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____?你只是____![快穿]: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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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圣子,但是,“……难怪圣子要跟你成娃娃亲,救命大恩,无以为报。”

    就有傻子乐意莫名其妙、不明情况地舍命救人,像可爱的小狗见着人就热情飞扑。

    越冷心冷情的人,越对这种善意无从抵抗。

    呆得很,这傻子。

    陈澜彧无力地笑了一声,“那太子妃……太子妃的月俸是多少啊,要是没有我当掌柜赚得多,我就不嫁你。”

    景環噗嗤笑出了声,但紧接着,他勉力维持的冷静突然就溃堤了。

    前面都还好好的,不知道为什么,这句玩笑话也跟那九节鞭的镖头似的,直直扎进了景環的心头,血肉横飞的,疼得钻心。

    他鼻子一酸,眼泪直接就涌了出来,呼吸急促着,喘息不断,续不上节律正常的心跳。

    陈澜彧的血已经和枣骝棕红毛发融为一色,淅淅沥沥流了一路。

    刚才的一幕,一遍遍,一遍遍回放,景環没看得真切,他仅存的印象是在陈澜彧的受伤的那一瞬,他还骑在马上,被牢牢护在陈澜彧另一侧的肩头,他离九节鞭那带着杀意飞来的镖头,隔着这笨蛋小掌柜闪亮但脆弱的命。

    “你知不知道!你……你这个连武功都不会的笨蛋,你知不知道你会死!姜颂不会失手的,你在赌什么!你还想不想回家见你爹见你妹妹,你还想不想见圣子!”

    陈澜彧知道。

    在那个瞬间,他知道那鞭子有多长,有多锋利,那鞭子带着千钧之势,能够轻松切断他的脖子。

    他知道。

    但他不是计算着生死得失才去救景環的,他也不是掰扯喜不喜欢景環,更不是履行昨晚要对景環好的诺言。

    他就只是救人而已。

    但那鞭子却像凭空少了一截似的,最后只是在他护住景環的大臂上划了深深的一道,没有连头带手一起斩断击飞……

    陈澜彧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他不是在赌姜颂的失手,更不是赌那鞭子会凭空少一截。

    他抱住景環的时候,就没想什么别的。

    他看景環突然崩溃了,疼得顾不上理清思路,张嘴就开始东扯西扯:

    “救人哪有时间权衡那些,你就是想太多,才会被你那个皇帝爹伤着,要是我,他不器重我,不信任我,我也不搭理他了,我爹把我扔水里,我都不怪他……别哭了殿下,我没死你还哭啥啊。”

    景環擦了把下巴上的雨和泪,不理他了。

    这场面也挺滑稽的,太子殿下牵着宝马,宝马上驮着反胃想吐的陈澜彧,一人流血,一人流泪,雨声、风声、林叶声,还有太子殿下的抽泣声。

    陈澜彧嘻嘻嘲笑了他两声,失血过多,眼一黑,还是晕过去了。

    …

    陈澜彧是被热醒的,他出了一身黏腻腻的汗。

    醒来的时候,他差点以为景環要把他绑了放火上烤。

    他身上裹满了衣服,他自己的,景環的。火堆在身前噼啪作响,山里不缺柴,山雨也停了,陈澜彧靠在温热的枣骝身上,枣骝的身后是一块巨大的山石。

    环视了一圈,陈澜彧的脑袋就开始发晕,这里视野极为开阔,应该是走出了山林,瞧着像是半山腰处的一块平地,屁股底下是温柔的草,脸上拂过温和的风。

    “阿嚏!”

    好吧,风一吹还是有点冷。

    天都已经全黑了,他们是早上出发的,现在瞧着夜都深了。

    景環听见他的喷嚏声,挪腾了一下身子,为他挡住了风口,火光映照下,景環的眼圈通红的,但表情已经恢复成了平时的模样。

    “醒了?吃点东西。”

    削得细尖的木签上串着几颗大小不等的鸟蛋,陈澜彧眨巴半天眼睛,意识到太子殿下居然爬树去掏了鸟窝,他刚想笑,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怕人。

    “我这是咋了。”

    嘴里一阵阵发苦,但神奇的是,右臂上尖锐的疼痛缓解了许多。

    “失血,受伤,淋雨,发热,我给你处理了伤口,你胳膊没断,但伤口很深。”

    “但是我已经不疼了,你给我吃什么了吗?”

    陈澜彧舔了舔嘴角,还有微苦的粉末粘在唇边,但伤口不疼了他就精神了,挪着屁股就凑到景環旁边,就着他的手吃烤鸟蛋。

    “没什么,山里采的草药。”

    景環身上自然是备了名贵的救急药品,外伤专用的提毒祛脓金丹,一粒万金,他直接把一整颗都研碎了灌陈澜彧嘴里了。

    这人烧晕了还在喊饿,见他嘴不老实,嘟嘟囔囔的,景環怕他把药吐了,犹豫着要不要用嘴喂剩下的药粉,最后却没这么做,还是用水囊灌的。

    比起吻他,看着他时,那股横冲直撞的心疼才更叫景環不知所措。

    “没了吗?”

    景環一愣,看着光秃秃的木签,再看看还在舔嘴的陈澜彧。

    “没了,人家山雀的一家子都在这了。”

    陈澜彧这才撇撇嘴靠了回去。

    “我有点热……”

    “热就对了,发点汗出来,把山雨的寒气逼出来。”

    陈澜彧用左手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低头一瞧,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轮了,都是干爽的。

    最贴身的那件中衣不是他的,是景環的,中衣外头穿着的也是景環的锦袍,只有最外面披的那身,是他自己的衣服。

    那衣服上,还有王统领的血。

    陈澜彧的眼神暗了几分,脸上划过不忍与愤恨。

    “搞不懂姜颂哥在干什么!我都听不懂他的道理!”

    “禁军都是宫里的人,他们知道我不受父皇待见,发现我竟跟父皇做对,做出这种选择也不奇怪,父皇正愁没有正儿八经废我的理由。”

    景環嗤笑一声,“只是,他们知道得还不够多,考虑的也只有他们自己。”

    山雨洗了一遍天,月光和昨夜一样亮。

    夜风一过,陈澜彧又是一阵寒颤,他自觉地缩巴缩巴,蜷到景環旁边去了,这才发现景環身上只有一件月白色的交领内衬。

    陈澜彧知道这会儿谦让来谦让去是没有意义的,但湿衣服都是干爽的、被烘干的,鸟蛋也吃了,药也吃了,马也给他靠着,火也生好了。

    这话题便被陈澜彧突兀地扯开,他也是想开开玩笑,逗乐景環。

    “哎呀,鸟蛋味道不赖,这么一看,救殿下还是比救圣子划算啊,不过我救圣子也没把命差点搭进去,和圣宫比起来,东宫也不赖……”

    景環露出一个无奈又愠怒的表情。

    “……孤刚刚已经忍过一轮了,这回是你自找的。”

    “啊?”

    景環将陈澜彧的下巴一掐一抬,倾身狠狠地亲了上去。

    这个吻并不深入,夜风带走了衣着单薄的景環的体温,他的唇是凉的,但他的话却滚烫。

    陈澜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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