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____?你只是____![快穿]: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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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此刻,陈澜彧不自主地望着景環发呆, 瞧着他冷峻的侧脸, 试图复原他笑闹时嘴角的弧度起伏, 右臂却传来一阵迟钝的痛感。

    “嘶……”

    陈澜彧坐在一块石头上,左手架抬着右肘,一名暗卫净了手后, 以娴熟的手法解开了他右臂伤口外潦草的包扎。

    “抱歉公子,请忍一下。”

    暗卫们随身带了专用的扎带和干净的裹帘,这比景環昨夜用陈澜彧那件破烂中衣裁出来的包扎要好上许多。

    那块从中衣上撕扯下来的碎布已经涸染了暗红的血,整块碎布都变得沉甸甸的,被暗卫小心解开后,浓重的血腥气伴随着一股奇异的药香逸散而出。

    那暗卫明显露出一副惊讶至极的表情,他盯着满撒在陈澜彧伤口表面与深处的金丹药粉,手上的动作一顿,不由将视线愣愣地投向另一边的景環。

    太子殿下在听到陈澜彧的呼痛声时便不声不响地望了过来,正好同那暗卫对上视线。

    陈澜彧只知身边的暗卫大哥抖了抖,之后便一声不吭地把头深深低了下去,手上的包扎动作更是不敢耽误。

    他“咦”了一声,还想跟那暗卫搭话,却被景環催促了一嗓子。

    被催促之后,暗卫给他重新包扎伤口的手速更是飞快,陈澜彧低声地道了句谢,随后便脚步轻快地凑到了景環旁边。

    “急什么,下山不就到哨子城了嘛。”

    “还不是急着给你找郎中?你只是不痛了,不是痊愈了。”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着嘴,方才为陈澜彧包扎伤口的暗卫悄悄擦了把额上的冷汗。

    真吓人啊,方才太子殿下的眼神。

    …

    牵着枣骝下了山,他们的方向却和来时截然不同。

    陈澜彧本想瞎指挥,但这帮沉默寡言的暗卫身上隐隐透露出的气势既靠谱又吓人,和之前的禁军队伍完全不是一回事,他就只好去骚扰景環。

    后者因为昨晚几乎没睡,饿了一夜,吻到情深处,又惦记着陈澜彧的伤,加上是野外,不得不忍耐,穿着单衣冻了一夜,现下眼周一片青黑,脸色难看极了。

    但陈澜彧像只不知道闭嘴的喜鹊,叽叽喳喳地叭叭个不停。

    景環准备安全回宫后就重赏那位给他准备了应急丹药的老太医,毕竟,看陈澜彧这神气样子,这丹药的药效是相当显著。

    “咱走得对吗?咱这不是向西去了?可咱是从东边上的山,不应该回山的东侧吗?”

    “就是从这边走。”

    “真的假的,他们不会搞错吧,”陈澜彧挤眉弄眼了一阵,“殿下,他们可信吗?这群人不会像禁军那样背叛你吧?”

    “……这都是孤自己的人,而且你声音那么大,他们都听得见你说话。”

    陈澜彧立刻尴尬捂嘴。

    伤员病号有骑马权,但当着暗卫的面,陈澜彧打死不乐意坐在景環怀里,现在倒在景環的背后叽喳不休,一会在他左耳边说话,一会凑到右耳畔耳语。

    他是不知道该看的不该看的,人家暗卫昨夜都看光了。

    包括花亵裤。

    这会,他好不容易安静一会,又趴在景環背上打哈欠。

    他的气息蹭得景環脖子痒,太子殿下不自然地躲了躲。

    “暗卫说,北上进入哨子城的入口的确被人用山石给堵了,现在想来,姜颂他们可能本不打算跟孤撕破脸,大约是想借堵路的法子故意带孤绕路,或者直接劝孤回去。”

    只是没想到,景環那么警惕,还以为是圣宫或朝中其他势力的袭击,宁可上山探路,也不肯退缩或冒进。

    “禁军知道的线索很有限,他们并不清楚狭山郡有多么特殊,也对圣宫不甚了解,只发现孤要去的地方和疯子一致,便急吼吼地站队邀功。”

    蠢货灵机一动。

    提起这事,陈澜彧也愤懑难耐,直言下次见到姜颂要替王统领和景環还有自己的右胳膊报仇。

    “报仇?……下次见到姜颂,麻烦你跑远点。”

    …

    狭山郡也不过是和任何一座他们途径的城池一样,早点铺子收了摊,卖菜卖米粮的沿街叫唤。

    暗卫们进了城之后就散了,隐匿在各处,远远地跟着太子。

    陈澜彧好奇地左右打量,最后盯着烧鸭铺流口水。

    景環大方地买了整只,但一口也没给他分,反手一拽缰绳,拐进一条散发着药香的街巷,押着陈澜彧进了医馆。

    “想吃?做梦。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当然要忌口。”

    陈澜彧直呼他睚眦必报斤斤计较,分明是在报昨夜鸟蛋之仇。

    医馆的学徒们瞧见伤者衣着华贵,而陪同之人虽衣衫单薄,却气度不凡,本就不敢怠慢,一瞧伤势,更是正肃了神色,直接给二人带进了医馆最里间的诊室。

    “医婆婆!这个不得了!”

    医馆最里间的诊室,往往由这家医馆里医术最高、最为德高望重的医者坐镇。

    被唤作“医婆婆”的医者鬓发花白,神色和蔼,药香满屋的诊室里,她冲学徒点了点头,抬手叫他们把屋门掩上,瞧了一眼陈澜彧的伤,心里便有了数。

    “木香,你且去取温水、药灯、疮药,还有针刀来。”

    “是!”

    医婆婆上了年纪,脊背佝偻,但明眸清亮,木簪将白发利落地尽数束起,人瞧着精神又可靠,只见她轻嗅陈澜彧伤口上的药粉,便若有所思地抬头看了一眼陈澜彧。

    陈澜彧冲她憨憨一笑,“婆婆,我怕疼,您等会能轻点吗?”

    这一眼便能看透这孩子澄澈的心,医婆婆点了点头,眯眼冲他温和一笑,转身却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陪同的景環。

    能用上这药粉的,恐怕不是寻常人。

    景環也同样打量着她,见这位医婆婆嗅闻即知那金丹不简单,却没有多嘴多话,面对陈澜彧的伤,不曾惊慌,也没打听,他便知晓这医者可靠,能放心把陈澜彧交给她。

    这家医馆还是暗卫今晨找人问来的,烧鸭铺的老板也说这家医馆治得好,景環勉力压下心头的多疑。

    总不能因为人家在这哨子城开医馆,就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觉得一切都与圣宫有关吧。

    “孩子,你来,脱下他的上衣,帮婆婆架住他的胳膊,别叫他动。”

    景環点头,卷了袖口,步有千钧之势,陈澜彧立刻以恳求的可怜目光中望向他。

    “你你你你想干嘛!别……”

    可惜,太子殿下不买账,扒了他一侧的衣衫,摁他摁得一点也不含糊,“跟我求情有什么用。”

    医婆婆瞧着他俩,眯眼浅笑,“不能耽误咯,这一遭罪必须要受的,你那伤口都没被洗净,昨夜发烧了吧?”

    陈澜彧惊讶,眼瞪得溜圆,“是!您真厉害。”

    其实昨个出了一夜汗,陈澜彧的烧在今早已经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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