他有所隐瞒。

    她提到的理由只是其一,其二没和顾泽临说出口。

    ……

    事实上,季洁已经发现她正在恋爱。

    中午吃饭时,手上的铂金戒指被妈妈看到了。

    季洁微有讶异地看着女儿,轻眨双目,似乎等一个解答。

    她在商场叱咤风云久了,养出身居高位的从容气度,颇具威仪,任何不寻常的事,都只能牵引那张昳丽面孔浮现微小变动。

    笛袖光顾着记挂季洁病情,哪还有心思留意这。

    但被看到后也没想隐瞒。

    笛袖没说多余的话,只讲:“等您好了,找个时间我带他来让您看看。”

    季洁眉眼一弯,心情相当愉悦。

    ——哲哲愿意把对象领给她看,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表示,她已经在接纳自己了呢。

    “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我喜欢什么类型?”笛袖心里好笑。

    她们可从没像其他母女般,亲昵地躺在被窝里聊八卦恋情,分享青春期心事,细数爱慕对象和有过多少追求者。

    倒有些好奇母亲的回答。

    季洁笑意揶揄,“林家小子那样的。”

    笛袖脸色一顿。

    ……

    林有文。

    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不是,完全不一样,他——”

    笛袖先是否认,但随后一惊,怔然看着母亲。

    为什么妈妈会知道,她喜欢过……林有文?

    她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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