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____?你只是____![快穿]: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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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嫉妒值,是否现在进行提取?

    主系统拒绝了-

    现在他的嫉妒值还并不是因为爱情而产生的, 纯度和浓度也不算很高, 之后有的是机会。

    原罪数值提取系统简略回复了个收到, 背地里却开始了对领导的质疑与吐槽。

    都这样了还不纯粹、浓度还不高呢?那之后得醋成啥样啊……

    …

    “你很喜欢他?你从没见过像他那么好看的人?”

    走到客舍前,景環脚步一顿, 眯了眯眼。

    陈澜彧本还在脑中措辞着为老陈解释的话, 结果话题一转眼绕回到他这里,打得他猝不及防。

    抬眼瞧见太子殿下那张俊美的脸,在夜色和客舍昏暗的灯烛下被映照得明暗不定, 状似鬼魅,陈澜彧被吓得一激灵, 登时一句话也憋不出来了。

    考科举那帮人真厉害啊,不仅认识那么多字,还盼着殿试……

    要是在大殿上跟陛下和太子、重臣们说话,陈澜彧能直接两眼一翻撅过去。

    所以这会儿是承认还是否认啊?承认的话感觉太子会生气,但否认的话听上去实在很奇怪。

    我不喜欢他。

    他好看, 太子您也好看。

    感觉这么说的话情况会更糟。

    况且……

    “那喜不喜欢的, 也都是以前的事了……”

    这话陈澜彧越说声音越小, 眼睛里头的光也黯淡了。

    景環背着光,低头瞧着陈澜彧脸上无处遁形的失落, 莫名在心头生出一股不忿, 陈澜彧只听得他不置可否地冷哼一声, 转身进了客舍。

    这“哼”是啥意思啊?陈澜彧挠了挠后脑勺,下意识迈开小步急匆匆地跟上他。

    景環原本定下的房间是无忧客栈三层最西角的一间屋子,这个位置把边, 视野极佳,西边临街,南北通透,东边相邻的屋子住着禁军统领。

    除了利于景環自己观察情况之外,也方便老五和封地不远的几位弟弟们来找他。

    可这事儿居然变成了这小掌柜嘴里的绝色佳人传闻!

    陈澜彧落在他后面,听见太子又在前头咬牙,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又起了一后背的鸡皮疙瘩。

    他的屋子就在客舍一楼,瞧着太子殿下正往楼梯那方向去,陈澜彧眼珠一转,脚步一顿,随即缩手缩脚地、鬼鬼祟祟地掉转方向。

    趁太子背对着他,赶紧偷摸开溜!

    提膝、缩脖子、拱背,屏息,转身,迈腿……

    竖起耳朵倾听动静,很好,没有动静。

    嘻嘻。

    陈澜彧只用脚尖着地,一个闪身,悄声飞快地钻回自己的屋子里,他都没来得及关门,先长吁了一口气。

    呼——

    “哈哈!脱身了!”

    “你跟孤行礼告退了吗?不识礼数的平民。”

    “啊啊啊啊啊!!”

    …

    今晚受到的惊吓实在太多,陈澜彧捂着狂跳的胸口,失礼地抖着指尖指向景環:“你,你是鬼吗?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景環瞪了他一眼,见他小脸煞白,居高临下地嗤笑了一声,没搭理他。

    接着,他便背着手踱着步,很不见外地在陈澜彧屋里参观了起来,一会翻翻抽屉,一会掀开被褥。

    他正愁没机会查查这位圣子的娃娃亲对象,送上门的机会岂能放过,跟着不就进来了。

    这间小屋说是简陋质朴,却又透露出几分别致。

    放杂物的箩筐瞧着便知是亲手编的,竹篾竟能被编成这样有趣的形状,兔子、小猪……

    景環没见过这种东西,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新奇来。

    “这是什么?”

    “……草虫灯。”

    “干什么用的。”

    陈澜彧无奈地撇撇嘴,走到烛台跟前,把那草虫灯往上一罩,“把翅膀卡在蜡烛中间,等半夜,蜡烛烧到这个位置的时候,翅膀就卡不住了,啪一下合上,蜡烛就灭了。”

    “原来如此,真是巧妙,宫里倒是也有这种东西,不过是金玉做的,草编的不会烧着吗?”

    陈澜彧听见他说宫里也有金玉做的灭烛灯台,差点没绷住。

    那他到底在新奇什么,这不就是一灯罩子嘛!你宫里还有更好的!

    而且宫里居然连灭烛的用的都是金玉吗……

    “不会,草虫里头涂了防火油,烛火烧不着的。”

    “还真巧妙!你编的?”景環又叹了一句巧妙,眼神不住地往屋里各式各样的竹篾筐子、篓子瞧,“那这些呢?”

    见他是真心觉得有趣,陈澜彧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都是我编的,不过宫里都是金玉做的,这些草竹玩意儿应该入不了殿下的眼吧。”

    “这倒不会,金玉冰凉,草竹却妙趣横生,你这草虫罩在烛火上,竟会在墙壁上投射出虫影,瞧着便有夏夜清凉之感。”

    景環说完,又去摸那兔子筐,陈澜彧哪里懂什么夏夜诗意,他见景環感兴趣,眼睛便忽闪忽闪地,“殿下喜欢吗?喜欢的话,我编一个送给殿下吧!后院的茶冒了一茬新尖儿,我摘了放竹三角里头,编了穗子给殿下当香包挂件儿吧!”

    他兴冲冲地说完,眼神便往景環的腰际瞄。

    玉环玲琅,锦绣耀眼。

    啊……

    “殿下嫌弃的话就当我没说。”

    景環噗嗤笑了出声。

    “上回想给我送香包的还是丞相家的大小姐,在我们大玄,送香包是有另一重意思的,香伴君侧,想伴君侧,小掌柜,你这可是在肖想太子啊。”

    “没有没有没有!草民绝无此意!”

    他只是以为他喜欢!

    但回绝得太决绝果断,陈澜彧眼睁睁地看着景環原本挂在脸上闲适逗弄的浅淡笑意,就这么融雪一般消散了。

    景環笑的时候也吓人,不笑的时候更吓人,陈澜彧话多但嘴笨,他抓耳挠腮的,只顾着自己腹诽。

    还想伴君侧呢,这伴君如伴虎的谁乐意伴君侧啊!

    这边的景環背着手,已经逛到了陈澜彧的床头柜旁。

    陈澜彧方才只顾着惊吓与腹诽,屋里都没来得及遮掩收拾,眼下瞧见太子拉开了床头木柜的抽屉,心一咯噔,只道完了完了。

    “这是什么?红帕子?”

    那玩意一瞧就知道不是他的东西。

    陈澜彧的眼神开始乱瞟,一副正在编谎话但还没想出来的傻样。

    那帕子瞧着有些年头了,四角的缝边都被补过数次,深层的针脚乱得很,浅层的针脚细密了许多,像是某人从多年前笨手拙脚地,就开始缝缝补补,直到现在手脚麻利了,还在缝缝补补。

    珍惜得很。

    瞧着陈澜彧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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