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____?你只是____![快穿]: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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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只觉得脑海中轰一声,心猛地一沉。

    他满手是血,温热的。

    身后传来沉闷的落地声,陈澜彧身上一轻,有什么从他背上滑了下去,他下意识伸手去捞,却只攥住了那把冰冷滑腻的佩剑。

    剑身被血淋透了,血的余温很快就散去,在剑的表面透出冰冷的死气。

    景環伸手将陈澜彧一拽一提,把他拉上了山坡,一把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将肩往前一送,把陈澜彧摁在了他的肩头。

    “别看。”

    陈澜彧攥握着王统领满是鲜血的佩剑,指尖冰凉,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抖。

    他听见了剑出鞘的声音,还听见了诡异的破空声,像谁人在挥舞着鞭子。

    那鞭声太诡异,除了破空声,还带着金戈铮鸣。

    陈澜彧还是回头了,因为他想到了昨晚提到的那种神秘罕见武器——九节鞭。

    玄铁制成的软武器,杀伤力强,创面大,一击致命,又灵活小巧。

    “还望太子殿下恕罪,禁军誓死效忠于大玄皇帝、誓死效忠于大玄皇室,但若太子殿下与陛下产生分歧,禁军将永远效忠于陛下!”

    姜颂一脸坚毅无畏,看向景環和陈澜彧的眼神竟有十成十的敌意。

    不止是他,其余所有的禁军们,都是这副神情。

    陈澜彧的呼吸愈发恐惧慌乱,他有些搞不懂姜颂哥为什么这么说,更搞不懂他手里握着的东西是什么。

    那就是九节鞭吗?

    长长的、一节节的,每一节都被血浸透了,鞭子的尽头是锋利的长镖,镖头上还挂着碎布和血肉。

    而王统领的尸身俯趴在地上,致命伤从右肩部横劈到腰,露出白森森的脊骨和血肉模糊的半边胸肋。

    陈澜彧试图咽下往上翻涌的恶心干呕,身后黏腻的血把蓑衣和他自己的衣衫粘在一起,他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泣音,就被景環摁住后脑勺,再次往颈窝肩头里埋。

    景環轻声道,“不是让你别看吗,听话。”

    他身上的沉木熏香味涌进陈澜彧的鼻腔,这股雍容华贵的味道居然给人注入了一股安心感,可陈澜彧的鼻头还是一阵酸涩,眼泪登时就冒了出来。

    王统领是趴在他背上死的。

    他是想替自己挡住那一鞭子吗?还是单纯放心地把后背交给了其他人,却被姜颂哥给……

    难怪方才殿下说下马上山时,只有王统领最先下马,其他人……其他人都没有动。

    他们是计划好的!

    “你们,你们竟然……”

    陈澜彧突然挣动起来,景環拍了拍他的后背。

    景環单手揽着陈澜彧,事已至此,他很清楚这里不会再有什么别的势力了,前方的路也不是圣宫堵的。

    大概率是昨夜,他的这些禁军连夜提前跑来拦上的吧。

    所以今日是由姜颂带队,他在暗中把控着整个队伍行进的速度。

    难怪之前景環身下的马急得甩头喷气,许是察觉到行进的速度比往常要慢,才会有此反常的表现。

    “为什么等到现在才动手。”

    几位禁军们围成一圈,景環背后是山,前方是个个武功高强的禁军。

    他逃不掉。

    但姜颂等人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轻松轻敌的模样,他们要对付的人可是太子殿下。

    他们尊敬、爱戴的,太子殿下。

    只是……

    “本不打算动手,也不可能对殿下动手,我们是为保护殿下而来,只是昨晚听了那疯子的话,我等这才意识到殿下的立场并不正确,您前往圣宫,找到圣子,要对付的人,却是陛下。”

    景環淡然反问:“何出此言。”

    “疯子头上的九节鞭伤,出自家父之手。”

    简短一句话,景環便了然。

    驿站的疯子舅舅为何会出现在那里尚无从得知,至少禁军并不知情,但姜颂却通过他的伤口形状意识到,这人是陛下要杀、却没能杀成的人。

    十一年前,能派遣禁军中唯一一位使用九节鞭的姜颂之父去杀皇亲国戚的,只可能是陛下。

    姜颂也确实是昨晚第一个认出九节鞭伤的人。

    在那之前,他其实并不会细想自己应该站哪队,只是效忠于大玄,效忠于太子。

    “殿下相信了那疯子的话,也放走了陛下十一年前就要杀的人。昨夜,那疯子顺着山路往外逃,我等一路追去,意识到他要去的地方就是哨子城,也就是殿下今日要来的地方。”

    疯子的目的地,殿下的目的地,圣宫的目的地。

    都是这里。

    “我等只是想要阻止殿下,王统领却不赞成,我等不得不出此下策,并不打算对殿下动手,殿下请回玄都吧。”

    “ 殿下请回罢!”

    “不打算动手?”

    景環冷笑一声,盯着姜颂手中还在滴血的九节鞭镖头。

    “武器亮了,杀招也露了,姜颂,你敢威胁孤?”

    景環眯了眯眼,自山上俯睨一众禁卫,威压感如有实质,振振有词的禁卫们眼神闪了闪,冷汗顿时就洇了额角。

    冷冷的山雨中,景環的脸上透着湿漉漉的狠戾,“你们只知王统领不赞成,却不知他为何不赞成,你们这支查圣宫案、平圣宫祸的队伍是孤亲自挑选的,可王统领并非是某支禁军的统领,而是南部守军的将领,是五皇子将他引荐给了孤。”

    姜颂的脸色一变,手中握着的九节鞭紧了紧。

    “军中将领,对于朝中势力自然看得比你们清楚,想借孤向陛下邀功?还得看看这功你有没有命领。”

    景環屈指轻理被雨水打湿的鬓发,“姜颂,你无故鞭杀平定南蛮的有功将领,陛下赏你之前,孤得先治你的罪啊,你效忠的大玄皇室,赏罚分明、恩过分论。”

    他语气平平,但几位胆子小的禁军手脚一软,立刻下马,跪地求饶,抖若筛糠。

    可这是山野寂林,景環的后方是林木葱郁的山坡,前方是围城一圈的禁军。

    ……所以,太子即便死在这里,话也由禁军自己说,死无对证。

    姜颂的眼神暗了暗。

    景環将他的神色收入眼底,心中了然,面上继续加大砝码,厉声道:

    “言之凿凿、振振有词,实则却是为一己私欲,你以效忠陛下之名,行邀功沽名之实,甚至不惜杀害江山社稷有功之臣……”

    景環只说“你”,句句针对姜颂,不言其他禁军之过。

    其余几人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找到安心与确信。

    “我没打算杀他,是他自己扑上去挡鞭子的!”

    “哦?那你想杀的人,便是这位小掌柜?可这小掌柜手握圣宫重要线索、更是将来平定圣宫祸患的大功臣啊,姜颂,无论怎么说,你都是功名未得,死罪先定。”

    姜颂的手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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