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是____?你只是____![快穿]: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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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活一把真难,”言缄的声音从蔺翊的头顶处传来,观世任务还有两分半的时间。

    进了游戏也不能尽兴地玩吗?

    那我来教你怎么为自己活。

    “我不需要你为我好,谁都不值得你以身犯险,谁都不值得你放弃自己的时间和机会,蔺翊,什么都没有你自己重要。”

    “言缄”的数值并没有多么优异,但他有一项“开发者机制”

    ——当玩家E在游戏中遇到危险时,“言缄”会暂时清除一切负面效果,直至危险解除。

    ……

    言缄说完这话后,蔺翊被他拉着转身往回走,期间,蔺翊还回望了一眼那枚戒指,它像被注定放弃了一般,连摆放的位置都被精心设计过,戒面正对着蔺翊,昂贵地破碎着,像一滴泪,带着种被遗忘的可悲。

    二人齐力把摩托艇扶了起来,言缄就像是从各种症状中恢复了过来,但出乎蔺翊意料之外的是,他依然选择坐在摩托艇的后座,拍了拍前面的驾驶位,又换回了那副娇弱无力头晕的模样。

    蔺翊迟疑着,瞥了一眼时间。

    两分钟。

    “……白费力气。”

    蔺翊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而且刚刚的争吵也没有结论,只是被言缄强硬着用一个霸道的结论打断了,所以对于刚刚冲自己发了一通火的言缄,蔺翊并没有好脸色。

    “什么?什么白费力气,听不清,头晕晕的,小翊借我靠靠吧。”

    蔺翊没理他,但也没有推开他。

    重新打火,踩住离合,右手手腕下压,把油门往死里拧,引擎在后方发出巨响,带着发泄的意图,蔺翊松开了离合,档位借着汽油燃烧的能量疯了一般往上飙,体现在速度上就是破开汞河水面的一道破浪之径。

    “啊啊小翊慢点啊——啊,不能慢,还有一分四十多秒。”

    速度快了,留给转向的反应时间就短了。

    蔺翊板着脸,紧绷表情,眼神死死盯着最前方。

    “有石头!前面有石头小翊!打方向!!”

    蔺翊眯了眯眼,下压着身子,拧着油门却依然笔直地加速。

    ……别吵。

    破开的水银已经碎裂在他们的摩托艇两侧,碎珠一般,几乎快要高过头顶。

    这种时速下,蔺翊在摔车之后对自己的掌控力没有自信,而刚刚和言缄的争吵又让他的蛮勇空前膨胀,比起没有把控地转弯,他宁肯选择直接撞上去。

    赌一把,看看是和游戏一样,角色闪两下,扣一条命,还是仿照现实,成为一场骑着摩托车载着暗恋之人,带他远离被抛弃的婚礼之后,超速的车祸现场。

    是,这听上去是爱而不得的人,能幻想到的最炫酷的事了!

    这种炫酷的人一定活得很辛苦、很努力吧,蔺翊从没这么痛快地活过。

    鲜活感,有时候和一肚子气的感觉很像。

    那块乱石近了、近了。

    当人足够强大,或者足够疯狂的时候,汞河巨石也是能一脚踢飞的困难,他甚至可以比着中指说:“对,不长眼的东西,你挡着我带心上人逃亡的路了。”

    那块乱石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

    “嘁,穿模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

    言缄捏紧了蔺翊的侧腰,他一开始还在惊慌地、做作地大叫,真的靠近后却变成了爽朗的大笑声。

    二人就这么不管不顾地一路轰鸣,最终凌空而出,直接冲出了被两侧山岸包围的峡谷。

    前路豁然开朗,太阳就在前方。

    这山够高,比肩苍穹。

    水银的河面全反射着刺目耀眼的太阳光,剧毒的东西最璀璨闪亮。

    从雷电的深夜和凌晨走出后,现在是明媚的、充满希望的上午。汞河在前方将迎来最后一段从高空下落的瀑布,而观世任务还剩下三十秒的时间。

    前路是一片坦然,没有乱石的阻挠,没有湍流的减速,油门也已经拧到底了,所有能做的努力都已经做完了,往前冲能跃出多远,是冲上太阳还是自由落体,是呼吸空气还是痛饮水银,三十秒钟,是到达终点,还是从头再来。

    不知道。

    生命本来就是,时时刻刻都不知道如何是好。

    蔺翊能做的,只有把一切交给引力。

    他和身后那个人绑在一起,言缄疯了似的,笑得很开心,他才更像游戏里无忧无虑的玩家,什么都不要,什么都无所谓,只是无比信任地抱紧了蔺翊,水银瀑布的喧哗、河谷居民的惊呼,一切都在远去。

    蔺翊松开了车把,在下落中,转身和言缄相拥——

    作者有话说:原句:“生命是时时刻刻不知道如何是好”,引用自木心《琼美卡随想录》

    这章我是写得很痛快,希望能传达出来,主要还是想让读者老大们爽到!

    (但是请勿在现生模仿

    第55章

    “言总……”

    蔺翊的主治医师欲言又止, 他拿着病历夹攥着笔,已经在楼梯口等二十多分钟了,言缄都没抽完那根烟。

    这一层的楼梯间没有窗户, 沉重的门也常关着, 里面有些昏暗, 言缄叼着烟,站在两层楼之间的楼梯转角处, 他说话时, 明灭的火光随嘴唇开合而微动,声音被烟熏得沙哑粗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那些全息游戏的设备暂时还不能从他身上撤下来, 他目前还需要那些仪器。”

    “嗯,这个没问题, 您这边的游戏工程师也跟我说过了,这些设备倒是不影响患者的治疗……主要是,我这边有几份文件需要患者家属签字。”

    知情同意书,放弃治疗同意书……

    还有这份病危通知书。

    这些重要的文书需要直系亲属、也就是父母子女或配偶签字,但言总和患者的关系只是朋友, 患者父母也都健在, 所以由他代签的话恐怕……

    这种病历肯定会被病案室痛骂一顿再打回来的。

    言缄掐了烟, 清了清嗓子,爬了半层楼梯上来, 外面的光有些亮, 他眯着眼盯着“病危通知书”看了好半天, 略显颓废的胡茬也遮掩不住他的气质,他直接拿过医生手里的笔,像是要签署什么合同。

    这主治医师赶紧拦住他。

    “那个, 言总,您签的话恐怕……那个,您有什么办法联系上患者的父母吗?医院这边打不通他们的电话……”

    言缄的笔尖一顿。

    “他父母?早就不联系了。”

    ……

    《疯癫罗曼史》里面有一句话:“爱不是救赎,爱是双向坠落。”

    真有意思,救没救赎蔺翊不知道,但这还是物理意义上的“双向坠落”。

    难怪中文叫“坠入爱河”,英文叫“fall in love”,可能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吊桥效应?所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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