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米文学www.damiwx.com提供的《你那是____?你只是____![快穿]》 90-100(第2/19页)
接下来,陈澜彧的结论却越来越跑偏,直到憋出了这么个“有人惦记他婚书”的结论。
“……我有情敌对吧!我拿着婚书,会被其他仰慕圣子的人给……唔!你怎么老是捂我嘴!”
“因为孤不想听你胡咧瞎掰。”
什么啊,他不过是在分析线索而已。
景環却气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恨不得在哨子城的大街上摁着他亲,亲他的时候还得把婚书也拿出来,叫圣子的眼线都看看,这小掌柜已经变心了。
什么怀璧其罪,真要是陈澜彧的说法,那圣子的婚约有什么值得旁人惦记的。
“可笑至极,太子妃之位不比你那破烂婚书宝贵。”
陈澜彧扭身子回头看景環,扯着伤口差点当街嗷嗷大叫,“嘶……你醋劲真大啊,这不是正经分析线索呢嘛。”
“孤倒觉得你是有意气孤。”
“我才没有,我气你做什么,你心情不好我心里也不好受啊。”
俩人拌着嘴,跟着暗卫大哥到了定好的客舍跟前。
那暗卫同柜台后头打瞌睡的小厮搭了话,小厮拿了钱,一句话没多说,起身走到外头给景環牵了马,递了钥匙,随手指了指三楼的屋子。
太子暗卫办事,就是比禁军放心。
陈澜彧嘿咻着下了马,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之前负责跟行路遇上的众人打交道的,一直都是为人和善、能说会道的姜颂。
正因一直是姜颂带队、打尖儿住店都是他交涉,所以昨儿个早上行路格外慢,还有前几日放走疯子的事,他们才没有立刻对他起疑。
被辜负信任的感觉真不好,尤其王统领还因此……
想到这儿,陈澜彧的情绪低落了不少,右臂也疼得发麻钻心。
景環从马厩走回了一楼大堂,叫他在这坐会,似乎是走到店外同其他暗卫交谈,大抵是要在入住前确保屋舍的安全。
陈澜彧闷闷地提了壶,饮了口茶,想起自家客栈的清茶了,这会儿又有点想家。
他搂了搂放在腿上的药包,闷着头没吭声。
“哎客官,这不是主巷深处那家圣医馆的药包吗?他家医馆的药包纸都跟别家的不一样,你能看上他家的诊就放心吧,管保三五日就能好!”
许是见坐在大堂的陈澜彧闷闷不吭声,右臂上还有明显的伤,这位似是客栈老板的热情女子热络地搭了话。
陈澜彧一抬眼,余光瞧见坐在大堂最角落的一名太子暗卫,几不可察地冲他点了点头。
这几日已然学会防备警惕的陈澜彧便放下心来,“是,许是我伤得重,那家医馆也没叫我多等,去了就治上了。”
若说老百姓有什么一聊起来就刹不住的话题,那除了天气收成税务,便是治病和吃食了。
“那敢情好!瞧你伤得重,怕是等不得,他家可不是有几个钱有几分权就能插队的,哎,今日,嘶,今日圣医馆是谁看诊来着?哦哦!是刘大夫和许大夫吧?我跟你讲,许大夫那人不行,跟咱讲话凶得很!”
陈澜彧点了点头,“啊,我也不知道我是哪个郎中接的诊,就听旁人叫她医婆婆……”
“什么?!医婆婆!”
老板一听,竟将怀里那筐要洗的菜放在了陈澜彧的桌边,她惊讶得口眼都张得老大。
“你伤得很重吗小哥?!那可是医婆婆啊!你可有要紧的?这几日你若有什么不适,尽管跟我说!半夜若不舒服,也尽管来找我!”
陈澜彧被她紧张的模样吓了一跳,但心头暖洋洋的,“没事没事,小伤小伤!”
老板却不赞同,“别逞强,伤得不重或者病得不急,医婆婆是不会接诊的,她啊……”
老板东瞧西望,凑到了陈澜彧耳边,神秘兮兮地说,“左右我瞧着你朴实亲和,应该不是啥大官吧……小哥,我跟你讲啊,你可走运了,那位医婆婆,是圣宫的弟子啊!”
陈澜彧一听,两手一撒,眼珠都惊得震颤,药包竟没搂住,散了一地——
作者有话说:注:
宋代前后,南方管医生叫郎中,北方管医生叫大夫,虽然第三单元的时代背景架空,但是为了符合主角一路北上的剧情,前文小彧是称呼郎中的,这章的配角姐姐称呼的是大夫,并非前后文不一致
(总在奇怪的地方抠细节的斑马)
第92章
总感觉这婚书不太对劲, 可它明显是后续剧情发展的一个关键道具,N.10088暂时还不打算贸然将其回收。
比起上个让它有些无从下手的小世界,当前这个故事的剧情线和感情线都很明晰, 开朗的小掌柜陈澜彧是没有什么负面情绪的, 而景環……他很明显在对那位娃娃亲圣子有很重的怨念。
所以陈澜彧和圣子的婚书十有八九就是这个世界的怨念物品, 这个答案笃定得连干扰选项都没有。
虽说怨念物品会影响剧情的正常发展,也会影响角色的正常判断……
但这不是挺好的嘛!
每次小掌柜掏出婚书, 太子殿下都像应激的凶兽, 忌妒的眼比婚书还红。
有趣有趣。
它是土狗,它就爱看冷静自持的角色因为嫉妒而暗自咬牙,但开朗的另一半依然毫无自知地拱火。
你会被太子殿下收拾的, 小掌柜。
…
陈澜彧只觉得身前突然笼罩了一片阴影,他下意识抬头, 看到的是太子殿下堪比锅底的黑脸。
……谁又惹他了?
热心的老板捡起地上最后一包圣医馆扎好的草药,正打算像刚刚那样塞回陈澜彧手里,却有一身量颀长的白衣公子,臭着俊脸硬生生挤到了她和那受伤客官的中间。
这白衣公子无比生硬地接过老板手中的药包,再重重地往长凳上愣愣坐着的受伤客官手里一搁, 神色不虞道:“你们俩聊什么呢?手拉着手, 这么开心。”
受伤客官满脸无辜:“哪有手拉手, 人家是瞧着我受伤不方便,帮我捡东西呢。”
“原来如此, 倒是我错怪你。”
阴阳怪气。
陈澜彧撇了撇嘴, 他也不知道景環是打哪儿看出来他很开心的, 大概是自己这张开朗的帅脸叫人看着就心情愉悦吧。
这事儿不对,那热心老板直觉不妙,几个大步退出了三人莫名近过了头的距离, 重新抱起洗菜筐。
开客栈的都有眼力见儿,她瞧着这白衣公子通身的气度,知道这人绝对不是能跟他俩头挨着头、背着皇族高官大谈圣宫话题的人。
她冲陈澜彧眨了眨眼,暗示他别把刚刚那绝对禁忌的话题抖出来,之后就讪讪一笑,语速飞快:“没什么没什么,中午有新鲜菜,您二位有啥想吃的,跟小二说一声,叫他给送上去就行!”
老板说完就脚底抹油,掀帘子钻后厨里去了。
陈澜彧只得冲她的背影扬声道谢。
景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大米文学 damiwx.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